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就随意画好了,不用任何的绘画技巧,只将自己看到的想到的颜色画在画板上,这恐怕是连没学过绘画的幼儿都会做的事情吧?”
卫妍菲不知道温渊兮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难缠的,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温渊兮,一时间却无以言对。
“对。”组委会的人立刻改口,“渊兮说的没错。随便画吧,将你看到的色彩,发挥你的想象力画出来。”
卫妍菲还想再说,组委会的人却道:
“妍菲,你不用再说了,这已经是最后的让步了。
不论怎么样,如果《神域》是你所画,即便这么多年不碰绘画,基本的色彩敏感度还是有的吧?
你堂堂一位享誉多年的殿堂级大师,就算再不碰画笔多年,也总不会退化到连幼儿都不如吧?
何况,一个人的画风很难改变,如果《神域》那瑰丽绚烂的画风是你本来的风格,那么用色也不可能差得太多。
好了,快画吧。”
卫妍菲没有办法,只得再次拿起画笔,开始调色。
她和温渊兮虽然不是面对面,但画板之间也有个角度,因此她无法看到温渊兮的画板,自然也无法参考温渊兮的用色,只得硬着头皮,回忆神域的色彩,在画布上描绘起来。
温邪走到卫妍菲身后,看了一会儿,讽刺道:
“这不是还没把吃饭的本事落下吗?我看画的还不错啊。
所以刚刚说好久没拿画笔而忘了怎么画是在骗鬼吗?
果然是谎话连篇的女人呢。”
虞诗梦刚要反驳,温邪便淡淡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聒噪。”
被一个英俊的男子如此呵斥,虞诗梦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一大片,顿感委屈万分。但她小姨现在自顾不暇,只得站到组委会旁边默不作声。
两个小时后,温渊兮放下画笔。卫妍菲过了不久,同样放下了画笔。
两幅画并排放在一起,对比可谓十分惨烈。
至此,包括《神域》在内的那些画的原作者究竟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为了证据更加确凿,温渊兮和卫妍菲分别被组委会带去做了鉴定,最后证实温渊兮确实是四色视者,而卫妍菲是正常的三色视者。
然而卫妍菲还是垂死挣扎道:
“不,这次我只是压力太大而没有发挥好。
而且,只凭一幅随意画的画作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还有,就算她是四色视者而我不是,也不能证明什么。
你们根本就没有明确的证据,《神域》明明是我画的,你们在冤枉我。
如果你们敢堂而皇之的公布《神域》是温渊兮所画,我不介意和她对簿公堂!”
组委会的人闻言,也倍感棘手。
虽然他们已经确定了,但事实上,真要到法院上鉴定的话,证据确实不够。
温渊兮笑道:“你要证据?好啊。其实,刚刚我说了一个谎。”
众人看向笑的一脸狡黠的温渊兮。
温渊兮眨了眨眼睛,“其实当年,我在《天堂》上是做了标记的。”
组委会:“什么标记?”
温渊兮走到画作前,从口袋裏拿出一个验钞笔,往《天堂》上面一照。
温渊兮的笑容逐渐变浅,目光柔和,裏面满是眷恋,“我在上面,隐藏了一首安魂诗。”
众人看着画上的那首安魂诗,听着温渊兮轻轻的吟唱,最后,不知到底是被画、诗还是温渊兮的声音所感,不由得纷纷潸然泪下。
这一下,直接将卫妍菲锤死了。
温渊兮对温邪笑道:“果然,在绝望中看见希望,再迎来的绝望,会更加纯粹呢。”
温邪笑了,对温渊兮比了比大拇指。
今天看母上大人手撕卫妍菲,他在旁边看的很过瘾。
人证物证俱在,逻辑也严丝合缝,辩无可辩。为了不对簿公堂,也怕温渊兮还有隐藏的后手,卫妍菲终于承认了,当初那些画确实是她让凤楠飞偷来的。
至此卫妍菲在艺术圈身败名裂,组委会为温渊兮正名。
这一切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就在人们热烈讨论着这件艺术圈年度最热新闻之时,穆君封放出了和温渊兮两人的婚讯和照片,波澜和热度更上一层。
作者有话要说:
海王手册第二十五条:有一项非凡的天赋。√
温邪看着小本本:
待办事项3、帮(辅)助母上大人完成前世未了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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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正常人类一般只有三色视锥,……那是我们无法看到的。”——引用、参考自网络相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