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前打着马儿慢慢走。
袁正问晚秋和香儿,是不是能走了。
晚秋和香儿都是心有余悸,只说想快点回去了。
于是袁正和青年将军也上了马,一起陪着晚秋的马车慢走。
这时青年将军就吩咐他的随从,把那几个歹徒全部打横放到马上。那几个人都是骑着马来的,刚好一人放一匹马上。青年将军吩咐随从把这几个押回城中府衙,让官府从严治罪。
袁正看了一眼那几个歹徒问晚秋:“刚才就是这几个人拦截了你们?”
晚秋点了点头,目光中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袁正立时眼露怒意,咬牙切齿地对青年将军说:“我若早来两步,定要让他们挫骨断筋!却是将军仁慈宽厚,只把他们送去法办!”
青年将军浅浅一笑道:“这些人送到官府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何必浪费公子的气力?”
这时袁正才想起要问人家的大名。
青年将军微微一笑,抱拳道:“在下陆景佑!”
“哦?”袁正略一思忖,问道“难道阁下竟是骠骑大将军的公子?”
陆景佑笑道:“原来公子也认识家父?”
袁正一笑:“我对官场不熟。只不过,倒也听说过骠骑大将军的四公子武艺高强,英勇善战,年纪轻轻就做了正三品怀化将军!我见将军如此威武神勇,应该就是阁下了?”
陆景佑谦逊说道:“公子真是太过誉了!”
袁正说:“虽然将军是官中之人,但威武神勇,却是早已声名远播,甚至江湖上的诸多好汉都为之佩服!”
听袁正说到“江湖”,陆景佑不禁好奇地问袁正:“那敢问公子大名?”
袁正刚报上姓名,前面就见到一个小厮脚步沈重地迎面走过来。
众人一看,愿来是阿南。
原来阿南刚才拼命跑去找袁正求助。好在袁正走了不多远,回头看到晚秋她们还没追上来,就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阿南跑得差点儿掉了半条命,终于见到袁正,可是已经累得话都说不清了。不过见此情此景,不用多说袁正都已经猜到晚秋有事,所以留下阿南,自己就骑着马飞奔回头救人。
此时阿南看到晚秋她们没事了,自己也就跳上了马车,帮忙赶马。
袁正关切地问了阿南一句:“阿南,你也累坏了吧?”
阿南摇了摇头:“我没事!最主要是三少夫人她们没事就好!”
陆景佑疑惑地看了看袁正和晚秋,口中接话问:“三少夫人?请问你们是哪家府上的?”
还没等袁正他们开口,阿南就说:“我们是袁宰相府中的!”
陆景佑惊讶地望着袁正,说道:“原来你们是宰相府的,失敬失敬!”
袁正嫌阿南嘴快,嗔了他一眼,才对陆景佑说:“哦,是的,我在袁家排第三,所以这小子才叫内人‘三少夫人’。”
“内人?”晚秋一听,真还是第一次听到袁正这么说,不由斜瞄了他一眼。正巧袁正也不由自主地望前她这边,倒把晚秋吓了一跳!
心一慌,晚秋就开始用说话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了。她对陆景佑说:“这次真是多得陆将军及时出手相救,不然,我真是……”不由想起自己刚才差点儿就自裁而亡,真是大为庆幸!“救命大恩,没齿难忘!只是今日我们身上带伤,行动不便,改日我一定要上门拜谢将军!——只不知将军住在哪裏?”
阿南一听,啊?难道竟不是三公子回来救的三少夫人,而是这位突然出现的将军救了人?
听晚秋这么说了,袁正也对陆景佑说:“不错,改日一定要要登门拜谢将军!似乎怀化将军自己也有将军府是吧?”
陆景佑含笑谦让着:“三公子和三少夫人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刚巧路过。那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调戏良家妇女之恶徒,应该是人人得而诛之。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哪敢受三公子你们如此大礼?”
晚秋执着地说:“不行,救命大恩岂会是小事?我是一定要去登门拜谢的!”
陆景佑再三推却:“我家中只有我一人居住,简陋寒碜,实难待客!”
袁正不禁问道:“只一人居住?难道将军还没成家?”
陆景佑点点头,又说:“三少夫人身上有伤,还是回家好好休养才是,不可到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