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娘呢?”
“去新房子那边工地了。”
“成,你老实在家写作业吧,别逗这俩狗子了。”
……
许明远安顿好狗,转身去了不远处的宅基地工地。
还没走近,就听见那边热火朝天的吆喝声。
新房的外墙已经盖了一部分,这会看着已经初具模样了。
这会,许父穿着件满是灰土的背心,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正帮着工人递砖头。
许母则在一旁忙活着给工人们烧水倒茶,看见许明远过来,眼睛一亮,放下水壶就走了过来。
“小远,这会回来了?镇上事情办得咋样?”
“挺顺利的,皮子都清了。”许明远笑了笑,并没有说自己赚了多少。
这时候工地上人多眼杂,财不外露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要是让外人知道自己一趟赚了几百块,指不定又要生出多少闲话和是非。
“那就好,那就好。”
许母也没多问,只当是卖了个平常价,她拍了拍身上的土。
“正好,你也别闲着,去帮你爹搭把手,递个砖头瓦块的。”
“好嘞。”
许明远挽起袖子便进了工地。
干活的间隙,许明远凑到许父身边,一边递着灰桶一边随口问道。
“爹,咱队里最近有没有来啥生面孔?”
“或者有没有听说谁家亲戚是那种长得挺埋汰,头上还长疮的?”
许父愣了一下,抹了把汗,“头上长疮?没听说啊。”
“你也知道,咱家最近忙着盖房,哪有功夫打听那些闲事。”
“咋了?碰上麻烦了?”
“没,就是刚回来看见个生人在门口晃悠,看着咱们院子眼神不对劲。”
许明远手里掂了掂砖头,语气平淡,“那人说自己就是个过路的,但我看倒像是踩点的。”
许父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手里动作都停了,“踩点?”
“难不成是前阵子惦记咱家砖头的那个小偷?”
“料都在这边有人看着,应该没事。我怕是惦记别的。”
“没事,爹,防人之心不可无,反正最近警醒着点就是了。”
父子俩聊了一会,便继续忙活起来。
这一忙活就到了天黑。
父子俩收拾了工地的工具,回到家里。
家里,许母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下午帮着干了半天活,许明远也感觉有些累了,吃过晚饭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许明远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查看每日情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上面的内容,许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困意顿时一扫而空。
【每日情报一】:昨日在宿主家门口窥探的生面孔,是上河大队的一个无赖,队里人都叫他癞头。
他受刘长顺指使,前来确认白狼的下落。
刘长顺因急于挽回林场工作的机会,得知白狼未死且在宿主家后,心生贪念。
今晚凌晨三点,二人将携带掺有药的肉包子翻墙入院,意图药倒白狼,将其偷走。
【每日情报二】:后山西坡落叶松林边缘,有一处灌木丛中山葡萄已熟透,抬手即可采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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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顺,原来是他。
昨天那个癞头,果然是来踩点的。
许明远之前在刘大娘家就听王大脑袋提过一嘴,说这刘长顺不是个东西,为了前程惦记着亲大伯的狗去送礼。
没想到这无赖不仅没死心,反而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
为了自己那点破事,要给别人家里的狗下药?还想偷走白狼去换工作?
许明远忍不住撇撇嘴,既然这家伙想玩阴的,那自己就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让你们知道知道,自家的墙头不是那么好翻的。
至于情报二,这情报价值不高,要是有空闲在抽空去看看吧。
看完情报,许明远麻利穿好衣服,起床吃饭。
早饭桌上,父母一大早就已经在工地那边忙活了,家里只有他和许明媚两个人。
看到许明远早上摆弄自行车,许明媚咬着筷子好奇道。“哥,你又要去镇上啊?”
“嗯,去镇上买点东西。”
许明远喝完最后一口粥,叮嘱道,“你在家老实待着,好好写作业。”
吃过饭,许明远来到院子里。
他把自己的二八大杠推了出来。
平日里去镇上为了卖货,他都是赶马车,这车子倒是很少用得上。
但今天他去镇上,却不是为了卖货,这车子倒是派上了用场。
既然要刘长顺那俩人要偷偷翻墙进来,那不如布置些陷阱,守株待兔。
说干就干,他骑上车,去了一趟镇上的废品收购站。
花了几分钱,收了一大把人家不要的碎玻璃渣子,还有些生锈的铁钉。
回到家,许明远开始着手布置陷阱。
他先是环视一圈院墙,换位思考一番,来到一处比较容易翻越院墙下。
那地方墙头稍微矮点,有个豁口,是翻墙进来的最佳位置。
许明远拿着铁锹,在墙根底下的软土里挖了两个浅坑。
他并没有用那种带锯齿的捕兽夹,那样太狠,容易夹断腿出大事,到时候有理也变成无理了。
他用的是捕猎用的活套,这种套子平时是用来套猎物的,一旦踩进去,绳套就会瞬间收紧,把脚踝死死勒住,越挣扎越紧,不仅跑不了,还能把人绊个狗吃屎。
布置完活套,许明远又把那把碎玻璃渣子,均匀地撒在了活套前方的必经之路上,上面薄薄地盖了一层浮土。
做完这些,许明远把大黄和白狼叫到了跟前,准备给两只狗培训一番。
许明远拿出一小块肉,往地上一扔。
大黄条件反射地想去吃,被许明远轻轻拍了一下嘴巴,大黄顿时委屈巴巴的看向许明远。
一旁的白狼倒是聪明,很快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甚至还转头冲着大黄汪了一声。
经过几次强化训练,两只狗终于明白了。
只能吃饭碗里的肉,掉在地上的肉,那是绝对不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