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玩别人,她对除了师尊之外的任何人都没有兴趣。
萧芜雪见他都那般说了,徒弟还是不懂,他醋意更重了。
“阿晚,他们都没有……,是无法让阿晚玩的,阿晚喜欢他们做什么?”萧芜雪说完,气得想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刚拿起茶杯,就想起这茶也是方才那些风骚小倌倒的,他才不想喝这茶,气得又将茶杯放下。
姜晚欲怔了一下才想明白,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师尊醋了?”
“不曾。”萧芜雪立刻否认。
姜晚欲朝着上面跳脱衣舞的小倌招手。
两个小倌立马跑过来,都往姜晚欲的腿|上坐来。
“师尊没吃醋,那我就全收了。”
“胡闹!”萧芜雪一拍桌子,他扶着大肚子站起身,一手揪住一个小倌,将他们全都丢开,拉起徒弟的手,怒气冲冲地往出走。
“师尊急了?”姜晚欲越是看师尊生气,她就越兴奋,同样,她越是看师尊哭泣,她就越开心!
“没有,这裏声色犬马,并不是好地方,阿晚以后再也不许来这裏!再让我发现你敢来,就……就拿戒尺罚你!”萧芜雪明知,他现在根本就不是徒弟的对手,完全无法用戒尺抽到逆徒一下了。
“师尊还敢罚我啊?师尊记不记得,每次罚完我后,都会发生什么?还是说,师尊是故意为之?”姜晚欲被拽了出来,她也没有反抗,就和师尊在这条花街上信步慢走。
萧芜雪当然记得,他的脸又红了。
姜晚欲就喜欢看师尊脸红的模样。
等他们走完这条花街。
姜晚欲郑重地说:“这就是我要和师尊玩的新游戏,师尊扮演一个招客的小倌,而我,当然就是师尊要招的客人喽。”
“阿晚你!”萧芜雪当然看到沿街两边挥袖招客的小倌们,他不能接受!
“怎么?师尊又不愿意?”姜晚欲最喜欢看师尊为难和脸红的模样了,让师尊叫“主人”,几声后就不脸红了,如今,必须得来点更厉害的,才能让师尊继续脸红为难!
“为师愿意……但是……为师还怀着孩子呢,让孩子听到了,是不是不太好?”萧芜雪光是想想那场面,都要哭出来了。
姜晚欲也装模作样地跟着点头,然后说:“师尊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为了让孩子听不到师尊的淫|言浪|语,不如师尊就……演个哑巴小倌吧,让我想想啊,是个被恶毒鸨公拔舌的可怜小倌,或者是被恶毒客人灌了哑药的可怜小倌,师尊选一个。”
萧芜雪被气得直喘。
“逆徒……”
他自从答应和徒弟胡闹之后,就一直克制自己不骂她逆徒,但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了。
“好好好,师尊骂得好,反正师尊马上就要‘哑巴’了,骂一句少一句,现在选好了没?快点!”姜晚欲催促着。
“我选……选被拔舌吧。”萧芜雪垂下眼,摸着小腹嘆了口气。
姜晚欲好奇地问:“为什么不选被客人毒哑?”
萧芜雪又抬起眼,看向逆徒,说:“我希望我是身子清白的小倌,第一个客人,是你,没有过其他客人。”
“哈哈哈……”
姜晚欲没忍住,扶着腰笑了起来,当街摸了一下师尊的脸,说:“师尊你想得还真特别哦,好好好,但我就不答应!师尊不许是!让我算算啊,就假装我是师尊的第一百个客人吧。”
“阿晚……”萧芜雪的脸跟熟透了一样。
姜晚欲给师尊下了禁言术,假装师尊被拔舌,然后扛着师尊回了山。
她这次下山,还顺便在小倌楼买了一些新的衣裳,是专门用来给小倌们穿的衣裳。
化雪峰上,萧芜雪的卧房内。
姜晚欲设下隔绝声音的结界,准备和师尊开玩新的游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