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禁欲三百年
仙门早会散会。
姜晚欲跟在师尊的身后,看着师尊的细腰翘臀长腿,她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师尊此刻身上没有坤泽信香,看来师尊昨夜并未去找那个……或者是那些坤泽双修。
但姜晚欲心裏还是醋的要死。
她一路跟着师尊回到了化雪峰,进了师尊的寝殿,她乖巧地跪下。
萧芜雪一转过身,见姜晚欲怎么跪下了?他一挥手,将金色的捆灵索解开。
“起来。”
萧芜雪的声音还是那般冷清。
姜晚欲的心裏一凉,方才见师尊为自己求情,还以为师尊对自己态度好转,现在来看……
不等她开始阴暗爬行,师尊又说了一句:
“去那裏趴好。”
姜晚欲顺着师尊目光方向看了一眼,是软塌。
姜晚欲一脸兴奋地走过去,直白地问:“师尊是要打我的屁|股吗?我可以脱|光了打吗?”
她时时刻刻都想勾引师尊呢!
萧芜雪:“……”
他被气得一下哽住了,徒弟一心修炼,心思单纯,以为要毫无保留地受罚吗!
可他来不及气到,立刻阻止道:“不许脱!”
姜晚欲的手按在腰带上,她看着师尊,面上不解。
萧芜雪朝着软塌走过来,他强压心裏的躁动,说:“你的腰不是伤了吗……为师给你治疗,趴好。”
“噢……”
姜晚欲都快忘了这茬了,她趴在软塌上,心裏又是一顿胡思乱想。
萧芜雪的手掌按到姜晚欲的腰上,轻轻地开始揉捏。
“好舒服……”姜晚欲夸张地呻|吟出声。
这根本就不是按摩会发出的声音。
她就是故意的。
萧芜雪的手指都抖了,他的面前,是和他契合度十成十的干元,他的手下,正摸着这干元的身体,他就连呼吸之间,都能闻到干元身上的信香。
此时,再加上干元的舒服呻|吟声,他的嗓子裏都火烧火燎起来。
他越按着,身子就不由自主往前倾,完全不自知一般,想要贴过去……
而姜晚欲人在软塌上,舒服得都闭上了眼睛,她要不是深知自己打不过师尊,她都想把自己翻个个,让师尊……
她忍,这样的苦(素)日子,不会太久了。
就在萧芜雪差点贴到姜晚欲的背上之时……
“师尊!师尊!”
门外传来肖师姐三人的呼喊声。
萧芜雪被吓得猛地直起腰,他意识到自己方才差点做了什么!
简直是疯了!这要是真的贴到徒弟的身上,别说这个行为无法解释,就说……抑制环会被徒弟感受到的!
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裏,抑制环牵扯着又在发痛了。
竟然……竟然光是想想那个场面,都会发情吗!
怎能如此放荡!
“师尊!求师尊开门!”
姜晚欲也抬起头,睁开眼睛,她感觉腰被揉得舒舒服服的,听到门外的呼唤声,她也提醒一声:“师尊?”
萧芜雪收敛起慌乱的神色,心虚地看了一眼自己这被三层白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地方,什么痕迹都没有露出来。
“进来。”
房门打开,肖师姐三人整齐滑跪进来,异口同声哀求道:
“求师尊不要重罚二师妹(姐),我们愿帮她去后山种树……”
话说一半,这三人楞住了。
他们以为被罚得凄惨的人,此时正舒舒服服趴在师尊的软塌上,而以为正在罚人的师尊,正在给那位……揉腰?
啊?
姜晚欲轻笑了一声,适时开口:“多谢师姐师妹师弟的好意了,我犯下的错,我一力承当,我会去后山种树,不会让师尊为难的。”
毕竟师尊替她向掌门求了情,她也不会让师尊难做的。
萧芜雪看到他这四个徒弟团结友爱,心裏甚是安慰。
“见也见了,你们三个都下去吧。”
方才这三个在门外猛烈拍门,若不让他们见上一眼,别提多担忧了。
“是!师尊!”
萧芜雪见着他们憔悴的背影,又叫住了人:“等等!你们三个,双修要节制,纵欲太过会影响修行,不可放纵,这点要像阿晚学习,她一向清心寡欲,一心修行。”
“是是是……”刚才还乖巧应答的三人此时一脸敷衍,尤其是两个坤泽师弟师妹。
他们想着,谁能像师尊和姜师姐那般变态,竟能真的禁欲,他们可忍不住!
等三人退下后,姜晚欲的脸色阴沈起来,她又偷偷开始阴暗爬行……
师尊竟然劝师姐他们不可纵欲太过,那师尊自己呢?
肖师姐夜战两个坤泽,都不至于沾染那么多的坤泽信香,而师尊身上坤泽信香浓厚,师尊到底夜战了多少个!
“可好些了吗?”
萧芜雪收了手,他摸着姜晚欲腰上骨头一块没伤,想来是皮肉拉伤了吧,他按摩的时候还註入了灵力,不管伤得多深,这下都会好了。
“好了。”姜晚欲爬起来,她一个骨碌从软塌上滚到地上去,跪在师尊面前,说:“那师尊打算怎么惩罚我?”
“你先起来,再把你的触手伸出来。”萧芜雪冷声说。
这裏又没有外人看,不必跪给旁人看。
姜晚欲站起身,她的四只触手伸出,两只攥住师尊细弱的脚腕,另两只圈住了师尊的腰身。
萧芜雪:“……”
他立刻甩开这四只软乎乎的触手!
姜晚欲欲盖弥彰地解释道:“师尊明鉴!我才修出它们没几天,还不能很好控制它们!是它们自己喜欢去抓一些东西的!”
她心裏想的是:摸到了摸到了!好耶!这四只手今天都不洗了!这四只手回去就拿它们,一只一次!
萧芜雪的心跳得砰砰快,刚才被姜晚欲四只触手触碰的瞬间,仿佛感受到……
他强行用灵力压制躁动的心,有细弱的信香飘散出来,随即又被抑制环拉扯住,他很快就稳定了。
“修行得不错,你的悟性极高,这一代弟子中,身怀木灵根的有数百人,但只有你修出了触手,还是四只。这本心法可助你更好操控触手,拿回去好好研读。”萧芜雪昨夜去藏书阁找禁书时,也一并找了这本修炼触手的心法,打算带回来送给姜晚欲,让她的修行再上一层。
“多谢师尊!”姜晚欲正需要这个!她刚才拿触手摸师尊是故意的,但确实不能如臂使指一般长时间掌握,每次只坚持个把时辰就灵力中断坚持不住了。
她还打算拿触手捆师尊、调戏师尊呢,只有个把时辰怎么够啊?
所以这触手啊,还是得练!
“现在交代,为何打断古树?”萧芜雪见她开开心心收下心法,心裏甚慰,他就知道,姜晚欲这个徒弟,勤勉好学,专心修行,拿本心法都高兴成这样,真不愧是他的徒弟啊。
越是见徒弟一心修行,萧芜雪的心裏就越是羞愧,如此好学的徒弟,自己怎么能因为信香契合就对她产生非分之想呢!
简直就是恶师!毒师!坏师!
姜晚欲又装那副可怜模样,嘆气道:“师尊,我心裏苦闷,无处发洩,半夜睡不着,便去后山散散心,不小心打断了古树。”
“苦闷?为何?”萧芜雪警觉起来,他心裏刚压下的燥热又开始升腾,是昨夜那般狠话伤了徒弟的心?可是掌门师妹适才说古树是前夜被打断的,那就是徒弟早就心中郁结吗?为何一直都没发现?
萧芜雪深感自己对徒弟关心不够,可他现在“自身难保”,若非今日徒弟惹祸加受伤,他本打算三日内都不见徒弟的。
毕竟,就连此时此刻,抑制环牵扯着他的身体,好痛好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