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下去喝药的时候,让你也感受一下我每次喝醉后的痛苦吧。”
“哈哈哈”
“……”
听到陶宇那嘲笑的声音的韩本然,不再理会这个沙雕,拿上衣服就去浴室整理自己,他现在只想解决一下自己身上这冲鼻的味道。
“咔嚓”门关上了。
将陶宇的嘲笑声隔绝在门外。
走到洗手池的韩本然,先掬了一捧水洗了一下脸,顺便也清醒了一下脑子,昨天晚上醉酒后发生的事以及自己说过的话,一点一点的在脑海裏浮现了出来。
镜子裏的韩本然的脸也逐渐变得阴沈,尤其是自己想起了昨天晚上所说的话时。
“滋滋滋,滋滋滋……”
口袋裏手机的震动,打断了韩本然的思绪。
“餵,父亲。”韩本然接起电话。
“你先别去学校,先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有事找你。”韩父冷漠的说。
“好的。”说完便挂了电话的韩本然,加快了洗漱动作。
“诶,你出来了。”快要笑岔气的陶宇看到韩本然一脸阴沈的表情,瞬间憋住了笑声,弱弱的问了一句。
“嗯。”韩本然冷漠的回答着,没有多管陶宇就走出房门,“先走了。”
被韩本然那阴沈气息吓住的陶宇,没有再开口,默默看着韩本然离开了。
韩本然走后,慢半拍的陶宇才想起自己爱车这件事,懊恼的锤了旁边的桌子,才想起可以用手机联系,苦唧唧的陶宇用那刚被自己伤到的手,慢慢地摸出手机给韩本然打了个电话哭诉。
这边儿,刚坐上车没多久的韩本然,听到不停震动的声音,摸出手机不耐烦的接了电话,还没有说话,对面的声音就犹如机关枪一般,向他发射而来。
“韩本然。韩本然。……”
“你还记得不记得,你昨天把我的爱车给吐臟了。”
“那可是我肖想了很久的车啊!”
“我每天在我爸耳边磨,才好不容易磨来的。”
“你怎么能……”
“……”
没来得及挂电话的韩本然,在陶宇嘟嘟嘟的发射过程中,大概明白了陶宇的哭诉内容。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后,便开口堵住了对面的突突突发射的子弹。
“你把你看上的车发给我,我报销。”
“不要再打电话烦我了。”
那头儿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知道韩本然脾气的陶宇,得到好处后,立马乖乖的挂断了电话。
韩本然放下电话,陷入了沈思。
“父亲,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沐云边推开韩父的办公室门边问。
“你外公生病了,”韩父说道这裏时,脸上冷漠的表情变了一下,顿了顿说,“你去看望一下。”
“嗯。”韩本然沈默的回答完,就离开了韩爸爸的办公室,两人全程并无其他交流,仿若上下级一般。
离开后的韩本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正好不想面对学校裏的沐云,便按照韩父的吩咐,踏上了去看望外公的旅程。
家世不好的韩本然的父亲与当时从国外回来读书的豪门家庭的母亲相恋,奈何两人你家世相差巨大,遭到韩本然外公外婆的反对。所以两人是私自结婚。韩父当时为了让自己有与韩母与之相配的家世,每天都起早贪黑的忙自己的事业,疏于对当时已经怀孕的韩母的照顾。导致韩母胎儿不稳,难产身亡。
韩本然的外公外婆听到这个消息,什么也没有说,匆匆从国外赶来拿走了他们唯一的女儿的骨灰,又匆匆回到了国外,至今没有回过国内。
在韩本然小的时候,韩父很少关註自己的这么个儿子,一是因为韩父有意将自己对韩母的亏欠怪在韩本然身上,二则是因为愧疚,不知道该怎么克服自己的心裏障碍与之相处。
因着小时候对韩本然的亏欠,在二十几年的心裏建设中,打破自己心裏障碍的韩父打算缓和父子关系时,才发现自己与儿子之间那条鸿沟已经无法逾越了。但是心裏愧疚的韩父还是希望两人关系能改善的,所以便在物质上对韩本然极好,可谓有求必应。还会默默的关註韩本然的生活。昨天便是韩父约见自己孩子男朋友的时候,但是在看到沐云时,历经千帆的韩父很容易就看出来沐云的意图。出于对自己孩子好的目的,韩父立马当机立断的韩父用金钱,让沐云离开韩本然。
原主听到诱人的条件,拿了钱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可是在发生出轨事件之后原主才发现,韩本然牢牢抓住抓住韩本然才会有源源不断的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