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佑在马上一抱拳:“前不久,李尚书家大公子半夜在倚红楼外被人打伤,如今躺在床上,听说怕是要终身残疾,再下不得床了!李尚书怒责凶徒,扬言定要为子报仇。本来这事也轮不到我管,但因为涉及尚书公子,所以皇上下令交由在下稽查凶犯,因而这几日竟是十分忙碌,差点儿没空来送袁三公子!”
晚秋听了一楞:什么,李原林被人打残了?她不由自主地就看向了袁正。
只见袁正眉头轻轻一挑,脸上却是微微一笑:“哦?陆将军既然如此公务繁忙,就不必来送行了嘛!”
陆景佑意味深长地看着袁正,淡然一笑:“我这头案子未破,袁三公子却要远走他乡,实在让在下心有焦虑呀!”
“哦?”袁正瞇了瞇眼,微笑着双手环臂而抱,“陆将军是想破案,破到这裏来了吗?”
陆景佑微笑着摇了摇头:“那种小案子,不就是几个地**为了争抢烟花女子,争风吃醋搞到打起来了嘛!相信要抓那几个地**也不难,那些人整日调戏良家妇女,伤害良民,不务正业本就该死!”
只听得袁正仰天朗声哈哈大笑!
陆景佑也呵呵一笑:“我今日只是来送别亲友!”
说着,他身后的马车也停了下来,马车上出来一个人,竟是袁淑环!
袁淑环还在车上就叫了:“三哥,三嫂子!”
晚秋闻声也忙下了马车。
袁淑环来到晚秋面前,拉着晚秋的手,眼中带了不舍嗔道:“三嫂子,如今你们要走,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了,你竟然也不来和我一别!”
晚秋笑了笑,调侃说:“你如今可是将军夫人,我哪裏能那么容易见到你啊?”
袁淑环悻悻地轻跺了下脚:“你还是当朝公主呢!又拿我取笑!”
“好啦!”晚秋轻抱了一下她,“如今你都来送我了,我心裏高兴还来不及呢!”
陆景佑和袁正也下了马,彼此双手一握,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陆景佑说:“祝你们一路顺风!”
袁正点点头:“也希望你们保重!”
送君千裏,终须一别。虽有不舍,也只有挥手作别。
别了陆景佑和袁淑环,袁正和晚秋,以及凌萧风、玉柔、香儿等就一起向南而行。
晚秋在马车裏坐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拔起车帘子,对坐在马上的袁正说:“我有话问你!”
袁正微微一笑,向她一伸手:“上来这裏吧!”
晚秋便下了马车,坐到袁正的马上,两人共乘一骑。
晚秋问袁正:“那天晚上你彻夜不归,就是去对付李原林了?”
袁正淡淡一笑:“是!”
“那个人真可恶!以你的个性,怎么竟没干脆杀了他?竟然还留着他的狗命?”
袁正低首看了一眼胸前的晚秋,戏谑道:“想不到你竟会这么狠?难道你以前杀过人吗?”
晚秋微怔了一下,说:“我可没杀过人,但李原林那家伙真的是太可恨了,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没杀他?”
“哼,我本也想要了他的狗命,但后来一想,如果叫他就这么死了倒还是便宜了他!难道黄泉路上,我还会让他去继续欺负我姐姐吗?我现在狠狠揍了他一顿,出了口心中的恶气,让他这辈子都卧床不起,他这辈子都要在痛苦中度过,有他好受的了!”袁正冷冷地说。
晚秋点了点头:“这样确也不错,……看来,还是你狠些!”她也微笑着嬉戏回头。
袁正低头看了一下她,突然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魅惑,伏在晚秋耳边悄声说:“我还欠你一个洞房花烛夜呢,到了江南,一定还你!”
晚秋一楞,随即脸上大热!娇羞着回首捶了一下袁正的胸前:“你胡说什么?”
袁正朗声大笑:“娘子,难道不是吗?”
随即策马扬鞭,秋风扑面,衣袂翻飞,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