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远笑着揉了揉它的大脑袋。
越过大黄往狗窝看去,发现跌跌撞撞地爬出了五只毛茸茸的小狗崽。
狗崽凑到许明远脚下,好奇地打量着许明远,发出汪汪的的叫声。
只是这叫声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许明远抓起一只看了看,发现小狗崽精神有些萎靡,显然是饿坏了。
老猎户出事到现在快一天了,大黄没人喂,估计没多少奶水。
这群小东西恐怕也是饿的狠了。
许明远心中一软,也不顾上逗弄这些小家伙了。
他快步走进老猎户的灶房,翻了翻,打算先给狗子们喂点吃的。
他翻出两块玉米饼子,掰开撕碎,用温水泡上。
为了怕小狗崽们没长牙吃不动,他还特地把饼子泡成糊糊。
“大黄,过来吃东西。”
大黄闻到食物的味道,早就激动地摇起了尾巴。
许明远把装着糊糊的破碗推到它面前,它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带着几只小狗崽也围了上来,学着它的样子笨拙地舔舐着。
看着它们吃得正香,许明远才松了口气。
趁着这个功夫,他忽然想到。
老猎户的那杆宝贝猎枪在自己手上,可枪是好枪,自己却没子弹,跟烧火棍没啥两样。
他琢磨着老爷子家里肯定有存货。
既然老爷子已经把这猎枪托付给自己使用,那自己拿点子弹,应该不算过分。
想到这,他转身进了老爷子的屋子。
屋里陈设简单,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目光飞快地在屋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在了墙上挂着的一个半旧的帆布挎包上。
印象中这包是老猎户上山常背,里面装的八成就是家伙什。
他伸手取下挎包,打开一看,果然,里面除了些零碎的工具,还有满满一袋的子弹。
许明远心中一喜,也顾不上细数,直接抓了一大把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有了这些东西,自己上山碰到猛兽就不用躲着走了,有了较量一番的资本了。
他回到院子里,看到大黄和狗崽们已经把碗里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正意犹未尽地看着他。
许明远看着大黄这一大家子,心里盘算起来。
总这么过来喂也不是个事儿,既麻烦,也容易被人瞧见误会。
再说单独把这群狗子养在这,他也有些不放心,万一跑丢了自己也没法跟老爷子交代。
不行,还是得带回家去。
他打定了主意,便不再耽搁。
许明远看了看那五只小狗崽,决定先把它们先弄出去。
院门从外面用大铁锁锁着,即使进了院子也没法开门,许明远只能再次翻墙。
他看了看那五只还没断奶的小狗崽,决定先把它们一个个弄出去。
他找来个木凳放到墙角,然后找了块麻布铺在地上,抓起两只狗崽往里面一抱。
随后一手揽着狗子,另一只手攀上墙头,轻松地翻了过去。
如此往返几次,很快便把狗崽们都弄了出去,只剩下了大黄。
正当他抱上大黄,爬上墙头打算下去的时候,一道刺眼的手电光打到了他脸上。
“谁,谁在那儿,抓贼啊。”一道女声传来。
强光刺得许明远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急忙解释道。
“别喊!是我,我不是贼。”
“不是贼你三更半夜爬人家墙头干什么?”
“还抱着老赵头家里的大黄狗,我看你就是个偷狗贼。”
打着手电的那人显然不信,“你快把狗放下,不然我可就喊人了啊。”
“我是来帮赵爷爷办事的,他老人家托我来的。”
许明远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大黄狗,小心翼翼地从墙上滑了下来。
等他站稳了,对方的手电光也从他脸上移开,照在了他身上。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两人都看清了对方。
来人一头白了大半的头发,看上去和老猎户差不多岁数。
许明远认出她就是之前情报里提过的,被偷了鸡的王寡妇王佩兰。
王寡妇年轻时丧偶,独自拉扯着几个闺女长大,一直没有再嫁,因此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村里人叫习惯了,背地里依旧叫王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