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那药是我下的了吧,可真是辛苦你了,被误伤到了。”
“不过没事,你应该庆幸,要不是我,你可能活不到现在。”
“你对沈容珩干了什么?”其他的沐云一律不管,一心只关心沈容珩的事。
“现在,我的人应该已经在去的路上了,马上他就会身首异处了。”动用武力按住沐云的萧锦衡,慢慢跟沐云讲着他的计划。
萧锦衡不相信沐云喜欢沈容珩,即使知道沈容珩是那样的身份,萧锦衡也还是不会相信两个几乎没有交集的两人,会莫名喜欢上。
沐云动用系统,摆脱了萧锦衡的束缚。骑上一匹红棕烈马,就向着沈容珩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萧锦衡看着沐云离开的方向,不惊讶沐云会武功,只是对沐云对沈容珩的态度,而感到震惊。
这就有意思了。萧锦衡心裏想着。
这边快马加鞭向着沈容珩方向赶去的沐云,远远便看到了沈容珩与另一名男子交谈的场景。
看着还没发生什么的沐云,还没放下心,就在秋日阳光的反射下,看到了另一侧泛着白光的地方。
头脑还没有反应,身子却是一个飞扑,替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沈容珩,挡下了飞速而来的箭。
这边不知发生什么的沈容珩,正听到接头人与他说明丞相府现状,以及调查的情况,刚得知自己的父亲母亲已经被转移到了安全地方。
还未放松下进来因着各种事情烦扰的心绪,沐云就替自己挡了一箭。
射箭的人见事情败露,直接咬舌自尽了。
“沈公子,已经没气了。”沈容珩身边的人上去查看之后,立马放了狩猎场为了参赛人安全准备的信号烟。
做完这两件事之后,线人只觉不能久待,告知沈容珩传递人后,就离开了。
这边的沈容珩心裏一阵犯疼,忙不迭抱住因箭跌落下马的沐云,连忙检查沐云伤势。
那把箭正中沐云胸膛,沐云跌落下来的同时,猛的吐了一口鲜血。胸膛处被箭刺入的地方,也染红一片。
沈容珩看着这般死寂模样的沐云,双手不住颤抖,不敢乱动怀裏是人,只能撕下衣袍,试图堵住沐云胸膛不住渗着的血。
收到信号的士兵,立马赶来了。来的人中,还有摄政王萧锦衡。
“都是因为你,他才会这样的。”
萧锦衡推开沈容珩,轻轻夺过沈容珩怀裏的沐云,快步离开了。
沐云在这点轻微的动作下,半昏迷状态也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
候着的随行御医,立马为沐云诊治,看着进进出出端着血水的盆子。
萧锦衡心裏也为沐云捏了一把汗,虽然这场暗杀不是萧锦衡干的,但却是他透露的。他本想借刀杀人,没想到真的是事实。
其实最开始他们准备暗杀的是沐云,毕竟昏庸无道的小皇帝,恨他的人多如牛毛,知道此事的萧锦衡只是透露了,沐云喜欢的是沈容珩。
毕竟,小皇帝身边暗卫颇多,不好得手,但是没有身份的沈容珩,却是一个裸露的靶子。
本想借着他人之手直接除掉沈容珩,没想到小皇帝对沈容珩的欢喜,居然是真的。
最终想除掉的人没有被除掉,心裏带着异样感觉的人,居然倒在了自己怀着。
萧锦衡不知自己看到那般模样的沐云,脸色到底有多黑。
小小的御医帐篷处,沈寂的可怕。
被抢了怀着人的沈容珩,听着萧锦衡那模棱两可的话,怔楞了半晌。
才起身前往沐云所在之处。
“幸好陛下几吉人自有天相,箭没有射中心臟……”
沈容珩刚到帐篷门口,就听到这句话,心下的疼痛少了几分。
“但是……”
随着御医话语的转折,沈容珩心又落了半拍。
“但是箭上有毒……”
“我等已经极力控制……”
“有毒?这就是云儿还未醒来的原因吗?”摄政王冷言问道,“所以,你们要多久才能解开?”
“此毒凶恶异常,我等还需些时……”
“皇宫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需要一些时日,那皇上的毒什么时候才能解。”御医的“日”字还未说完,摄政王就开口打断,语气带着怒意,“你们是不想要头上的脑袋了吗?”
“摄政王恕罪,臣等不敢,臣等一定竭力救治。”众御医连忙跪下求饶。
萧锦衡略过他们抱起沐云,坐上了回宫的步撵。走后,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沈容珩。
沈容珩在确定了,沐云有人照顾后,没有跟上去,而是趁着无人註意离开了这裏。
今天摄政王模棱两可的话,让自己又多了疑惑,他需要查清楚。
宫中,两天两夜,躺在床上的人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这两天内,不知被灌了多少药水,除却手触鼻处的轻微呼吸,仿若死去一般,毫无动静。
这两天,萧锦衡始终待在沐云的寝宫裏,没有出去半分,就连奏折都是叫属下送来,在此处批阅的。
深夜,因着手头棘手的事,导致萧锦衡不得不亲自去处理。
床头,一名身着一袭锦缎白衣的男子,正眼含深情的望着,床上那不省人事的沐云。
此人,便是沈容珩。
站立在沐云床头,久久未动的沈容珩,在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后,终于从怀中拿出一枚药丸,扶着沐云让其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