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回忆,一点一滴,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别提这些了,现在我们都已经是大人了。”声音平淡如水,打断了她的话。
回忆戛然而止,就像她和他的关系,不得不被迫走到一条平行线上。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萧清脸上浮现疲惫,正好输液袋也见了底,他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没一会儿就有护士拿着满满一袋的输液袋进来。
晏芷不便打扰,在护士忙着换输液袋的时候,拿着包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萧清目送着她离开,眼神辨不清是黯然还是释怀。任由护士换下输液袋,待护士离开关上房门后,他怅然地嘆了口气,将身子埋进被子裏。
出医院时,晏芷本想打车回去,没想到招手没拦到出租车,倒是有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她面前。车窗缓缓落下,露出驾驶座上一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裏?”晏芷利索地开了副驾座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顾殊涵摘了墨镜,註意到她的眼眶有些泛红。“怎么眼睛红红的,哭了?”
话刚一说完,顾殊涵就被晏芷猛地抱住,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像是满腹心事。顾殊涵看了眼医院,再看她现在的反应,已经大约猜到生了什么。他什么也没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车内陪着她。宽厚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背,给予她最简单的安慰和鼓励。
“可能以后,我都无法心安理得面对他了。”闻着他身上淡淡薄荷香,晏芷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没有哭,只是觉得萧清的那番话让她心裏堵得慌。虽然说好了要做亲人,可是彼此心裏都很清楚,要坦然面对当亲人,谈何容易。
“现在你有我了。”抚摸着她乌黑的丝,顾殊涵在她耳边低喃。
36
开车送晏芷回到住处,顾殊涵在她临下车前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说:“不久之后阳就要和希墨结婚了,他希望我和你能成为婚礼的伴郎伴娘。”
“伴娘?可是我没有当伴娘的衣服。”对于当林希墨的伴娘,晏芷难免觉得有些意外。毕竟两人的关系不咸不淡,再加上她和杨绫是闺蜜,如果杨绫没有结婚,那么这伴娘的位置怎么也不会轮到她吧。
替她拨正有些凌乱的刘海,顾殊涵看出她的顾虑,微笑着说:“下周他们去挑婚纱的时候,会通知我和你,不用担心。”
目送着顾殊涵的车子离开后,晏芷这才转身上楼,回到她和白芮芮合租的住所。
“怎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盘腿坐在沙上看韩剧的白芮芮听到开门的声音,转头就看到晏芷愁着一张脸有气无力的走进门。
“你知道吗,我要当希墨姐的伴娘。”晏芷耷拉着脸,游魂般的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抱着她的胳膊说:“我怎么觉得压力特别大。”
“那不是挺好,正好给你机会抱大腿。”白芮芮嚼着薯片,有些不太明白晏芷愁的真正原因。“况且找伴娘自然要找不能压过自己风头的,我看你挺合适。”
关键时候,白芮芮总能体现她最佳损友的光荣称号。
晏芷说不过她,决定用洗澡来暂时冷静下。她没有当伴娘的经验,如果婚礼当天出错的话,希墨姐一定不会轻易饶过她的吧。
不过事实上,更让她紧张的原因是顾殊涵担任伴郎。自从两人恋爱后一向低调,或许除了相熟的人之外,公司上上下下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