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谦走了两步又停下,可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好叮嘱的了,心一横,逼自己快速离开。边走还在心裏边笑话自己,温谦啊温谦,你怎么忽然之间如此悠游寡断了。
喜鹊看着郎君走远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郎君今日是怎么回事?”
她实在想不通,而对于想不通的事,喜鹊向来不喜欢纠结。她还是趁着娘子没醒,赶紧把朝食做好。
巳时已过,林银柳还没起身。
喜鹊谨记着郎君的吩咐,去把林银柳喊醒。
林银柳再次睁开眼,看着已亮的透透的房间,忍不住拍了拍脑门:“我这是睡了多久?怎么会这么累?”
喜鹊进来服侍林银柳洗漱,在帮她换衣服的时候,看到她肩膀上那一块块青青紫紫的,惊呼出声:“娘子,你怎么了?”
这样请一块紫一块,不会是中毒了吧?喜鹊担心得眼泪都出来了了。
林银柳却是猛的把喜鹊手上的衣服抢过来,胡乱披上穿好,解释道:“没事,不碍事的。”
“娘子,你是磕到了?”喜鹊只能做着猜测。
“嗯嗯。”林银柳胡乱应下,她也没办法告诉喜鹊这些淤痕是怎么来的啊!
梳好头后,为免喜鹊一直追问自己怎么磕到的,她只得装饿。啊,不对,她是真的好饿,跟跑完万米长跑一样,又累有饿。于是,她吃了两碗饭,一碗汤,并把所有菜都光盘了。
喜鹊看着适量大增的娘子,呆楞片刻后露出欣喜的笑容。太开心了,她就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也能够煮出和娘子煮的一样美味的食物。
这日起,喜鹊折腾吃食的欲望大增,经常抢着做反。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么,她笑瞇瞇收拾好被吃得干干凈凈的碗碟,哼着小曲离开娘子房间,早忘了细问自家娘子是怎么磕到的事。
林银柳摸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往坐榻上一坐,目光切好看到那张温暖的大床……
脸刷一下又红了,她慌忙赶在喜鹊回来前,换好被褥,并把昨夜弄臟了的被褥藏好。
嗯,先放着吧,再找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大扫除,洗被单。
吃饱喝足的林银柳没事干,看书看看不下,又不想出去走,只好待在房间裏发呆,想着温谦今日忙些什么。会不会已经去找田荣他们商量建流民营的事呢?
她想的没错,今日温谦忙完衙门的公务后,确实约了田荣他们喝酒。只可惜,田荣这些人只关心自己利益,对温谦对战争的担心不以为意。每次他一提到这个话题,他们就转移。
晚上回来,林银柳听了温谦说这事,嘆了口气:“这件事还真不容易。”随后又心疼道:“你可真是傻,白喝那么多酒。”
温谦笑道:“这也不算白喝。”
这些事,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即便这次无功而返,他也不沮丧。
林银柳拧了条帕子给他擦脸,心疼问道:“要不要先备热水让你沐浴。”
“不急。”温谦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就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附在她耳边小声问:“今天身子还会不舒服吗?”
这章真想不到标题~~
就写这样甜蜜小日常还挺好的,唔,不过还是要赶紧走走剧情啦。
我本以为完结旧文后,这本能日万日六的,但是太难了,写古言真的磨磨唧唧的。
大家可以养肥(应该也没多少人看),我会好好更完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