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富贵一看到这个从没见过面的女儿长得容颜标致,身段婀娜,婷婷玉立,虽打扮素朴却难掩如花美颜,心中真是又惊又喜!立即喜笑颜开,满心欢喜地站起来,就想上前相认,一诉牵挂之情。不想耳旁突然响起刘氏冷冷的声音:“二小姐回来就好,也不是什么外人,小青,带二小姐回房去!”
贾富贵走到半路,定在那裏!他心裏有些烦恼刘氏的不留情面,但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对着晚秋笑了笑:“秋儿辛苦了吧?先回你屋裏歇息一下,换身干凈衣服,等下出来吃饭,全家人也好见个面!”
晚秋早已看出了这堂上的尴尬气氛,“爹”也省得叫了,这样更好,连那个女人也不用跟她打招呼了,她都还没想好该怎么称呼那个厉害的女人呢!转身默不作声地跟着从刘氏身边走出来的,一个身着青衣的丫环走了下去。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见面礼,晚秋心裏冷哼了一声:“大家子就是这样有规矩的!”看来这个家裏,别说亲情,真是连基本的热情都没有!要不是念着想为娘解开心头的愁苦,她真想拂袖而去!
堂上刘氏一见晚秋走了,立即就没好气地说:“真是没点教养,进门都不会叫人!乡下人就这样没见识!”
贾富贵一听,忍不住说道:“你话都不让人说就把她赶走了,她哪裏有机会叫你?”
刘氏哼了一声:“我现在能让她回来,她该烧高香谢菩萨了,还要在这裏表现什么?我可不想再多见她一面!”
这句可真是刘氏的心裏话,她只一见到那个乡下女人生的孩子,心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见到晚秋就想到丈夫在外面竟还有一个女人,她身体裏那股醋意就烧得心都要焦了!她只不过是想为自己的女儿找个替死鬼而已,最好不要多见,见一次气一次!赶紧的把她嫁出去,打发走就完事了。
晚秋随着小青来到一间厢房,她略微打量了一下,见房裏布置得倒还精致齐全。
这时,小青面无表情地对晚秋道:“二小姐,你先歇着吧,箱子裏有几套新衣裳,是给二小姐准备的。奴婢还有事,先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再来请二小姐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秋心裏不由嘆了一句:“狗和主人真是一副嘴脸的!”又一想,“看今天大夫人和这丫头的表情,似乎自己并不受欢迎。可既然不喜欢她回来,为什么却又那么积极的要为自己谋亲事?这可真是有几分蹊跷!”
晚秋搁下自己带来的包袱,在屋子裏转了转,看看这专为她而准备的房间。梳妆臺是上好的花梨木,屋裏的幔帐是透明柔软飘逸的优质丝绸,有钱人家屋裏的布置样样都是好东西,看着就让人不得不讚嘆。不象她在乡下的家裏,简简单单,每一样都是质朴简洁。不过,那个简单的家带给她无数温暖的亲情回忆;而现在这个装点稍显奢华的屋子裏,却只给她一种冷清的感觉!
正看着,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晚秋走过去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她那个刚刚才只打了个照面的爹!
晚秋正思量着要不要让他进屋,贾富贵已经笑意吟吟地抬脚跨了进来。晚秋只好让到一边,但脸上却并无笑意。
进到屋裏,贾富贵满脸含笑地对晚秋说:“秋儿,住得还习惯吧?”
晚秋心裏其实是挺不痛快的,谁对着那些冷言冷语能高兴得起来?但想到这个可是自己的爹啊,也不忍太过无情,只得略微提了提唇角:“还行!”
贾富贵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十几年来从未谋面的女儿,真是长得楚楚动人,做父亲的自豪感由然而升,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秋儿啊,爹今天见到你真是很高兴!呃……”
贾富贵看到晚秋似乎热情不是很高,也想到她刚到就受了刘氏的气,心裏不是很顺畅也在所难免,一下子自己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一味地交合地搓着两只手。想了想,才又说道:“秋儿,你先住下,缺什么跟爹讲,爹能办到一定给你办好!”说完想起一件事,就从衣兜裏拿出一件物品,伸到晚秋面前。
晚秋一看,是一个红锦小包。贾富贵打开小包,裏面露出了一对颜色娇绿、晶莹透明、色调均匀的上等冰种翡翠镯子!那莹润透亮的光泽隐隐透出一种动人心魄的雅致和华贵!
晚秋吃了一惊,难道这素未谋面的老爹竟要送份这么贵重的见面礼给她?
果然,贾富贵一脸讨好的笑容,说道:“秋儿!爹从前对你照顾不周,希望你不要怪爹!爹也有爹的难处!这对镯子我是专门留了给你的,也算是爹的一点心意,一份给你的见面礼吧!”
晚秋犹豫了一下,本想拒绝的,因为她真的从没收过别人那么贵重的礼物,总感觉有点惴惴不安。然而又想到,虽然自己对爹颇有怨言,但他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地来和自己说话,自己还拒之千裏,也怕伤了他的心。为人子女的太过忤逆,只怕天理不容啊!想想这有钱的爹做的可是珠宝玉石的生意,一对翡翠镯子的付出对他来说,应该不会很难吧?所以她对着那对晶莹透亮的镯子看了半晌,又抬眼看了看贾富贵,只见他一脸的期待,晚秋只好双手接了过来,轻轻说了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