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万河鱼问，沈渊就直接说了：“你那手臟不臟啊！”
万河鱼：“……”
沈渊：“我刚才抱了我家溪溪了，你别给我玷污了。”
万河鱼：“……”
当初的小可爱长大了，就一点也不可爱了。
那啥，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
……好像哪裏不太对？
最后一门考完，闻溪一身轻松地走出来，刚走出来，又是还没看到闻冬林和贺明娇，就被沈渊抓住了。
闻溪都有点佩服了：“隔着这么多人找到我，你还挺厉害的。”
沈渊挑眉，算是接受她的夸奖了。
“感觉怎么样？”他垂着眼打量了下她。
闻溪就扬着笑：“还行啊，第一次考没经验，也许还要再来一次吧。”
沈渊盯着她，知道她糊弄他，于是笑了笑，仍是没忍住摸了摸她的脸。
闻溪没拒绝，就看着他摸。见他摸了一下没停还要继续，就稍微瞪了一下他：“你热不热啊！”
高考必然下雨，但他们这一年是个例外。天阴沈沈的，但迟迟都没有掉下一颗雨滴。稍微有一点闷热，但也还好。
沈渊看时机就把手收回来，又看了看她，就说：“那我走了？”
闻溪：“走呗。”
沈渊：“真走了哦？”
闻溪轻轻翻了个白眼：“走走走。”
于是身高一米九大，一张“家暴脸”的沈渊嘴巴一撇，眼眸一暗，就是一张委屈巴巴的样子，极不符合外在形象和人设。
“你无情你冷漠……”张嘴就来电视剧裏的臺词。
闻溪顺口就接上：“我无理取闹？”
沈渊顿了一下：“……嗯。”
闻溪没绷住又笑了，伸手捏他的脸，这次狠下心捏重了点，脸颊都有些红，看着还挺搞笑的。她笑着说：“快回去，我爸妈要来了。”
“噢。”
闻溪想了想又添了句，“晚上给你打电话。”
“好。”
沈渊这才笑了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看着他背影，闻溪难得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大狗不好养啊！
坐上车，副驾驶的贺明娇就转过来问：“觉得怎么样？”
闻溪：“还行吧，明年还可以再来。”
贺明娇：“……”
贺明娇：“之后还要继续去学校上课吗？”
闻溪耸了耸肩：“当然去啊，万一考得不好，正好还可以赶上下一年的高考。”
她说得随意极了，浑然不像普通经历了高考的高中生。
高考在种花国人民眼裏一直是件很神圣也很重大的事情，许多学子为了它寒窗苦读十几年，甚至于很多家长也为此疯魔。
贺明娇当年也经历过高考，也体会到当时的感受，虽然他们这种阶层的人，高考只是众多选择中的一种，不能算作是唯一出路，也不是必须走的一条路。
但是对于高考，他们还是稍微有点正式的。于是贺明娇说：“别给我扯，你知道我们之前说了什么。”
闻溪当然知道之前说了什么，随便应了声，就把头偏过去，看着车外。
说来这段时间变化挺多的，比如说，闻溪之前几乎没被接送考试过，也没怎么坐过闻冬林开的车。
夜裏，按照和某人的约定，闻溪对着窗户给沈渊打了个电话。
电话嘟了三声才被接起，然后就传来暗哑低沈的声音：“餵？”
这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沙哑，怪诱人的。闻溪心头一动，问道：“你刚刚在干嘛？”
沈渊楞了下：“溪溪？”
合着还不知道是我。闻溪有点不爽地哼了声。
交往下来，沈渊也几乎把闻溪脾气给摸透了，他一下子觉察到闻溪的不满，马上解释着说，“我刚在洗澡，没註意看谁打来的。你现在在干嘛，吃完饭了吗，累不累？”
在洗澡啊。不知为何，闻溪也有点心痒痒，没表现出来，只是随便回了几句，又说，“你现在在干嘛啊？”
“嗯？在给你打电话啊，你呢？”沈渊似乎轻笑了下，声音还有点酥耳朵。
“哦。”闻溪耳朵微红，抬头望月，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我也在给你打电话啊。”
交流突然停了一下，过了会儿，双方又突然同时发出了笑声，闻溪先发制人：“你笑什么呢？”
沈渊也不服输：“那你笑什么？”
闻溪不理他这个问题，只是弯着眉眼，抱着坏心思，故意软着声音说，“哥哥，你啥时候带我去看日出啊？”
沈渊那边突然听到一声甜软的“哥哥”，只觉得脑子突然一炸，全身血液逆流。
沈渊：好了，现在满脑子有色废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