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她不由自主释放出安抚信香,又忍不住搂住师尊的长腿,抱在怀裏摩挲两下。
“玩弄坤泽的干元,打就打了。”萧芜雪见徒弟又抱住了他的大腿,他又要强行克制。
他的心裏,又有奇怪的声音在叫嚣,叫他不要再抵抗身体的本能了,不如立刻在徒弟面前剥去衣衫吧,张开长腿,求她。
不行!必须克制!
他想立刻抽回长腿,但见徒弟一脸单纯地抱着,若是强行抽回,徒弟脸上肯定会失落的。
他不喜欢看到徒弟一脸失落,他喜欢看到徒弟一脸满足,就像刚带回山上,当时她还没辟谷,一顿饭能吃三只鸡,看徒弟大口朵颐,吃饱后还一脸满足地过来抱大腿撒娇,他的心裏也很是舒畅。
“我就知道师尊不会怪我的!师尊不知道那个干元有多坏,哄着那些坤泽主动打开孕腔和她永久结契,然后再将坤泽置之不理,任其活活烧死,简直罪大恶极呢,师尊,我以后绝不会是那样的干元呢!我会一心一意对待我的坤泽……只和他……”
不等姜晚欲的话说完,萧芜雪听不下去了!听到徒弟口中提起其他坤泽,他的心裏一阵滞涩,内裏一阵燥热。
萧芜雪冷着脸抽回了长腿,打断说:“你最好清心寡欲,一心修炼,干坤私情都是身外浮萍、过眼云烟,你天资聪慧,是修炼的奇才,怎能因那些私情荒废了修炼!”
师尊又来了!
姜晚欲的“深情”表白被打断,她心裏窝火,心裏想着,好好好,师尊你要我清心寡欲是吧,等你分化成坤泽,我拿甜甜草给你腌入味,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清心寡欲!
“你极具修炼天赋,为师稍加点拨,你就能领悟到极高的境地,若是你将心思都放在坤泽的身上,实在太过荒废。”
萧芜雪这几日就发现,徒弟的道心不稳,总是想去找坤泽双修,徒弟是天阶干元,欲望高也属正常,但他更希望徒弟能好好修炼,在术法上登峰造极,其次……是他卑鄙的心思,是他不想徒弟和别的坤泽双修,但他绝不会说出这个原因。
“师尊!明明师尊都去找坤泽双修了!为什么不允许我也双修?师尊做得,我就做不得吗?这是什么道理!”姜晚欲还是没忍住,直白说道。
师尊不光双修,还不止和一个坤泽,还去野战,还去鸳鸯戏水,甚至在水裏那次,都干到晕倒、内裏虚空了!
“为师并未……”萧芜雪的话才说个开头,他顿时明白了,是他之前发情,不小心飘散出的坤泽信香!
所以徒弟才以为他去双修了!
还好还好,他三百年来伪装得天衣无缝,所以徒弟宁可相信他是去双修,也没怀疑他就是坤泽。
既然如此,那便认了。
“为师……以后不会去了,为师必当言传身教,为你做禁欲表率。”萧芜雪本就禁欲三百年,从未双修过一次,他说完伸出手掌,他的掌心泛起金光,说:“此乃禁欲符,你与我击掌为契,谁若犯禁,金光便会泛红。”
“好!”姜晚欲的手对上师尊的手掌,拍得“啪叽”一声,她再看着自己的手掌,也泛起金光,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禁”字。
“只要师尊不耍赖,我必不犯禁!但是先说好……师尊若是犯禁,该当如何?”姜晚欲趁此绝佳机会,开始讲条件。
萧芜雪轻笑一声,冰山融化,徒弟单纯心性,总是这般可爱,想她刚上山时,抱着他的大腿一刻都不松开,像是一只刚出壳的小鸡,一步不离的跟在鸡妈妈的身后。
“你想要如何呢?”萧芜雪绝不会犯禁,这句话,他就当哄徒弟玩了。
“师尊若是犯禁,就必须无条件答应徒弟一件事!我说什么,师尊都答应那种!”
姜晚欲都想好要开什么条件了。
萧芜雪点头答应。
“好,下去好生修炼吧。”
姜晚欲顺势拉起师尊的左手,她此时还坐在地上呢,她快速地说:“那我也得给师尊留个记号!”
说完,她以最快的速度,“啪叽”亲了师尊掌心一大口,然后趁着师尊没反应过来之前,飞也似的逃跑了。
“弟子一定好好修炼——”
姜晚欲人都跑出门外了,还补充一句才溜掉。
等她才一离开……
萧芜雪一改刚才的稳重自持,他的眼神从冰冷变得迷离难耐,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先是看到一圈金光,金光裏是一个金色的“禁”字,再往裏,是肉眼看不见的一个吻。
是她留下的吻。
虽然肉眼看不到,但他能用肌肤感受得到,那温度和触感,仿佛烙印在掌心的纹路裏。
刚才她要亲,他当然发现了,他明明可以在被亲到之前一把抽回手,再将调皮的徒弟丢出门外。
但他没有,他就装作慢半拍,装作让徒弟得逞。
因为……他也想要,徒弟的顽皮爱玩,也给了他一个臺阶。
一个放纵自己的臺阶。
他见到徒弟的每一眼,身体都想和她贴在一起,而见不到徒弟的每一刻,心裏都在想着她。
萧芜雪又摇了摇头,嘆气自己怎么又发情了!刚才明明装得很好,一丝破绽都没有,哪怕被她摸腰,被她抱腿,他都不曾这样放纵,可是被亲吻一下掌心,徒弟人都跑了,他却又胡思乱想起来。
是因为徒弟不在面前,他就不克制自己,不伪装高冷自持了吗?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1)。
即使徒弟不在,也不该想象着她发情!
他的掌心热得愈发厉害了,需要降降温了。
他想要拿出戒尺狠狠打一番,却发现,那戒尺上次在他放纵自己时就被打断了。
想起上次的事,他不由自主将手掌伸进衣襟之内,顺着漂亮流畅的腰线往后摸。
和刚才被触手缠绕的路径相同,一直摸到后腰上的花纹。
那本来是一株暗红色的曼珠沙华,周身被粉嫩的枝条缠绕,十分艷丽好看,如今,暗红色变成了嫩红色,更是活灵活现。
若是花纹被干元的……浇灌,花蕊会逐渐盛开……
萧芜雪咬紧了牙,短暂放纵自己片刻,又将手抽|出,他无奈地摇摇头。
他不是干元,他的腰并没有阳火那般热,但他刚才给徒弟捂手的热,也不是法术加热,而是……发情的火热,和抑制发情的燥热。
他的手已经拿开,徒弟的触手也早就抽走。
可他的腰,还是热得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