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口,倒是压下不少药腥与苦意。
深藏功与名的萧锦衡,早已经坐在了,沐云床榻旁,在沐云生病期间搬来的,让萧锦衡能够批改奏折的座椅上。
萧锦衡提起笔,继续看着之前还未批改完的奏折。
沐云又喝了几口水清嗓后,看着萧锦衡一副不会走的样子,掀开被子,走到了萧锦衡那裏。
萧锦衡拿起旁边沐云的外套,披在沐云身上。
“这是洪水预防之事?”感觉肩头一重,没有理会,而是伸出瘦削修长,如同白玉般的手,骨节分明的食指,指着奏折上洪水这份帖子。
“云儿,有何见解呢?”
“堵不如疏,水渠工程需要加紧。”沐云又想了想,继续说,“但是现在国库空虚,虽然秋收能够填充国库,奈何今年天灾人祸,还是先紧着军需吧。”
“外敌入侵最近也很是猖狂。”
“云儿,果然看的透彻。”萧锦衡对沐云这番见解也是讚同的,但是还是没有解决实际问题。
真是棘手。
就走了这么几步的沐云,眼圈泛红,哈欠连天,又乏了,想来是那药的副作用。
不再交谈的沐云,慢悠悠又转回了床榻,盖被睡下了。
银白的曙光冲破云层,把周边的的云彩染上绯色,秋季清凉的风拂过,鸟儿啼声、清脆悦耳。
躺在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醒了?”一大早就来到沐云寝宫的沈容珩,看到床上有了清醒迹象的沐云,连忙走过去。
沐云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如墨画般的俊脸,这是第一次沈容珩来找自己。
刚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沈容珩,如此这般动作的沐云,脸上呆楞住了。
看着沐云这般表情的沈容珩,心下直觉可爱。手上不停的伺候着沐云穿衣服,呆呆的沐云也任由沈容珩动作。
在沈容珩协助下,收拾好自己的沐云,看了眼空了的床榻旁边,想来萧锦衡是去上朝去了。
昨晚睡的早,也不知道萧锦衡什么时候走的。
病了两天,没有关註剧情发展的沐云,现在却是地位两极反转了。
饭桌上,看着沈容珩为自己夹菜,不知为何就躺了两天就着样的沐云,欣然的享受着沈容珩的服侍,当然也会时不时给沈容珩夹一筷子。
一顿饭两人吃的都很尽兴。
“昨晚……”被沈容珩餵饱了的沐云,靠在椅子上拖长声音,试探,“你来过养心殿。”
肯定的语气,让沈容珩直觉自己被发现了。
“是。”只得承认。
“那帮我解毒的人也是你?”沐云可没有忘记御医在给自己诊脉时,对自己体内毒素已经清除的不解。
“是。”
“解药从何而来?”
“我已经找到了父亲,他用了神医的人情。”沈容珩看了一眼沐云,“谢谢你保护住他们,伤你的人背后势力很大。”
“他设计了丞相府,还想除了我。”沈容珩继续说着这几天的收获。
“这玉佩带在你身上可真好看,记住不要随便取下来。”
听到的结果与摄政王所说大差不差的沐云,转移了话题。
“好。”
沈容珩摸了摸玉佩,答应了沐云。
“你大病初愈,想要出去走走吗?”
“出去走走吧。”
“你扶着我。”沈容珩把沐云当成瓷娃娃一样,小心呵护着。
就这闲逛的几步,幸好有沈容珩的搀扶,不然沐云就成了池塘裏的落汤鸡。
虽然初秋的水并不如寒冬那般刺骨,但是对于沐云这脆弱的小身板来说,可是致命的,更何况明日便是中秋节了。
“明日中秋时节,打算怎么过?”并不知道沐云病癥关翘的沈容珩,想着这应该是小皇帝上位后,第一个大型宫宴,肯定是要有所准备的。
“不过。”本来心情好好的沐云,想着又要经受如此痛苦,就是是洗白对象也不想给好脸色了,甩开参扶着的手,带着怒气,径直离开了。
徒留沈容珩待在水池旁边,与水中同意无措的人,对望。
一抹灵光闪过,沈容珩也转身离开了。
“你当时说的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