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没巨龙会喜欢体验在自己的血管里养一大群鲑鱼,放任它们在自己体内窜来窜去的感觉。
“头骨上有洞……说明艾萨克先生不是病死的!?”埃伦似是在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对艾斯库尔讲述自己的推测。
“我们得去看看!”他思忖良久,两眼放光,拉起艾斯库尔的手就要出发。“这背后或许有个惊天的阴谋!而不凑巧,探险家干的就是这个!”
……
再一次来到二等车厢与贵宾专用的行李车厢的连接处,两人却犯了难。
这儿把守的乘务员寸步不离,遑论行李车厢的门已经重新被锁上了。
“怎么办?”艾斯库尔看向一脸沉思的埃伦。
“别急,我在想。”探险家不耐烦地挥挥手,然后似乎是因为催促而灵光乍现般喊道:“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一个声音问道。“你们不会又打算闹什么乱子吧?”
“对。”艾斯库尔诚实地回答对方的问题——这是埃伦的要求,巨龙很清楚地记在心里。
“啊!?快滚回自己的包房去!再敢胡闹,我就让列车长把你们关锅炉房去!”对方愤怒地大吼,给正在兴头上的埃伦浇了一盆冷水。
探险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把守连接处的乘务员已经被他们鬼鬼祟祟的行迹吸引过来,正朝他们两人大声呵斥。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是场误会!”他涨红了脸,连忙捂住艾斯库尔的嘴,赔着笑一步步回头走去。
在对方狐疑的眼神中,两人又一次返回了狭窄的包厢。
“你刚才怎么能那样跟他说话!”埃伦关上了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埋怨道。
“不是你说,那种人类找的时候,不管你说什么,都要说‘对’吗?”艾斯库尔觉得自己很无辜。
“变通,学会变通!搭档!”探险家双手抱头,把自己的一头栗色短发揉得凌乱不堪。“虽然最笔直最短的路线是探险的第一选项,但灵活的变通才是最重要的!”
“哦。”巨龙点了点头。他开始反思自己,最近的确没有怎么好好学习那本《双界语言文化起源考》,至今也没搞懂老师所说的“说话的艺术”是什么。
嗯,等他离开这儿,一定要好好学。说话的艺术也是变强的一环。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埃伦见他态度诚恳,便把这个话题抛到了一边。“呆会儿,你一个人去找个没见过咱们的乘务员;告诉他‘我的舅舅快要死了,请您过来看看’。
“要是他要叫其他人跟着一起,你就说‘情况紧急,您先过来!’”他挤眉弄眼地模仿着对话的情景给艾斯库尔演示道。“明白了吗?”
“明白了。”艾斯库尔逐一把他的话记在心里,点了点头。
“然后,等他过来了,我就躲在门后面,用这家伙——”埃伦挥了挥手里的水壶,“照他脑袋上来一下!保管他当场晕死过去。接着,我就扒了他的衣服,装作是他混进车厢去查看情况。完美!”
介绍完自己的计划,探险家很是得意地咂了咂嘴。
“能砸晕吗?”巨龙对他的力量和计划表示质疑。
“我说能,那就能!”探险家自信满满。
艾斯库尔心里的那股直觉又浮现了。他隐隐觉得,他的老师似乎给自己留了一份不那么简单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