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爹嫌太贵,死活不同意,父子俩在院里吵得那叫一个凶。”
“可不是咋的,我也听说了,差点都动手了呢。”
几人正说得唾沫横飞,许明远的马车已经到了近前。
有眼尖的婶子伸长了脖子往车上瞧,顿时奇怪道。
“咦?许家这是咋了,怎么拉一车破破烂烂的家具?”
另一个婶子立刻撇撇嘴,一副我早有所料的表情嘀咕道。
“能有啥情况,没钱了呗。”
“前两天可着劲儿地花钱,看着风光,这会怕是撑不住喽。”
“这所以弄点破烂回去凑合过日子。”
刘春生年轻气盛,听到这话有些不忿,刚想张嘴辩驳,却被许明远伸手拉住。
许明远冲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低声道。
“误会就误会呗,跟她们解释这个干啥?”
“这两天我也出了不少风头了,正好去去风头。”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继续道。
“就是不知道,回头我把那些红木家具倒腾回来往新房里一摆,刚刚说话的老娘们眼珠子会不会掉下来。”
赵国华在一旁听了,忍不住乐了。
“你小子,真是损啊你。”
三人说说笑笑,拉着一车破烂家具回了家。
到了许家,家门口和院子里,已经整整齐齐地码了不少红砖。
许父正弯着腰,吭哧吭哧地往院子里搬砖头。
许明远停好马车,跳下去,奇怪地问道。
“爹,砖放门口就行了,你往院子里搬干啥啊?”
许父直起腰,擦了把汗,无奈地看了一眼屋里。
“还不是你娘,说这么多砖放在外面不放心,非让我往院子里搬点她才踏实。”
许明远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老娘也真是的,这十里八乡的,谁家会来偷砖头啊。
两人说着话,许母正在准备晚饭,听到动静从灶房里迎了出来。
看到许明远三人回来,身上还不少汗,立刻热情地招呼着。
“哎呀,国华、春生,快,快进屋喝口水歇歇。”
两人谢过许母,打了招呼,进屋喝了水。
随后,几人才一起把马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
许母看到那对脏兮兮的太师椅,很是惊讶。
“小远,你弄这么些破烂回来干啥呀?”
“兜里钱不趁手?不够跟娘说啊。”
“弄这破烂家具回来干啥,咱们找队里的木匠给打一套新的就是了。”
许父也走过来看了看,扶着椅子端详一番道:“嗯,这太师椅的样式倒是不错,就是怎么这么埋汰。”
许明远看到两人疑惑的表情,笑着解释了一通。
当听到这是许明远捡漏的黄花梨木料,许父许母都愣住了。
虽然对这东西价值不算特别清楚,但也知道这是好木头。
许母这才眉开眼笑起来,稀罕地凑上去打量起来。
许明远也不管老娘,招呼这刘春生和赵国华进屋坐。
随后他出了门,先把马车送回马号,随后转头去了村里的木匠王拴柱家。
到了王拴柱家院门口,他家的烟囱已经冒起了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