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真没把握拿下这猪。
尤其是那条大黄还搭上了性命。
许明远沉吟片刻,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方案,“张大哥。”
“这猪能打死,咱俩都出了力,肉咱俩一人一半。”
“剩下的猪肚、獠牙啥的,我占点便宜,自己拿着,你看成不?”
张虎闻言一愣,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许兄弟,你这是磕碜我老张呢。”
“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怕是要被那畜生踩个半死,命都没了,哪还有脸分肉?”
“这猪都是你的。”
说着,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二黑。
“不过,兄弟,你能不能分我点下水。”
“我寻思这,二黑跟着我上山不容易,刚刚打野猪也出了力。”
“打到了猎物,不能亏待了它。”
“今天虽然活下来了也是重伤,我想给它补补。”
许明远一听,二话不说抽出刀子,爽快地走到野猪跟前。
他一手一个,抓住两条前腿,用出吃奶的力气,将几百斤的野猪翻成四蹄朝天。
随后摸起刀子,从颈下刺入,利索地开膛破肚。
野猪肚子被划开,许明远掏出一挂猪肠子,并没有直接扔掉,而是神情肃穆地挂在了旁边的一棵老树杈上。
这是山里的规矩,祭山神,谢山神赏饭吃,面对这种传统,许明远向来是尽量遵守。
挂完肠子,许明远直接掏出还在冒着热气的猪心,递给一旁正摇着尾巴的二黑。
“吃吧。”
二黑虽然断了腿,但闻到血腥味精神了不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着许明远递了一整块猪心给黑狗,张虎眼里满是感激,伸手抚摸着它的脖颈。
“这狗真不错,特别是护主那一下,没得挑。”许明远由衷赞叹。
张虎笑了笑,但转头看到不远处僵硬的大黄,神色又黯淡下去。
趁着二黑吃东西,他就近找了一棵老松树,挖了个坑,将大黄埋了下去。
随后看向许明远,“兄弟,借三支烟。”
许明远点点头,递过烟。
张虎接过烟,并没有抽,而是点燃后整齐地插在那个小土包前,低声念叨了起来。
许明远知道张虎心里不好受,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打扰。
趁着张虎安葬黄狗,许明远考虑起来这野猪的安排。
这野猪太大,他正在琢磨怎么把这大家伙弄回去,寻思这还是按照老办法,弄个简单的木制框架,把这野猪拉下山。
说干就干,许明远正往一旁的林子里走去,打算弄些木头回来。
突然,正埋头吃猪心的二黑猛地抬起头,嗷嗷叫了起来。
但这叫声不是示威,而是带着明显的恐惧,像是见到了什么天敌一般。
听到平日凶猛的黑狗这种惊慌的叫声,许明远心中一惊,握紧刀转头朝着黑狗看去。
只见一道黄色的影子,速度快得骇人,嗖的一下从树枝间窜过,那挂在树上的十几斤猪肠子瞬间不翼而飞。
许明远只觉得眼前一花,就不见了踪影。
模糊看到那东西像只猫,但比猫大得多,似乎更像只缩小版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