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婶也好奇地凑过去,忍不住感叹:
“真开出了珍珠啊。”
她看向许母的目光里满是羡慕,“赵姐,你们家这是要发达了。”
“这运气,这河蚌里都能开出珍珠,多稀罕呐。”
“这拿到镇上,找那识货的行家一瞧,保准能卖个大价钱。”
说着,她转头看向许明远,啧啧称奇道:
“你家小远这运气。简直了。”
“前脚抓个红鳝鱼精怪似的,后脚挖个河蚌还能挖出珍珠宝贝。”
“这隔三岔五的,不是野物就是稀罕玩意往家倒腾。”
“赵姐,我看你家小远这不是运气好,这是被财神爷钦点了。”
许明媚看到两人惊讶的神情,刚想炫耀许明远手里还有颗更大的,话没出口就被许明远笑着接过:
“王婶,瞧您说的,什么财神钦点,太玄乎了。”
“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撞上了。”
“估摸是前阵子倒霉够了,老天爷看我可怜,给点甜头尝尝。”
王婶闻言,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许明远这小子虽然之前人懒,但长了这副好模样却一直娶不到媳妇,多少也是沾了点霉运的。
许母被王婶这一番漂亮话吹捧的是心花怒放。
听到儿子的话,她才冷静下来,笑着对王婶摆摆手,“他王婶,快别这么说,什么神啦鬼啦的,哪有那么玄乎。”
“就是这孩子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了。”
她努力语气平静,但那合不拢的嘴角却出卖了心情。
她又和王婶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便客气地把有些依依不舍的王婶送出了院门。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许母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的捧着那珍珠翻来覆去看。
果然,无论年龄大小,女性对这种天然瑰宝的抵抗力是极其微弱的。
许明远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母亲,笑着将手里那颗刚大的珍珠递了过去。
许母忍不住啊了一声。
随即赶忙捂住嘴,压低声音道。
“还有一颗啊,这颗比刚才那个更大。”
“哎呦我的天爷。”
随即,她像想起什么,眼睛放光地看向水桶里那些还没开壳的河蚌。
“小远,你歇会,剩下这些河蚌,娘来帮你开。”
许明远知道剩下的河蚌里估计没什么惊喜了,但看着母亲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也不想拂了她的兴致,便笑着点头答应了。
“行啊娘,你慢慢开。”
他处理好剩下的大河蚌,随即走到大水缸旁,看了看缸里那条盘踞的红鳝鱼。
那家伙似乎很满足于水缸里的环境,肚子圆鼓鼓的,懒洋洋地沉在缸底,看样子是暂时吃饱了。
许明远看到之前剩下的细鳞鱼还在水缸里,看去上依旧精神。
他捞出来掂量了一下,嗯,还算新鲜,没被糟蹋。
正好拿来送给老猎户,自己这好多天没去看狗崽,空着手去有些说不过去。
“娘,我去趟赵爷爷家,看看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