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姜白灼回到院子,发现院子里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圈。仔细一看,确实是大了一圈,树与墙的距离长了,再问院中伺候的丫头,果然是薛蟠一年前扩建的。
院内也是增加了许多好东西,都是薛蟠这两年得来的。在薛蟠心里,妹妹最为重要了,所以好东西都送到妹妹的院子里来了,哪怕妹妹不在也没关系,总归是要回来的。
由此可见,薛蟠是真的很在意薛清洛这个妹妹的。
薛清洛有点感动,拉着姜白灼坐下,给他到了一杯茶,这才劝说道:“大哥,哥哥只是关心我。日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能不要不要这么生气,你吓着我了。”
姜白灼看着薛清洛点点头,应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姜白灼眼里有着一丝歉意,他倒不是想吓薛清洛,主要是想吓薛蟠,他自然知道薛蟠是关心薛清洛,但是他实在是不想听到那样的话,因而给了薛蟠一个恐怖的警告,只是忘了也会吓到薛清洛。
姜白灼此刻的状态却是稳定了,薛清洛便又试着稳定:“大哥,你刚刚是走火入魔了吗?”
“我刚刚只是有些情绪激动罢了,宝儿不必担心。”姜白灼伸手抓住薛清洛的手,将她拉了过来,抱坐在自己的怀中。
薛清洛抬头看向姜白灼,依旧有些担心,“可是刚刚你的眼睛都红了。”
“这样啊。”姜白灼看着薛清洛不慌不急地说道,“也许是气急攻心吧。宝儿不必在意,宝儿若是担心,不如陪我双修。”
“大哥,现在是大白天。”薛清洛刚才还担心,此刻倒是羞红了脸。
姜白灼倒不是真的想现在就双修,只是转移薛清洛的注意力罢了。不过也因为姜白灼的话,这屋内的气氛顿时就变了。
这边你侬我侬,薛蟠那儿就不太好了。
后怕之后薛蟠终究是爬起来了,在石桌子旁坐了许久才恢复了正常状况。
看着手中那一点点绿色的忘忧草叶子,薛蟠眉头微皱,怎么样让北静王吃下去呢。
寻人问了问,自然是吃下去了,放到糕点里吃下去。
“这主意不错。”薛蟠点点头,问小茶妖要了一些茶叶,混合在茶叶里,打算让厨房做茶叶糕点,明日让北静王吃了就好。
因为这忘忧草已经找到了,所以薛蟠也让属下回来,不必再去找了,也不能泄露秘密。
北静王可不知道薛蟠的打算,醒来之后,倒是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会晕倒。
“王爷,属下到的时候,你就晕倒在地,身上并没有伤害。”北静王的属下回道。
北静王摸了摸脖颈,不疼,所以薛蟠并没有打他,那他到底是怎么晕的,他有些疑惑,有些怀疑,但是心中的想法却是更加坚定,要把薛蟠拉上自己的船。
作为一个死了爹又死了娘的北静王,怎么可能那么正常呢。老北静王是战死,妻子是自杀殉葬,只留下北静王一人孤孤单单的留在这世上,而皇上因为害怕他有别的心思,又受了老北静王的兵权,而他也被皇上接到京城来封王,好听点是个王爷,可有实权和无实权的王爷能一样吧。京城这地儿,王爷能围一圈,但是厉害的能有几个,尤其还是异姓王。他知道皇上早就想铲除异姓王了,不过他爹是个忠心耿耿的人,所以没有给皇上机会,但是如今他虽然是个王爷,但也没啥区别,因为皇上最想要的兵权已经拿到了。
北静王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风轻云淡,事实上,他心里是有着深深的不满与恐惧,不满于被囚禁于京城,担心皇上有一日嫌他担了王爷的名,所以他想造反啊。
只是造反哪是那么容易的,首先就得有钱,而薛蟠便是那有钱人。
当然了,北静王也不是为了钱就要娶男人的,而是确实本身对男人又有些兴趣,不过之前只是当个玩物,如今薛蟠舍命相救,倒是给了他一个喜欢薛蟠的理由。
然而无论北静王是真的喜欢薛蟠,还是想要利用薛蟠,薛蟠都是不乐意跟他搅在一起的。
薛蟠是想报仇,但是并不想造反,他只是想将太子拉下马,并不是要杀皇上。
翌日,北静王收拾了一番,穿着一件紫色长袍,显得很是英俊潇洒。
到了薛府,以为今日会被拒,不曾想,竟是被迎了进去。
北静王本有些诧异,待看到薛清洛与姜白灼这才明白薛蟠今日为何没有拒绝自己入府,原来是他妹妹到了。
不过如今看到薛清洛,北静王并没有太大感觉,倒是把大多数目光放在薛蟠身上,对他很是关切,薛清洛看在眼里更是觉得有点惶恐,这北静王不会是真的喜欢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