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往屋子裏看。
“你怎么知道?”晚秋立刻醒了一半。
“我听门上那小丫头说的,昨晚好象看见姑爷走回来了。”香儿老实地说。
“哼,他在书房哪!你别叫那么大声,小心叫别人听见了!”晚秋不耐烦地说,转而立即又警告香儿:“还有,说过不许叫姑爷,叫三公子!”晚秋听着“姑爷”两字不舒服,她要跟袁正撇清关系。
香儿眉头微蹙,却又不敢反对正怒火中烧的晚秋,只有唯唯喏喏应着,端着水盆进了屋。
“咦?这桌子怎么摆到这儿了?”香儿一边搁好水盆,一边看着歪放到一边的桌子问道。
这回轮到晚秋支支吾吾了,总不好意思说自己为了防着袁正跑进来,所以搬桌子抵住门睡了一夜吧?
香儿看到晚秋眼神闪烁的,便识趣地不再追问,湿了手巾来给晚秋洗脸。
正洗漱着,突然一个人影从门口晃了进来,晚秋警觉地抬头一看,竟然是袁正!立即叫道:“餵,你进来干嘛?”
袁正应道:“这是我的屋子,为什么我不能进来?”
香儿看到袁正,不由叫了声:“啊?你就是三公子?”
袁正听声看了一眼香儿,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香儿心中恍然道:怪不得当日在街上就觉得这人有点面熟,原来在晚秋新婚之夜的时候,她是有略略见过袁正一面的,但晚间灯光朦胧,袁正又二话不说就把她从新房赶了出去,所以她竟没来得及看清楚袁正的模样。
香儿又看了一眼晚秋,犹疑了下说:“那,奴婢再去打点水给姑……”被晚秋一瞪眼,立即改口说“……给三公子洗漱吧!”
香儿看得出来这两人现在似乎有点烽烟即起的味道,还是远离的好,说完话就急急走出去了。
这点小动作自然没躲过袁正的双眼,但他只一笑置之,仍旧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内。
晚秋急了,就要去拦着袁正,质问道:“你来干嘛?”
袁正不屑地看了晚秋一眼,说:“这屋子是我的,我的衣服都在这裏,我来换件衣服也不行?”
还说,难为他这几日不得已都又花钱去买了几件新的衣裳来换。说完,他就到柜子前旁若无人地翻找起来。
晚秋看着也无可奈何,总不能不让人找衣服吧?她唯有悻悻地走到一边去梳洗,偶尔用眼偷瞟一下袁正这边,防着他突然使坏。
袁正找了件衣服,正拿在身上比试了一下,一抬眼就发现了晚秋防备的眼光,心中暗笑。他略一思忖,一个小计谋又走上心来。
他拿着衣裳往床上一扔,然后伸开双手,对晚秋叫道:“快来给我换衣服!”
晚秋愕了一下,杏眼一瞪:“什么,还要我帮你换衣服?你自己没手啊?”
“哎!你是怎么为人媳妇的?帮夫君更衣不是你应尽的事务吗?”袁正仰着头说。
晚秋一下被这句话抵住命门!的确,她再怎么不喜欢,面前这与她冷眼相对的男人也确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她能否认吗?自己还住在人家屋裏呢?可一想到袁正是个风流不羁的纨绔浪子,自己的终身怎么能托付这种人,真是命运不济!
气结了半晌却无法反驳,她干脆耍赖,哼了一声:“要换你自己换!”说完气急败坏地走出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