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气息，充斥在她的鼻腔里，更是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他一声一声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因为他，自己甚至连死都不敢去死。
她睁开眼睛，想要去寻找那个人的痕迹。
但是眼前，确是秦牧的那张脸。
他的旁边，是姬暖鱼。
在这一刻，方果突然意识到了现实。
是啊，她现在是秦牧的未婚妻。
她怎么还能够想其他人呢？
“秦牧，小鱼。”
方果的声音弱弱的。
让人听上去有些心疼。
“方果，你怎么这么傻？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看着方果转醒过来，姬暖鱼原本已经干涸的眼眶又重新装满了泪水。
她有些埋怨地看了秦牧一眼。
都是因为他！
若不是因为他，方果怎么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果儿，你好好休息。”
秦牧看见方果转醒，并没有多说什么，便操纵轮椅准备离开。
毕竟，方果是在嫁给他的婚礼上出事的。
他知道，现在方果并不是很希望跟自己相见。
否则她当初，也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什么都不想问。
只要她醒了就好。
只要她醒了，便比什么都好。
“秦牧，对不起。”
秦牧刚刚想要转身出去，便听到了自己身后方果的声音。
秦牧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其实很想要问问方果，她现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