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电影,温渊兮意犹未尽的同贺澜又聊了会儿,倒了杯红酒轻饮。
贺澜讲了个笑话,将温渊兮逗得直笑。
贺澜最后轻轻的道了声晚安,温渊兮枕在枕头上,眼睛亮晶晶的回了个晚安,挂断了语音通话。过了一会儿,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几个滚,然后开始痴痴的笑。
卧在她枕边的旺财看着她发花痴的模样,已经掉进了醋缸裏出不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温渊兮终于平静下来,看着枕边的旺财,笑瞇瞇道:
“贺澜真的好温柔,我喜欢他。”
旺财:“……”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死,你给我等着。
持续犯花痴的温渊兮:“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男神了。”
旺财:“……”你想多了,你的男神只能是我。
多巴胺随着睡意渐浓而消失后终于变得清醒而有些遗憾的温渊兮闭上双眼,嘟囔道:“可惜了,是个海王。”
旺财:“……”很好,你还有救。这样的话,我捞你上岸的时候争取温柔点儿。
***
啪的一声,手机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赤着上身的容岁晏继续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看着气喘吁吁,面色狰狞的容岁晏,一旁的管家和侍者噤若寒蝉。
这裏是别墅的一层,原本是收藏品陈列室,被临时改成了健身房。
容岁晏看着窗外花园中的夜景,在心中将温邪翻来覆去鲨了八百六十遍。
为什么这个小子能够查到他的真实身份并且威胁他?他明明已经将一切处理好了,这个小子究竟怎么发现的?
可是等他重金让专业的侦探去找这个小子的把柄的时候,竟然一无所获。
这只可恶的死狐貍!
想到温邪之前威胁他时说的话,什么他可以当个给温渊兮解闷的玩具,但再敢图谋不轨,没有分寸,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可恶!
容岁晏恨得牙痒痒。
他从来没这么被动过。
温渊兮他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本来打算强抢过来囚禁的,现在看来,只能采取正常一些的方式了。
温邪,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让你叫我爸爸!
第二天早晨,温渊兮和温邪同往常一样在附近的自然公园晨跑,顺便遛旺财。
旺财看上去很乖,实则在找机会离开。
跑到一半的时候,温渊兮的手机响了。温渊兮看了一眼,是贺澜,便将旺财的牵引绳交给温邪,走到旁边,接通了语音通话。
温邪低头看着旺财,眼睛微瞇,嘴角微勾,不知脑子裏在转着什么鬼主意。
旺财註意到温邪的目光,抬头看着温邪,心想,他要离开温渊兮的视线,离开温家,也许,可以利用这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臭小子。
一人一狗各怀鬼胎的时候,温渊兮挂断通话,春风满面的走到跟前,从温邪手中拿过旺财的牵引绳,笑着对温邪道:
“男神约我去看画展~”
温邪挑眉,看了看腕表,“几点钟?”
温渊兮道:“我跟他约的九点。”
温邪笑道:“还有两个多小时,不急,一会儿吃完早餐我送你过去。”
温渊兮点点头,两个人接着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