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不同,力量也不同,在这个时代,很多被后世称为隐秘的事物堂而皇之地行走在日光之下,与凡人有着相同的资格享受太阳的恩泽。
武器,纹身,装饰,或者干脆有明显的混血特征,在跟着中年男人的指引横穿大厅之时,霍恩看着众多会在后世被认定为是“超凡者”的存在与凡人混杂着,一同以惊羡的目光看着霍恩,在保持最大尊敬的同时,依旧忍不住议论纷纷。
“诶诶,特里普托勒摩斯,他是谁啊?怎么有这么年轻的‘启示者’?即使是高等祭祀也不是个个都获得了启示的!更何况还是个生面孔了。”
稚气未脱的年轻男孩皱着眉,朝向身边伙伴不解地问道。
“嘘,不要命辣!得摩丰你别问了!”
他身边眉眼相似,但明显要成熟一些的少年赶紧捂住他的嘴,不管名叫得摩丰的男孩怎么呜呜哀求都不松手,学着记忆中母亲的语气严厉训诫道。
“你个新人知道些什么。不要冲撞了大人物!你可知道,能戴上‘冥府之冠’而面无异色的,都可是承受德墨忒尔大人赐福,万里挑一的‘神恩者’。虽然他们有强有弱,但只要不高兴了,随随便便一个动动手指给你降下恶咒,就可以让你一辈子都尝不出食物味道!”
“我知道了啦特里普托勒摩斯你松松手我快喘不上气了——”
即使特意放轻声音,这对兄弟的闹剧依旧落在特意放慢脚步聆听的霍恩耳中,接收到的模糊声音被【学识初显】处理,总结出可用的信息。
不光是超凡与凡俗混杂不清,他们就连印记的概念都没有产生吗?
霍恩可没有对对人下恶咒的能力,或者说,除了专长为诅咒的寥寥几条道途,其他道途在低印记阶段,都是缺乏“有锁定的超视距攻击”这一能力的。而准确的诅咒只有仪式的力量可以提供,一般都被应用于学者之间的纠纷——差不多就是缩在书房里摆法阵画圈圈,看谁先把对方咒死。
而刚刚目睹了“凡人念诵祷词就可以使用能加持仪式效果的奇物”这种完全违背现在超凡理论的杂交操作,霍恩也不得不释然了。
看来,这个时代除了超凡进阶的道路十分模糊,大家都不清楚自己到了哪一步之外,就连能力、技艺和仪式都混同在一起,十分的狂野,突出一个万类霜天竞自由,只要能跑就都行。
包括眼前所见的场景也是一样。
“呃,所以你说的“宫殿”就是……这个?”
以手指颤抖地指向棕绿色的“某物”,尽管之前就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但当过于原始的真相赤裸裸地摆在霍恩面前时,他还是十分想不明白。
石质,木质,以砖头堆砌……就算面前是由钢筋混凝土所堆砌而成,通水通电甚至有WiFi的现代宫殿,霍恩都会冷静地感叹一声“超凡伟力”,然后该进去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