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渊兮转过身,看着身后的男子,冷冷的打量了一眼,“容岁晏?”
容岁晏笑道:“啊,真开心,姐姐还记得我。”
他嘴角挂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不太舒服的笑容,走到温渊兮跟前,微低头看着温渊兮,笑道:“虽然那天姐姐没告诉我,不过我还是想办法知道了姐姐的名字呢。”
容岁晏伸出手,挑起温渊兮的一缕长发,放在鼻间轻嗅,一脸陶醉的看着温渊兮,舌尖舔了舔嘴角,“温渊兮。真是个十分美味的名字。”
温渊兮看着他,微微一笑,主动凑近了些,轻声道:“真的吗?那么……”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臂,环住容岁晏的脖颈,在容岁晏略显愕然的目光中,凑到容岁晏的耳边,带着魅惑道:“你要尝尝看吗?”
说完,轻轻咬了容岁晏的耳垂一下,紧接着,是一声让人心痒难耐的轻笑。
容岁晏看着投怀送抱,此刻美艷不可方物的尤物,原本做着各种打算的脑子如同狂风过境一片空白,身上热血沸腾,瞬间有了反应。
“你这妖精。”容岁晏咬牙说道,接着一把揽着腰将温渊兮抱到窗臺上,如同一只野兽般发狂的去亲吻温渊兮的脖颈,一手紧紧的揽着温渊兮,一手去扯温渊兮的衣服。
然而下一秒,却感觉一抹凉意袭上脖颈,接着一痛,意识到什么,容岁晏理智回笼,瞬间冷静下来,只听温渊兮在他耳边笑道:
“小弟弟,色字头上一把刀哦~”
容岁晏眼神瞬间变冷,他沈默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姐姐,你在发抖呢,你知道吗?”
温渊兮咬牙,冷冷的看着天花板,强迫自己镇静,她知道自己此刻绝对不能露怯,对付疯子,有时候要比他更疯,于是笑道:
“是吗?那大概是因为太兴奋了。毕竟作为被绑架的受害者,我真的十分好奇,如果不小心手抖了让这裏的血会喷出来,你说,像你这种绑架犯的血,能喷多远呢?我真的,真的很好奇呢~”
容岁晏瞇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阴沈沈的笑道:“姐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求饶呢。”
温渊兮此刻的头脑意外的冷静,因此,她註意到了容岁晏几乎一动也不敢动。
他怕死。
温渊兮肯定的想。
不怕疯子耍氓流,就怕疯子不怕死。
只要怕死,就好办了。
于是,她笑了笑,没有握刀的左手,揪起了在她嘴边的,容岁晏的耳朵,用力一拧。
“嘶。”
容岁晏疼的嘶了一声,脖子却一动也不敢动,眼神更冷了。
温渊兮却在他耳边呼了一口气,笑着问:“乖弟弟,你说什么?姐姐没听清。是谁该求饶,嗯?”
说着,继续狠狠用力。
容岁晏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这个女人拧下来了。
“放手,放手!”
“嗯?谁求饶?”
容岁晏保持着亲吻温渊兮的脖颈不敢动的姿势,狠狠的看了窗子上温渊兮的背影一会儿,嘆了一口气,无奈道:“我求饶,我求饶。姐姐,饶了我吧,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