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远被母亲的话逗乐了,笑着夸奖道。
“谁说你是泥腿子了?”
“你把手表一戴,我再给你配副平光眼镜,往学校门口一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请来的女先生呢,妥妥的文化人。”
一番话把许母彻底逗笑了,她轻轻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背,笑骂道。
“臭小子,就知道贫嘴,没个正形。”
被儿子这一逗,许母心中的惆怅顿时散去大半。
儿子也大了,早点结婚是她一直的心愿,眼下这情况正是她期盼的,没啥好惆怅的。
心结一解开,人也舒坦了。
她紧了紧扶着儿子腰的手,叮嘱道。
“行了,别耍贫嘴了,天黑路不好走,注意好好骑车。”
……
骑着车载着母亲回到村子,许明远没直接回家,骑着车子拐去了木匠家。
后座的许母奇怪道,“这么晚了,你不往家去,这是要上哪儿去?”
“娘,我去趟木匠家,有点事请他帮忙。”
“木匠?”
许母更疑惑了,“你找他干嘛?”
“现在就准备家具是不是太早了,咱们房子还没开始建呢。”
许明远乐了,没想到母亲想到这茬去了。
他摆摆手解释道,“不是这事,我之前不是弄来只灰狗子吗,托木匠给他打个笼子。”
许母这才恍然大悟,得知自己会错了意,好笑地念叨。
“你和明媚那丫头背着我嘀嘀咕咕的,是不是就是为了捣鼓这东西。”
许明远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掉转车头就往王拴柱家赶去。
到了王拴柱家,院门虚掩着,屋里还亮着灯。
许明远敲了敲院门,看见王拴柱一家正在院子里架了个桌子露天吃饭。
王拴柱正端着个大碗,就着咸菜呼噜呼噜地喝着粥。
许明远给夫妻俩打了个招呼,随后不好意思看向王拴柱。
“拴柱哥,没打扰你吃饭吧?”
“是小远啊,快坐。”
王拴柱放下碗,热情地招呼着,“这么晚了有事?”
许明远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明了来意,想请他打造个笼子。
王拴柱咧嘴笑,“简单,你想打个做什么用的笼子?”
“关灰狗子的。”
许明远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番。
王拴柱看的一头雾水。
用来关灰狗子的笼子,倒还真是稀罕。
这年头养灰狗子的人家都没怎么听说过,许明远比划的现代样式的笼子王拴柱就更没见过了。
许明远描述了半天,他也想象不出那笼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许明远看这样解释不清,索性要来了纸笔。
“拴柱哥,我说不明白,干脆给你画出来吧。”
他上辈子阅历比较多,年纪大了,更爱些修身养性的文雅东西,尝试过的东西也多,素描速写多少会一些。
他提起笔,很快就在纸上勾勒出了笼子的结构图,连带着笼子每处的小结构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王拴柱凑过来一看,眼睛一亮,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嚯,你小子这画工可以啊,这图纸画的有模有样,相当清楚啊。”
“就你这手画图的手艺,来跟我学木匠,保证不出三年就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