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咖啡喝多了,温渊兮想。
她一把抱起旺财,揉了揉它的狗头,走到沙发边坐下,将旺财转过来面对她,看着旺财得意洋洋道:
“旺财,我今天又认识了一位男神,而且还学到了很多海王撩人的小技巧,成功的向海后的目标迈近了一步,你是不是也替我高兴啊?”
旺财用眼皮翻了温渊兮一下,一脸死气沈沈的垂下眼眸:“……”谢谢,并不觉得高兴。
温渊兮摇了摇旺财,直到旺财再次有些无奈的看过来,才看着旺财的眼睛笑道:
“不过放心,我最爱的还是小邪和你哦~我是不会变心哒~”
旺财闻言,打量着温渊兮:“汪汪~”女人,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温渊兮亲了亲旺财的鼻子,旺财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晚上温邪回来之后,温渊兮跟他说了明天要去隔壁市玩几天的事。
温邪闻言思索了一会儿,笑道:“既然是对方热情相邀,又是其祖母的生日,也不能空手过去。一会儿让管家去准备好礼物,不过,我最近有点忙,可能没法陪你一起去。”
温渊兮点点头,“放心,贺澜和苍焱都是很好相处的人,我自己去就好了~”
温邪没说什么,嘴角却在温渊兮没有註意到的时候勾起一抹坏笑,眼裏划过一抹算计。
第二天早上,温邪坐在客厅沙发上,而坐在他对面的人,竟然是容岁晏。
容岁晏似乎严重缺乏睡眠,臭着脸,不耐烦的看着温邪,一脸冷漠道:“你大早上的找我来干嘛?”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温邪这个臭小子肯定没安好心。
温邪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今天母上大人和贺澜他们出去玩几天,我有事走不开,你跟着一起去吧。”
容岁晏楞了一下。
那个女人要和昨天那两个人一起出去玩?
她清楚那两人的底细吗?
胆子这么大,她怎么想的?
而且,看样子面前这个小子竟然同意了。
他就那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去,还破天荒的让他跟着一起去?
虽然他既然知道了,就肯定会跟去,但是……
容岁晏仔细打量着温邪这只死狐貍,问道:“为什么?”你就不怕我半道把人劫走吗?
哦,这只可恶至极的死狐貍抓住了他的命脉,自然不怕。
温邪看了容岁晏一眼,仿佛一眼就把容岁晏看穿了,笑的轻描淡写:
“因为有你在,母上大人这趟旅行才能安全无虞。
像你这种独占欲强而且十分偏执的性格,肯定不会允许那两个男人对我的母上大人动手动脚,而那两个人肯定也不可能让你把她拐跑或者做什么出格的事,你们三个正好形成制衡,这样我才放心让她去玩,又不会扫兴。”
容岁晏挑眉。
这小子是真把他当成陪温渊兮解闷的玩具了?
哦,不只他,看来那两个人在这小子心裏也是一样的定位。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容岁晏冷笑:“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应该明白我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真急了,我可什么都不顾的。”
温邪不以为意道:“那你只管随意。不过到时候别怪我把你的信息洩露出去,你应该知道,如此一来,你以后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容岁晏沈默了片刻,狠狠的瞪着温邪,“算你狠。”
温邪笑道:“我就当你答应了,好好表现。”
楼梯的转角,旺财躲在角落看着客厅中的两人,谁也没有註意到他。
他听着两人的对话,仔细打量了被温邪拿捏的死死的容岁晏片刻,忽然,心裏有了一个猜测。
旺财想,他大概知道这个名叫容岁晏的人,到底是谁了。
温渊兮收拾完,拿上管家帮忙准备好的礼物,贺澜的电话正好打过来,说已经到了别墅门前。
她刚撂下电话,拎着礼物走到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臭着一张脸,皱着眉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容岁晏,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温邪从沙发上起身,摊开双手,一脸无奈的对温渊兮道:“他不知道从哪裏打探来的消息,一大早就过来说想要跟您一起出去玩儿。我看他挺可怜的,就替您答应了。”
容岁晏看着倒打一耙的温邪,脸黑的能滴出水来,却不得不咬着牙忍了,变脸似的,可怜兮兮的看过来,眼巴巴的看着温渊兮:
“姐姐你要出去玩?我也跟你一起去。你昨天调戏了我还害我挨了一顿毒打,都没有道歉,就用这个做交换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