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妍菲:“全天下皆知,这是我的画作。我为什么要证明?要证明的是你才对。”
温渊兮:“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画作上没有做任何的标记?”
卫妍菲:“……”
她审视着温渊兮,却在温渊兮脸上看不出任何线索。
但她可以肯定,这是一个陷阱。
她从来没有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曾经的傻白甜乖乖女,竟然有让她忌惮到不敢开口说话的一天。
最后,卫妍菲决定将球踢回去,反问温渊兮,“难道你在画作上做了标记?”
温渊兮道:“没错,我做了。”
卫妍菲:“……”
见卫妍菲再次沈默,温渊兮笑道:“你总不会以为,我说的标记就是那幅画中画吧?”
卫妍菲努力的想从温渊兮神色和目光中找出一丝动摇和心虚,却再次失败了。
这个女人,如今竟然变得如此深不可测。
现在有两种可能:
要么,温渊兮的确做了隐秘的标记。
要么,温渊兮没有做过标记,现在是在诈她,想看她慌乱之下露出马脚。
卫妍菲心中暗恨,但神情却冷静而坦然,露出等着看好戏的表情,讽刺的笑道:“哦,你做的什么标记?可以现在就给大家看看。”
温渊兮道:“可以,只不过,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否在画作上做过标记?”
卫妍菲道:“就算我做了标记,你以为我会让你知道吗?以便于你将这个标记说成是自己做的?”
温渊兮:“不要偷换概念,我没有问你做的什么标记,只问你做没做标记。”
卫妍菲:“……”
组委会的人终于道:“妍菲,你必须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卫妍菲盯着温渊兮。
如果温渊兮确实有标记……
那么她回答做过,组委会将她们分开询问,可她根本没做过标记,如果随便编一个答案和温渊兮不同的话,那么就证明画是温渊兮画的。
如果她回答没做过,那就是自找死路。
如果温渊兮没做过标记,是故意诳她的……
那么她回答做过,组委会让她找出做的标记,她也找不出来。
如果回答没做过……这是最稳妥的回答,也是唯一的生路。
她只能赌,赌温渊兮没做过。
于是,卫妍菲道:“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