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火后,差不多饭也煮好了,晏芷端着菜来到客厅,对坐在沙上的他说:“饭菜做好了,快过来吃。”
她摘了围裙,又从厨房裏盛了两碗饭出来,这一忙活,脸颊早已红扑扑了。
或许是很少吃家常菜的缘故,饭桌前,顾殊涵看着晏芷煮好的几道小菜,眼裏不禁流露出一丝惊喜。因为经常性到处飞,即使每次都能尝到各地不同的美食,但是对他来说不过是解决温饱而已。
杨绫不会做菜,所以基本上不是出去吃就是由他下厨做菜。可有的时候回来累了,他也没有做菜的心思了。
“我随便做了几个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见他不动筷子,她的心裏不免有些忐忑。这可是她第一次做菜给喜欢的人吃,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真想做满汉全席了!
咬了口鱼香茄子,酸甜可口,就连酱汁也是浓稠浓稠的,看得出来她有用心勾芡。“现在应该很少有女孩子像你这样会做菜的吧。”
“可能吧。”晏芷笑意阑珊,夹了块土豆在嘴裏,低头没有再说什么。
寄人篱下十年,她从什么都不会,到现在什么家务揽上身,厨房更是她常呆的地方。为了能讨好萧母,她一直尝试着做出她爱吃的口味,不过可惜的是,萧母很少有夸过她。
心情低落时,蓦地碗裏多了块排骨,晏芷怔怔地盯着多出来的菜,继而抬头看了眼顾殊涵,现他正淡定自若的吃着饭。
小排汤一直都是晏芷的拿手菜,这会儿他夹菜给她,竟让她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两人动着各自的筷子基本鲜少交流。不过晏芷看到盘中的家常菜逐渐见底,心中的喜悦在不断扩大。
当晚,晏芷离开北苑小区,坐出租车回了萧家。
因为手机没电关机,再加上一整晚的彻夜不归,让萧清担心不已,跑到扬天也没找到她,结果从白芮芮口中得知她请了病假。更恰巧的是,就连一向不请假的顾殊涵都让霍阳替他飞香港的航班。两人的同时消失,加深了萧清内心的疑惑,更多的是不安,仿佛顾殊涵一定会从他手裏抢走晏芷似的。
终于,在他担心了一天后,晏芷回来了。
“晏晏,为什么我打你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一看到关门声,萧清跑出卧室,看到晏芷手撑着墻在门口换鞋,急忙问道:“你这一天都上哪儿去了?”
“哦,手机没电了。”掏出手机,晏芷拿了充电器在客厅的插座那儿充电。开机后不断震动,66续续收到不少短信,大多数都是来自萧清,只有一条是白芮芮来的,问她生病严不严重。
“昨晚送顾殊涵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所以一直都在医院裏。”忙活了一天一夜没睡好,这会儿晏芷早已精神憔悴,朝萧清摆摆手说:“我好累,先回房间睡觉了,晚饭不用叫我。”
虽然萧清有很多话想问她,不过看到晏芷一副累到极致的样子,也打消了问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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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母这两日辗转反侧,一直在思量顾殊涵说过的那些话,心中总觉得有块大石头压着似的,堵得慌。萧父听到她愈频繁的嘆息,也没有睡意,伸手打开床头灯,侧过身子拍了拍萧母的胳膊。“这么晚了,还在想儿子的事呢?”
“不知道为什么,脑袋裏总会想起以前算命大叔给阿清算过的命数,你说我到底该不该答应他去学什么飞行?”灯光明晃晃的有些刺眼,萧母坐起身子,一脸愁苦的看着萧父,希望他能给她答案。
不过她似乎忘了,在这个家最有决定权的,还是她。
“儿子大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干涉不了。”萧父从来就不信那些劳什子的八字命数,如果什么都能预测,那买彩票中大奖的人多不胜数。“你也别老把以前算命的事放心上,都这么多年了,儿子不都活得好好的么?”
他不喜欢妻子总因为当年的算命说的劫难而处处苛责晏芷,但只要每次一和她提起这件事,总会让她不愉快,久而久之,他也就很少提起了。
“可我还是担心……”才没说几句,萧母又嘆了口气,赌气似的掐了萧父的胳膊。“我是让你给我意见,不是让你来教育我的。”
“睡了睡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萧父看了眼墻上的挂钟,打了个哈欠后关了床头灯,裹紧被子不再多说什么。毕竟说再多无益,总要当事人自己想明白才是。
黑夜裏,萧母枕着枕头,一夜无眠,听了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