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欲倒是惊奇,还以为师尊会反|抗呢。
师尊被玩傻啦?
怎么动都不动啦?
姜晚欲坐在一旁,故意逗师尊道:“吶,师尊自己‘吃’吧,吃给我看!”
萧芜雪接过碗,他眼眶裏的泪珠还没擦干呢,都是刚才被逆徒气哭的。
“阿晚,这个还很烫。”
姜晚欲故意拿触手抽一下师尊,说:“不行!趁热‘喝’!”
萧芜雪便开始讲条件,说:“那为师将它‘喝’了,阿晚可不可以把掌门令还回去呢?”
“看师尊表现吧。”姜晚欲还是故技重施。
她才不还,现在拿这个拿捏她的圣父师尊可太好玩了。
她要一直玩。
“阿晚这次可不能耍赖了。”萧芜雪说着,解开了衣裳。
“等下!”姜晚欲见师尊真的用勺子盛满一勺甜甜羹就要……
“阿晚?”萧芜雪的动作停住,不是逆徒说要这样的吗?
“还是……还是吹吹吧,别烫到孩子。”姜晚欲找了个借口。
她是怕烫坏师尊啦。
毕竟这可是会烫熟呢!师尊该不会真的被玩傻了吧!
姜晚欲觉得怀|裏揣着的掌门令牌好生发烫,师尊竟然不怕自己坏|掉嘛!
把掌门之位还回去,就比师尊的身子还重要?
姜晚欲又吃醋起来,要不是顾及师尊,她现在又想按|倒师尊,大肆爆炒了。
萧芜雪见逆徒不是非要喝烫的,他也凑到唇|边,吹了吹。
然后没忍住……用上面的嘴喝了一勺。
“好喝,阿晚的厨艺进步了。”萧芜雪忍不住夸讚道。
徒弟第一次做的甜甜羹真是难喝,但他也还是面不改色地喝下去了。
这可是徒弟的心意呢。
再说,坤泽本就爱喝这个,自家干元事后亲手做的,他更喜欢了。
姜晚欲看着师尊吹凉之后,却怎么都“喝”不进去。
姜晚欲看着师尊怎么都不得法,看着师尊急得又掉眼泪了。
“师尊就那么急着想做到嘛?”姜晚欲的触手摇着摇着。
“是啊,阿晚不是答应为师了,只要为师‘喝’下去,就还掌门令的嘛。”萧芜雪还在努力,但是又洒了,最后还是没喝进去。
因为那裏月中了,现在当然不容易了。
姜晚欲气得将碗抢回来。
“师尊‘喝’不下就别为难自己了!”
却没想到,萧芜雪又伸出了手,说:“还是要试试的,万一做到了,阿晚不就还掌门令了?”
“不行!我不允许!再试下去,都要洒光了!这是我对师尊的心意,师尊一|滴都不许洒出来!师尊立刻给我乖乖用|嘴喝了!”姜晚欲命令道。
萧芜雪见逆徒当真有点生气的样子,他轻嘆口气,怪自己真是没用,要是做到该有多好。
萧芜雪接过碗,小口小口将剩下的甜甜羹都喝了。
虽然有点凉了,但还是很好喝。
姜晚欲见师尊乖乖喝光了,心裏的气消了一点,她用触手将碗放到桌上,搂|着师尊在怀|裏,轻|抚师尊的孕肚。
萧芜雪尽管方才失败了,但还是不气馁,他贴在逆徒的怀|裏,问:“那阿晚还有什么新条件才肯归还掌门令?”
“师尊还想玩?”姜晚欲调笑着问。
萧芜雪低着声音说:“是想要你早点停止胡闹,早点归还掌门令。”
“真的?难道不是师尊想玩?师尊表面一本正经,但其实内心火热爱玩,对吧?”姜晚欲早就这么觉得了。
萧芜雪不吭声,他嘟嘟哝哝一句:“累了……”然后就闭上眼睛。
姜晚欲笑意更甚:“那就让我再想一个条件吧。”
萧芜雪的嘴角轻轻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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