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当了机长,以后航班安排会不会更忙?”现在能见到他的频率已经不断减少,以后会不会更屈指可数了。
“看公司的安排吧。”
雨势转小,可这窗外的天仍是一片灰沈沈的。顾殊涵见她身上的制服还是湿漉漉的,怕她着凉,便主动提出开车送她回住的地方。
八月下旬的气温,降得特别快,再加上淋雨的缘故,晏芷很快就觉得有感冒癥状了。雨刷有频率的运作着,出阵阵声响。开车的时候,顾殊涵註意到今天的晏芷格外安静,转头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蜷缩身子靠着车窗睡着了。
趁着红灯之际,他身子前倾,手背轻轻碰上晏芷的额头,在察觉到她额头烫时,顾殊涵当即决定掉头,去往居城的医院。
开车到了医院的停车区后,顾殊涵替她解开安全带,拍拍她的肩膀说:“晏芷,醒醒。”
听到有人叫她,晏芷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双眼无神地看着他,吸了吸鼻子说:“已经到家了吗?”
“这裏是医院,你可能烧了。”从车内拿了雨伞,顾殊涵打开车内绕到副座那裏,将她接出来。
因为床位紧缺,所以晏芷只能和几个病人坐在长廊的椅子上等候。顾殊涵见她身子有些抖,脱了身上的制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护士拿着输液袋过来,晏芷看到那细小的输液针,一想到等一会儿刺进手背上的血管,就觉得浑身开始不舒服,抬头对顾殊涵一脸无辜的说:“不打点滴行不行啊,我可以吃药的。”
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针,就连每次体检需要扎手指验血,都让她紧张半天。所以每次就算烧,都宁可选择吃再多的药片,也坚决不打针。
护士戴着口罩站在一旁,眼神征求顾殊涵的意见。
“你现在需要退烧,打点滴效果好。”顾殊涵没有理会晏芷哀求的目光,对护士小姐说:“等会儿输液就用左手吧。”
晏芷放弃挣扎,只好乖乖伸出左手仍由护士小姐绑上皮筋。虽然心裏暗示过自己无数遍不疼,在输液针迅扎进了血管时,她还是皱紧了眉。
“殊涵,你怎么在这裏?”顾槐序和其他几个实习医生刚巡完病房,看到顾殊涵出现在医院裏,不免觉得疑惑。他收起听诊器,对身后的实习医生说:“你们先回办公室吧。”
晏芷和顾殊涵齐齐回头,看到一身白大褂的顾槐序正笑容和蔼地朝他们慢步走来。
顾槐序看了坐在椅子上的晏芷一眼,认出她就是之前在医院食堂遇到的那个女孩子。他了解自己的儿子,除了以前谈过一次恋爱之外,鲜少与异性来往,现在竟然会陪着这个女孩子出现在医院,倒是让他开始好奇两人的关系。
他对晏芷的感觉不差,只要儿子喜欢,他就不会反对,这也算是对死去的妻子有了交代。
26
“小丫头,又见面了。”顾槐序走到晏芷身边,见她的脸色泛着病态的红,第一反应是自家儿子不够体贴,没有将她照顾好。
晏芷讶然,没想到顾父竟然还记得自己,于是糯糯地叫了声“顾伯伯好。”
顾槐序见她待人有礼貌,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向她的眼神裏也多了几分亲切。想起顾殊涵几天前和他说起机长升级试的事情,转头问道:“你和阳,最后谁通过机长考核了?”
“是我。”顾殊涵站在一旁,出声回答。不过他不打算告诉父亲在考核中生的状况,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再危险也都已经过去了。
“很好,你妈要是还活着,知道你当上了机长,一定会很开心。”顾槐序有些疲惫的摘了眼镜,揉了揉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