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你又没有做什么。”
沐云:“我不是变得更加温和了吗?变得更符合他的口味了呢!所以我这不是在积极的完成任务是什么?”
系统摸了摸头让想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是主神培训中心给小白团子上的课是——绝对服从信任宿主。就这样即使什么也不懂的小团子,就这么听信了自家宿主的话。
被系统这么一说的沐云,仔细想了想,自己果然除了备考,赚钱,睡觉,吃饭什么事都没干。
但是坑起系统的沐云是一点儿都没手软。
考完试后的沐云,也不好再不开工,正好沐云看中的一个节点也快要来了。
冬至,在这个阳生春又来的日子,是韩本然的生日,这是个极阴的日子,这天是阴气最胜的时候,也是北半球一年中白天最短,夜晚最长的日子,但是一旦过了今天,迎来的便是一天又一天日渐旺盛的阳气。
但是在这天这个漫长的夜裏,韩本然的母亲包括那个本该拥有完整童年,以及原世界世界中的韩本然,都没有熬过去。
正如,原世界的韩本然所说,“果然,普通的夜已经很难熬了,更何况更漫长的夜呢?”
原世界的韩本然是在自己生日那天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离开的。尸体是第二天来上班的助理发现的,据说死时的韩本然是带着微笑的。
回忆到这裏的沐云,嘆了一口气,不忘手上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把雕刻刀在一块上好的檀香木上雕刻这什么。
考试完毕后的沐云差不多放下了一切活动,几乎每天都在雕刻手裏的那块檀香木,本来是一块正方形的檀香木,也渐渐有了想要的模样。
沐云的室友看到沐云每天都花费大量的时间来雕刻,室友们的八卦之心都忍不住了。毕竟当年韩本然向沐云表白的是闹得很大,京都大学裏的学生们都知道这两人的关系,更何况两人之前粘的跟连体婴儿一样,想不知道都难。本来看到这一个月,这两人见面就跟陌生人一样,纷纷都猜测二人已经分手了。
所以室友们看见沐云每天如此废寝忘食的雕刻这什么东西,起初他们也以为是沐云雕着玩的,但是便发现了不对之处,纷纷猜测沐云有了新的恋人。但是几人又觉得一直妄自猜测不好,便找了一个晚上进行了一场解决吃瓜的寝室大讨论。
在其他几个年龄小的室友的眼神不断提示下,受不了的老大陈海腾最先开了口。
“老幺,这么几天废寝忘食的打算刻什么。”问完的陈海腾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
沐云脸色变得更加温柔有的说:“礼物。”
见局势打开的老三周瑜希,不满老大的问题,连忙跳出来问,“这是给谁的礼物,是不是恋人?”
听到这的沐云变得略带害羞的嗯了声。
向彦平:“我觉得是送给韩本然的,毕竟两人好了那么久。”
周瑜希:“我觉得不是,毕竟他们两个人都好久都没有走到一起了。并且老幺这一个月看着多么的憔悴啊,尤其是那天,他晚归的那天,一看就是被伤的极狠了。现在好不容易好点了,怎么能还是韩本然呢?”
老大不予评论。但是他也认为是韩本然,毕竟之前的相处使他们有目共睹的好。
不死心的周瑜希转头问了已经又沈浸在雕刻裏的沐云。
听到有人叫的沐云茫然的抬头,显然没有听到周瑜希问的什么问题。
“沐云,你这个雕刻品,到底是送给谁的啊?”看着陷入恋爱泡泡的沐云,周瑜希只好在问一遍。
听懂了的沐云回答了一句,“是给韩本然的。”
在沐云说出着三个字时,本来围绕在沐云周身的粉色泡泡像是错觉一样,一个一个的被无情地戳破了。悲伤的气息慢慢的从沐云周身弥漫到了整个寝室。沐云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好像再用轻的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喃喃着什么。
室友们也意识到了沐云的不对劲,在他们看来,沐云意识好像已经涣散,还在喃喃着什么。三个人都没有听到沐云说的什么,只好纷纷凑近侧耳倾听,恍若听到韩本然、恋人、不是几个字眼。还没等几人细听,沐云已经恢覆意识,也不再说了。
看到沐云清醒的既然纷纷道歉并表示对沐云的关系。
事情还没有搞够的沐云在识海裏呼叫了系统,“把我的胃病程度调到中下等疼痛。”
听到几人的关心,才表示自己没事的沐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胃部灼热的疼痛感。嘤咛了一下的沐云,额头不住的冒着冷汗,脸也渐渐的失去了原本的色彩,随着疼痛的来临,沐云的脸也像是,有人拿着白色颜料在他脸上一层一层的刷一样,不消一会儿,沐云的脸就变的煞白,唇也没了原本的颜色。
看到沐云这可怖变化的室友,纷纷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120,叫救护车。
看到这的沐云连忙制止了室友,表示自己只是胃病犯了,只要吃了药就会好了。
“那药放在哪裏了呢?”托着沐云的老大陈海腾急切的询问道。
“在我的柜子裏。”沐云的声音微弱。
听到了的老三周瑜希连忙跑过去拿药回来,老二向彦平也跟着去,接了一杯温水拿了过去。
浑身无力的沐云就这面前的药和水吃了下去,并表示自己好多了。
看到不再冒冷汗,脸色渐渐变好了沐云,室友们让他快点躺下,好好休息。还不忘帮他掖好被子。室友们熄了灯,也不干其他事情了,轻手轻脚洗漱完,纷纷躺上了床休息。
此时的沐云虽然脸色让系统恢覆了,但是系统病癥的后作用并没有消失,甚至可以说经过前面那会儿的缓冲,现在正是最严重的时候。
沐云的床是正对着窗户的,月光下可以看到蜷曲成一团的青年,正在以很微小的频率颤抖,只见青年用牙齿狠狠的咬着下嘴唇,正在无声的抵抗着胃部难以忍受的灼烧。
很久很久,沐云才在不堪忍受的疼痛中,睡去。
冬至这天,在夜晚来临时,沐云把自己准备给韩本然的礼物用精致的礼物盒装好,套上厚厚的黑色大衣,戴上帽子口罩,当然还不忘漂亮的礼物准备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