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急,林银柳转身小跑着回房。
没多久,林银柳换了身新凈的衣裳出来,还简单梳了下头。
只是这样,给人感觉就眼前一亮。
温前看得楞神,只觉得这样的阿柳,怕是整个乐昌最明艷动人的存在。
做好准备,林银柳这才问去哪裏。
“陪我去赴个宴,马车上再和你详细说。”
温谦要带林银柳去赴的这个宴会,是当地一户商人家的弥月宴。之所以这么突然,实则是温谦也是才听人无意间提起,只琢磨了片刻,便决定不请自去。
“不请自去?”林银柳有些傻眼,是怎么都没想到,二郎此行突然到连邀请都没有。
换句话说,他们不就是不速之客?
温谦嗯了声,微微拧起眉头,告诉她:“这个商户有些不一样,称得上是乐昌首富。乐昌为数不多的良田,大半都是属于他的。”
林银柳懂了,原来是大地主。
“……今日这个弥月宴,是他第十七个孩子。”
“十七个!”林银柳吓到了,这一听就知道是妻妾成群啊,单凭一个女人之力,生十七个甚为艰难吧。
“嗯,十七个。”温谦重覆这个数字的时候,神情也有些覆杂。他们温家向来子嗣单薄,无法想象十七个孩子是怎样一个概念。
不过对方多少孩子,于他们此行无关,温谦又开口对她说道:“我们此行,就是想办法在这样的日子,跟他们要粮。”
“哦。”林银柳握紧拳头,问温谦:“是以强硬的态度,还是温和的态度?”
若是用后代直白的语言,那就是,是抢还是讨。
温谦显然没想这个,被她问得一楞,半响笑了,忍不住揉了揉她小脑袋。
“见机行事,可强硬可温和。”
林银柳点点头:“懂了,软硬兼施。”
温谦笑意更浓,也点点头:“总结到位。此行带上你,怕是得让你当一回恶人。。”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想以她的名义是上门。
但林银柳却理解多了一层意思,以为是让她从女眷那边下手要粮。
这可是二郎第一次让她帮忙做事,她定不能办砸了。
马车内,林银柳拳头捏的更紧,在心裏立下誓言,定要把温谦交代的这事办妥当。
马车停下,目的地到了。
这会,下马车的只有林银柳一个,温谦早已在半途下了。
田府的人没想到县令的夫人会过来,听到林银柳自报家门,站在门口迎接客人的田容一楞,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忙上前表示欢迎。
不是田家人不多疑,实则是林银柳到乐昌后,行事作风一直都很平民,连买菜这种事都亲历亲为。如此一个多月,半个乐昌城内的人几乎都见过这位县令夫人。
想到这裏,田荣有些得意。
在这个穷地方当县令,这日子怕也就是比一般百姓好一些。
我日更的招牌,感觉被这本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