至于结果……通常十分随机。
而随着时代的发展,名为道途的秩序雏形被一代代学徒实践,学者完善,创立出了名为【道途】的体系,划定了凡人的晋升阶段,从此飞升有了秩序,力量有了规范。
虽然炼金术师更倾向将其于分为‘原型’、‘创造’、‘形成’、‘物质’四个位阶,而【翠仙圃】的真人们则有另一套复杂的算法,印记与道途在各大体系之中的称呼也不同。但主流还是把超凡者的层级以印记的蜕变次数来划分。
凡人的欲望被印记所框定,又因印记而得到铭记。一个印记即是道途上的一个节点,而印记的名称往往揭示了其本质与核心。
印记之数为七,以第一印记为超凡之始,以第七印记为飞升之果。目前出现的印记特征为:
第一印记·诱惑
位于这一阶段的超凡者被自身的欲望带入超凡之路,举行仪式博得司辰虚影的注视,以力量留下的烙印为第一印记。
在这个位阶,超凡者除了多出一部分不算强的类法术能力之外,与凡人没有本质的分别。(【暴徒】的身体素质与战斗技巧会得到加成,【持烛者】的灵性会得到扬升。)
第二印记·追奉
位于这一阶段的超凡者已经确立了自己追奉的目标与欲望,带着这份欲望入梦,将其升华为追奉,即可举行仪式,满足其需求,晋升为第二印记。
在这个位阶,超凡者能初步在战斗时运用仪式与技艺,同时根据自身的道途拥有一部分非凡特性。(【寻血猎犬】的肢体异化,【占卜家】的灵性预知。)
五、边境(不完全在已知的世界内,也不完全在已知世界外的区域。)
那些不完全在世界之内,亦不完全在世界之外的所在被学徒们称为【边境】,尽管学者们有着更加恰当的称呼。连结众边境的偏僻小路遍布着万年时光造成的裂隙与罗网,而那些被禁止的力量与不明智的凡人都会选择经由偷渡。
探险家及杀人犯拉尔斯·韦斯特格伦曾在七年的时间里,利用他对边境上的小路与边门的了解躲避追捕。在那段时间里,他曾定期给自己的女儿写信——兴许也是为了嘲讽他的追兵们。而边境的邮政系统通常比沦敦更加高效。
而譬如萨利巴曾用来干涉伯米尔翰,形成大范围领域的【血田】便属于移动边境,与现界的交际点并不固定。而另一些边境则有稳固的锚点,甚至可以在地铁月台上买到去那里的车票。
有些边境与现界的交互处位于人迹罕至之地,例如沙漠,高山,海泽等,而另一些则与文明世界要近的多,甚至在繁华的市中心都可以踏入边境的门廊。
边境相比于现界更为靠近梦界,而法则也较为宽松,于是超凡力量更青睐盘踞于边境。有罪之人会通过边境来试图逃脱法则的制裁,而某些特殊的边境也链接着一些更为遥远的区域。
六、影响与回忆(力量的表证,世界所为激情扭曲的部分)
【回忆一般比回声来得更持久。当然,当言辞进入世界,我们可以用语言把回声变成词语时,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影响是一种力量对外界的干涉,低级的影响可能只局限在个人的身体之中,而高级的影响可能可以半永久地改变环境。影响一般有着时间的限制,会随着源头的停滞而逐渐消散。
值得一提的是,并不一定要超凡力量才能产生影响,凡人的行为本身就蕴含着仪式的部分,群体的情绪一样可以反馈现实。
例如一场沉默而肃穆的葬礼会带来相当于第一印记程度的影响【凝重的气氛】,在这一影响消散之前,每一个参与葬礼的人都会倾向于缄口不言,杂念减退,即使是聒噪的乌鸦也会收起翅膀,垂下头颅。
又例如一场盛大的音乐合奏会带来相当于第一印记程度的影响【活跃的气息】,在这一影响的作用范围内,大家会不自觉地轻轻用脚尖点地来应和音乐的拍子,心情也会变得通畅。
而自然的力量也同样会带来影响,例如火山喷发一般是第五印记,也即是使徒级别的影响力,在影响范围内,【烬】的准则会活跃彰显,任何有关的无形秘术的施放都会得到加成。而【寂】的准则会被暂时压抑,想让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安静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情。
而回忆则是超凡力量对精神造成的影响,本质上是一段留存下来的特别情绪。就如强烈的欲望可以与准则共鸣,自会彰显其力量。一段足够强烈的情绪也可以带来力量——在当时的心境尚未流逝之前。
如果阅读一本含有神秘学知识,列举了诸多你应当避开的险恶事物时,有人会在知识流入脑海时获得【先见之明】,得以在灵机一现中避开那些本隐藏的很好的事物。而有人会得到【后见之明】,在其消逝之后才会恍惚觉察它曾经过。
七、密传与技艺(整理而成的超凡知识,做恰当事情的恰当方式)
“倘若我们的世界正如我们所见,那这些知识就没有作用。然而它们奏效了。”
“我们不称之为“魔术”,魔术只是故事,或是人们在公共场合用兔子所做之事。”
“无形秘术,和结绳编织一样收益低下,和走私香烟一样毫无道德,一般来说有着和轮盘赌一样极小的胜率。然而,梦界只能这样到达。”
“归根结底,【无形秘术】与【伟大学识】都是通过自身意志改变事物的科学和艺术。”
【无形秘术】的基石是密传,也即如论文般较为集中的知识。密传与密传之间一般较为孤立,没有明显的承接关系,也没有明显的界定范围。
通过恰当的仪式、祝词、祷文,学徒们可以以特定的方式利用它,来吸引追随者,举行仪式,叩开通往梦界的道路,亦或是寻觅飞升之法。
密传能通过阅读神秘学有关的书籍来整理获得,但结果与学徒本身的资质与悟性息息相关。
例如《须知六函》之中记载了朱利安·科赛利对修习无形秘术所付出代价的警告和忏悔。有人阅读的时候会感到恐惧,从而在信息之中整理出【寂】相的密传来减轻自己付出的代价。而有的人会感到兴奋,反其道而行之,自他的谆谆教诲中整理出【烬】相的密传,拥有改变的勇气和能力。
而技艺是组成【伟大学识】的基石,密传与技艺之间可能有所重叠,而学者们公认技艺更规范、更为体系化。
伟大学识的分类之数为九,恰如智慧之树有九根枝干。任何一种技艺都可以被归类为这九种大类之一,而确定哪种技艺该归属哪种大类一直是学者们争论不休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