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许明远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道。
“说起来,之前我孩子那事多亏了你,一直想请你吃饭都没顾上。”
“咱俩这关系还客气啥。”许明远摆摆手,随即把接马车的事情说了。
“拉砖盖房,好事啊。”
李大伟一口答应下来,“这车没问题,我给我爹说声就是。”
“就是你啥时候动工喊我一声,我到时候给你去搭把手。”
“那感情好,回头我肯定喊你。”许明远笑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许明远便告辞去了马号。
老李头知道他要用,已经备好了马车。
他和老李头招呼一声,便赶着马车出了马号。
他没有直奔河边,而是先回了趟家,将猎枪用麻布仔细包好,放到车上用布袋盖着,这才赶着马车去了河边。
到了河边老地方,许明远还没走近,就听到刘春生唉声叹气的声音。
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刘春生拿着鱼竿,有气无力地坐在小马扎上。
身旁的水桶里,只有两条指头长的小鱼在吐着泡泡。
而在另一边,从未碰过渔网的赵国华正涨红了脸,跟手里的渔网较劲。
他使出浑身力气将网抛出去,噗通一声砸进水里,溅起老大一团水花,收回来时却连根水草都没挂住。
许明远走上前,有些好笑地问道。
“这是唱的哪一出?”
“春生,你昨天撒网不是撒的挺好了吗,今天怎么改钓鱼了?”
“远哥,你可算来了。”
刘春生看到许明远,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我昨天看你钓鱼钓的挺不错的,正好国华哥也在,我寻思着撒网简单点,就让国华哥去撒网,自己来试试钓鱼。”
“谁知道这钓鱼这么难。”
“这钓了这么一会,才钓上来这两只小鱼。”
另一边的赵国华也停下了动作,抹了把汗,尴尬道。
“这也不怪春生,他也教了我咋抛。”
“就是我明明看明白了,就是抛不好。”
“这网到了我手里,就跟块破布似的,根本不听使唤。”
许明远被这两人逗笑了,他走到刘春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啊,刚学会走就想跑。”
“撒网和钓鱼是两码事,里面的门道多着呢。”
“你坐这儿,风是迎面吹的,鱼线都被吹斜了,鱼吃饵的信号根本传不过来。”
“来,换到那边背风的石头后面去。”
说着他又拿起刘春生的鱼儿看了看,“还有你这蚯蚓,穿的也不对,得留一小截尾巴在外面晃荡,引它来吞钩。”
刘春生听得一愣一愣的,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
“那是自然,你要学的还多着呢。”许明远笑道。
说罢,许明远又走向赵国华那边,从他手中接过了湿漉漉的渔网。
“国华哥,春生那是不懂瞎逞能。”
“你这却是用力过猛了,光用蛮力可不行。”
“这活靠的不光是蛮力,还得要巧劲。”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理斯地将渔网重新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