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知道了,尔等退下吧!”梧桐让医官婢女退下,坐下,坐到床边亲自照顾,等到凤族女子睁开眼清醒,“你醒了。”
“你是何人?我这是在何处?”身处陌生之地,万分恐惧,可看到明艷动人的蓝衣貌美女子就不那么害怕了,想妖魔多丑陋,如此绝色,定不会是邪恶之徒,便放下心来,惊魂甫定,问。
梧桐一笑说:“这裏是明海龙宫,避尘殿,我四哥崂岐的宫殿,你受伤昏迷,我四哥崂岐把你救回来的。”说了又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会受如此重的伤?”
“我名叫凰儿。”凤族女子说起遭遇,“迷路,遇到妖魔。”
“原来如此。”梧桐看叫凰儿的凤族女子如此柔弱,想若不是遇到四哥崂岐定会被妖魔吃掉,还好被四哥崂岐所救,对凤族女子凰儿说,“你安心在这裏养伤,我会照顾你,我名叫梧桐,明海龙族龙王五女,都叫我五公主,你不必他们一样,叫我梧桐便可。”
当崂岐看到苏醒过来的凤族女子凰儿,一颗心为之所动,一头黑色长发长发如瀑,貌美绝俗,冰肌玉骨,不由得看痴了,痴痴的看着。
凰儿被看得不好意思含羞低下了头。
崂岐顿觉失态手足无措:“你且安心留下养伤,本皇子已下令,不许旁人进来惊扰。”
本想醒过来伤好就送回不灭山,此刻动心萌生了想留住之念。
看衣裙破了吩咐婢女去取衣裙来换。
明海。
红光从天而降,身居明海龙宫避尘殿的四皇子崂岐听闻破水而出到岸上一看,见一女子重伤昏倒,两只妖魔就要对女子下毒手,拿出折扇,折扇一甩而开,将两只妖魔扇飞,头戴褐色流云玉冠身穿金龙袍英俊威武长眉入鬓鬓发长垂飞身落地落到明海岸上。
“白泽驱鬼扇!”两只妖魔惊魂丧胆急忙跑。
崂岐没有去追,看女子可怜,仔细一看是凤族女子,想万余年前两族结盟共同对抗魔族,如今凤族女子落难,不能不救,便抱起转身飞回海中回到避尘殿,安顿在偏殿之内寝殿床上,传唤医官来治伤。
明海龙族龙王五女梧桐见医官走进避尘殿,跟着进去叫住金龟丞相:“可是本公主的四哥身体有恙?”
金龟丞相拱手:“回禀五公主,四皇子龙体康健。”
梧桐问:“那为何传唤医官?”
“这——”金龟丞相不敢擅自说出。
“你不告诉本公主,本公主自己去问。”梧桐提起裙摆走进正殿,见到一母同胞的兄长四皇子四哥崂岐,见四哥崂岐手拿奏折正在批阅奏折好好的,虚惊一场,问,“四哥无恙为何传唤医官?”
崂岐闻声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没有何好隐瞒的:“我在岸上救下一个凤族女子,带回来医治。”
梧桐惊喜:“在何处?”
自五千年前与父王去过一次凤族不灭山就再未出过明海,听闻救回一个凤族女子,迫不及待想见见。得知在偏殿,跑去,看到昏迷在床的凤族女子,打量,惊嘆,不禁一句:“凤族女子容貌极美果然名不虚传。”转身问守在一旁的医官,“何时能将她医好?”
医官答道:“先天孱弱,又被妖魔所伤,一时半会难以医好。”
“一定要尽力医治。”只有兄长,没有姐妹,偌大的龙宫可以说知心话的都没有,梧桐很想要一个伴,看眼前的凤族女子很是投缘,蹲下身看,“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等着醒来。
这一等就等了三日。明海龙王崇广去往天界赴酒宴,政务交由崂岐处理,崂岐处理明海政务,梧桐一直守在床边等,等了三日,终于等到凤族女子醒来,忙叫医官:“她醒了!”
“快把药灌进去!”医官把一碗药端给婢女。
婢女扶起凤族女子一口一口的餵,一碗药下肚,凤族女子脉搏平稳了,医官把过脉后对梧桐说:“命虽保住,但还需时日调养,静养,受不得惊扰。”
“本公主知道了,尔等退下吧!”梧桐让医官婢女退下,坐下,坐到床边亲自照顾,等到凤族女子睁开眼清醒,“你醒了。”
“你是何人?我这是在何处?”身处陌生之地,万分恐惧,可看到明艷动人的蓝衣貌美女子就不那么害怕了,想妖魔多丑陋,如此绝色,定不会是邪恶之徒,便放下心来,惊魂甫定,问。
梧桐一笑说:“这裏是明海龙宫,避尘殿,我四哥崂岐的宫殿,你受伤昏迷,我四哥崂岐把你救回来的。”说了又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会受如此重的伤?”
“我名叫凰儿。”凤族女子说起遭遇,“迷路,遇到妖魔。”
“原来如此。”梧桐看叫凰儿的凤族女子如此柔弱,想若不是遇到四哥崂岐定会被妖魔吃掉,还好被四哥崂岐所救,对凤族女子凰儿说,“你安心在这裏养伤,我会照顾你,我名叫梧桐,明海龙族龙王五女,都叫我五公主,你不必他们一样,叫我梧桐便可。”
当崂岐看到苏醒过来的凤族女子凰儿,一颗心为之所动,一头黑长发长发如瀑,貌美绝俗,冰肌玉骨,不由得看痴了,痴痴的看着。
凰儿被看得不好意思含羞低下了头。
崂岐顿觉失态手足无措:“你且安心留下养伤,本皇子已下令,不许旁人进来惊扰。”
本想醒过来伤好就送回不灭山,此刻动心萌生了想留住之念。
看衣裙破了吩咐婢女去取衣裙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