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为何打我!我做错什么了吗!明明是师尊无礼在先!”姜晚欲还委屈着说。
姜晚欲都好久没露出过委屈了。
之前都是因为x不到师尊而委屈,现在是骗师尊玩,在装委屈。
就是装得不太像。
但也足够骗过关心则乱的萧芜雪了。
萧芜雪总是在上徒弟的当。
一而再,再而三,无穷无尽。
“阿晚,你先起来,看来你是走火入魔,导致逆生长了!这可如何是好!”萧芜雪扶着徒弟起身,将她带到椅子上坐下。
姜晚欲还一脸迷茫地问:“走火入魔?可我才修炼不久,为何会走火入魔?”
萧芜雪在心裏想着对策……
姜晚欲又说:“师尊你不要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萧芜雪决定去藏书阁查上一番,看看有何应对之法。
“好,为师告诉你,为师正是天阶坤泽,昨晚的事,是为师……是为师做错了,为师会对你负责的。”
昨晚明明是萧芜雪被逆徒狠|狠爆炒,炒得萧芜雪连连求饶也不管用。
此刻,萧芜雪却在道歉。
他没法把事情跟一个“失忆”的人说清楚。
“哇!那师尊也太坏了吧!师尊你为人师长,怎么会对徒弟做出这种事啊!”姜晚欲故意拉长声音,说的时候,还十分夸张地用双臂抱|住“弱小可怜无助”的自己。
萧芜雪更羞愧了,他说:“都是为师的错,为师定要想办法救你回来。”
姜晚欲又摆摆手,演技浮夸地说:“事已至此,那师尊得为我负责哦。”
哪有坤泽对干元负责的道理。
但是在姜晚欲这裏,她向来不跟师尊讲道理。
跟师尊耍赖才好玩。
“为师会的。”
姜晚欲又看向师尊的孕肚,问:“师尊的孩子是谁的?”
“是……”萧芜雪本想如实回答,但是一想到方才徒弟抱着自己的那副可怜模样,他又怕徒弟接受不了,只随口答:“是旁人的。”
“肖师姐的?”姜晚欲猜着。
“不是。”
“掌门的?”
“也不是。”
“那是谁的?”姜晚欲还以为师尊会随便赖给一个干元呢。
“是……是一个比较顽劣的人的。”
这天下最顽劣的就属萧芜雪的逆徒了。
姜晚欲“噢”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她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嘴说:“所以师尊是被坏干元强迫了!”
“也不算是强迫吧,而且她也不坏,就是有些顽劣罢了。好了不说这事了,跟我去藏书阁,必须立刻想办法救回你,时间拖得越久,就对你越是不利。”萧芜雪说着,拉着徒弟就走了。
姜晚欲半路上还装作不太会飞的样子。
装得好夸张。
但萧芜雪更深信不疑了。
路上,姜晚欲还想,师尊信了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要回掌门令牌?
掌门令牌不是圣父师尊最心心念念的东西吗?
为了让她乖乖交回掌门令牌,不惜什么条件都答应。
到了藏书阁门口。
萧芜雪对姜晚欲伸出手,说:“把你身上的令牌给我。”
好吧!
师尊你还是图穷匕见了吧!
刚才还说你不惦记。
果然,对于圣父师尊来说,破令牌比她还重要!
姜晚欲又吃醋了,她在心裏又记了一笔,师尊你就等着吧!
我要把xx雕刻成令牌的形状,至于要干什么,哼哼……
“什么令牌?”姜晚欲装模作样在袖子裏翻找。
“果然”找到了。
萧芜雪拿过掌门令牌,刷牌打开了藏书阁的门禁。
姜晚欲顿时想起来了。
这个门禁……是她自己设的。
因为藏书阁的密室裏,藏了无数的孤本《春宫图》,她不许别人进来看,她要留着自己看,所以就用掌门令刷了门禁。
萧芜雪刷完门禁,将掌门令顺手还给了徒弟。
姜晚欲接回来,她有些意外,师尊竟然没有顺手收起来吗?
在师尊眼裏,救回我,比掌门令还重要?
师尊当真?
萧芜雪拉住徒弟的手,直奔密室而去——
看师尊心急如焚的模样,应当是真的吧。
但尽管如此……
姜晚欲都动了做成掌门令形状的心思了,不做就太可惜了吧。
虽然误会了圣父师尊,那也得玩!
#没有比逆徒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