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媚刚扬起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整个人都蔫了。
……
午饭做好,一家人吃饭时又聊起救人的事。
许母这才发现儿子胳膊上被树枝刮了不少血痕,顿时心疼起来,让他下午哪也别去,在家好好休息。
许明远却摆了摆手:“不行,娘,我下午得再去一趟镇上。”
许母闻言疑惑:“老爷子那边不是有人看着吗,你这刚回来又要去?”
“不是为了老爷子的事。”
许明远解释道,“我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听人说镇上最近来了一伙外地人,专门高价收皮毛。”
“我寻思着赶紧把家里的那几张皮子带去卖了,这价格比平时高不少呢。”
“今天不去,我怕那伙人就走了。”
许母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小子,从哪打听来的消息,可靠吗?”
“放心吧,娘。”
许明远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以前经常在镇上混,还能没点消息来源,准没错。”
许母听到这话,眉头竖了起来,“你小子,不许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许明远无奈,“娘,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是我在镇上卖东西认识的。”
许明远没想到一句话还引出了以前的旧账。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许母像是想到什么吗,眼睛一亮,继续道。
“正好,我跟你一块儿去镇上,省得我自己去公社等马车了。”
……
吃过饭,许明远从屋里翻出那张鹿皮和几张灰狗子皮,小心的装好,准备带去镇上。
许明媚悄悄却凑了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道。
“哥,你之前说的笼子,到底怎么样了?”
小丫头满脸愁容,继续道。“还有,那小灰狗子总不能天天喝麦乳精吧?”
“今天我给它喂麦乳精的时候,差点就被咱娘发现了。”
“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被小妹一提醒,许明远一拍脑袋,这两天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确实把这茬给忘了。
小妹看他这副模样,狐疑道:“哥,你该不会是把这事给忘了?”
许明远哪里肯承认,连忙摆手,一本正经道。
“你这丫头,净瞎说。”
“我这两天这么忙,是暂时没抽出空来办。”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放心,我今天就想办法把这事解决。”
“好吧,信你一次。”许明媚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
收拾好皮子,临出门前,许明远决定先去村里木匠家一趟,先把笼子的事情办了。
在他记忆中,队里的木匠叫王拴柱,是个沉默寡言但手艺精湛的忠厚汉子。
其实村子附近不止他一个木匠,但王拴柱最年轻,思想比较活泛,更能接受新鲜事物。
这年头别说专门给灰狗子打笼子,怕是养的人都没几个,找那些老木匠,估计还得费半天口舌解释。
到了王拴柱家,还没进门,一股好闻的松木香气就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