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菡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昨晚就无视许松怨念的眼神搬回了片壬观。
这回托许松的福,片壬观也得到了参加交流大会的资格,所以沈英俊才会一大早就拉着他们跑了出来。
“只要在交流大会上打出名气,接下来的一年就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沈英俊搓了搓手,眼裏冒出兴奋的光芒,就差在脸上写上“做生意找我”这五个大字了。
沈菡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女生道:“她有需求。”
沈英俊楞了楞,等明白沈菡的意思后,双眼迸发出两道亮光。
他顺着沈菡的手指看过去,在看到一张素凈明媚的脸庞时,脸色一变,直接将沈菡的手指抓了下来,压低声音道:“小祖宗弄错了吧,那可是王家的掌上明珠。”
见沈菡不说话,他顺着沈菡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发现自己快要将沈菡的手指掰断,唬了一大跳,连忙松手求饶:“小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掰你的手指头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呜呜呜......”
他说变脸就变脸,丝毫不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在沈菡面前哭哭啼啼的有何不妥。
但显然有人觉得非常不妥。
“嗤,片壬观又出来骗人了?连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办法都用出来了,真是给道门丢人!”说话的正是沈菡之前指着的那人,她抱着双臂,明媚的脸庞上写满了刻薄。
沈英俊陡地止住了哭声,脸色难看地将沈菡护在身后,反唇相讥道:“连道术都用不出的人也好意思说别人丢人?你家的祖师爷要被你气死!对,我说的就是你,王纯然,用不出道术的人!”
“你!”王纯然气得脸色涨红,右手猛地从腰间抽出物件,朝沈英俊丢去。
沈菡微微蹙眉,阻止了沈英俊徒手去接那物件的行为。
长袖一卷,那物件像是有了灵性一般,快速朝王纯然弹去。
王纯然大惊失色,脚下往后退了几步。
眼看那物件扑面而来,她尖叫一声,双手抱头,害怕地蹲在了地上。
她的保镖被她留在了远处,此时救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物件离她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王纯然面前,徒手将那物件劈落在地。
物件落地后迸发出一股黑色的液体,这股液体所沾之处,尽数化为灰烬,比强酸还霸道。
王纯然眼睁睁地看着那股液体将自己面前的地面腐蚀出一个黑洞,吓得一哆嗦,意识回笼。
她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沈英俊,恶狠狠地道:“你敢这样对我!我要杀了你!”
顿了顿,她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缓和下来,转头看向那道红色的身影。
“多谢你的出手相助,我是......”声音戛然而止,她看着男人精致的侧脸,几乎忘了呼吸。
许松的帅,可望不可即。
沈英俊的帅,世俗气太重。
唯有眼前这个男人,帅得不类凡人,但又让人想要疯狂地占有他。
是的,占有他。
王纯然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脑子裏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男人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躬身,彬彬有礼地道:“洛溪,小姐没事吧?”
怎么会连声音都这么好听......王纯然呆呆地看着洛溪,脸上的绯红之色慢慢往脖子上蔓延。
洛溪就像是没註意到她过于炙热的目光,脸色自然地转向沈菡的方向,正色道:“这位小姐可知你刚刚差点酿成大祸?”
沈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地道:“那又如何?”
洛溪楞了楞,皱眉道:“若是这位小姐碰到了那东西,轻则毁容,重则致死,难道你不清楚吗?”
沈英俊看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道:“餵!你弄清楚好不好?是她先把这东西朝我丢过来的,你怎么不问问她清不清楚?”
洛溪转头看向王纯然。
王纯然似乎终于从他的美貌中抽离了出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捏着衣角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洛溪轻嘆了一口气,朝沈菡拱手道:“既是如此,我代她向你们道歉,只是以后若是还遇到这种事,还望手下留情。需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吗?”
沈菡颔首,轻笑道:“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你。”
洛溪的眉头一跳,下意识看向沈菡的双眼。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沈菡就像是误打误撞说出那句话一般,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等他们离开后,洛溪转头看向王纯然,微笑道:“小姐想去哪裏逛?未免再发生之前的意外,我在一旁守卫你吧。”
正发愁怎么开口留下他的王纯然惊喜地瞪大了双眼,忙不迭地点头道:“哪裏都行,只要能跟你一起......”
顿了顿,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地扭过头,转移话题道:“我们去坐摩天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