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就把你们屁股打开花。”
这话不仅没吓住人,反而引得那群小不点乐得更欢了,做着鬼脸,嘻嘻哈哈地一哄而散。
把这群看热闹的小不点驱散后,许明远这才龇牙咧嘴地看向自家老娘,苦着脸叫道。
“娘,亲娘哎。”
“家里还有客人在呢,你这是干啥呀?”
“快松手,再不松手耳朵真要掉了。”
“干啥?你还有脸问我干啥?”
许母非但没松手,反而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另一只手指着院子当中那头小山似的野猪,声音都变了调。
“你个混小子,你是不是嫌你娘我这把老骨头活得太安生了?”
“上次打那黑瞎子回来,你怎么给我保证的?”
“啊,这才几天?”
“你怎么一点记性不长,非得找点事情让我担惊受怕是不是?”
许母看着那野猪嘴里呲出来的白森森獠牙,只要一想到这东西要是撞在儿子身上是个什么光景,她就觉得后怕。
她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说好了让你去打点野味招待素素,这就是你打的野味?”
“你是要吓死你老娘啊?”
许母越说越气,一边拧一边骂,“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以前还有春生跟你一块进山,好歹有个照应。”
“现在好了,春生不在,你就敢自己一个人去招惹这几百斤的炮卵子?”
“成,娘,下次我喊上春生一起就是了。”许明远也不生气,嘿嘿笑道。
“你这臭小子,还跟我耍贫嘴。”
许明远看着母亲眼眶红红,知道她是真的担心。
虽然耳朵有些火辣辣的,但这心里头却是暖洋洋的。
他也不挣扎,赶忙弯着腰,嬉皮笑脸地赔罪道。
“娘,冤枉啊。”
“你先把手松开,听我给你解释成不?”
许母闻言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但还是紧皱着眉头,双手抱在胸前。
“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今天这事你要是说不出个花儿来,今天别想吃饭。”
许明远揉了揉发烫的耳朵,避重就轻地把山上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摸尸体发横财这事儿给避过了,这事情是秘密,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
至于面对野猪时的凶险,也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重点突出了自己是被迫帮忙,主要是为了救人。
“娘,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这野猪主要还是这位张大哥带狗围住的,我那是碰巧赶上,帮着补了一枪,算是捡了个现成便宜。”
这时候,在屋里喝茶的张虎也坐不住了。
倒不是他故意偷听,只是这娘俩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他也不好装听不见。
听到许母生气许明远一个人打野猪,他纠结片刻还是打算出来替许明远解释两句。
结果正好听到许明远把功劳都推到自己身上,心里知道实际情况的他很是尴尬。
但他也是当儿子的,明白许明远这样说是不想让许母担心,只好附和着解释道。
“大娘,明远兄弟说得没错,这事都怪我学艺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