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顺势将小黄团子塞进袖子裏藏好。
萧芜雪一想起徒弟被关在天牢裏的可怜模样,心裏又是一阵心疼。
“师尊,那肖师弟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肖师弟死吗?”姜晚欲问。
“为师自会处理,交代你的功课修炼多少了?”萧芜雪并不担忧肖山山,因为他就是天阶坤泽,到时候,他可以为肖山山洗去标记。
不过……此事必须瞒天过海。
姜晚欲一听要查功课,她昨日到现在,功课一点没练,就顾着催化二分草来着,她顿时平地摔倒,开始装可怜。
“昨天被抓去天牢,触手都伤了,昨日就没练成,师尊原谅我好不好?”说着,她又伸手想去抱师尊的大腿……
萧芜雪后退一步,和徒弟拉开距离,说:“要是太累,就歇一两日。”说完便立刻走了。
他走得很急,因为他发现徒弟的院子裏,怎么种了这么多的甜甜草?
他闻着就想发情。
所以跟徒弟说完了正事,赶紧离开——
姜晚欲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检查了结界,心有余悸。
还好二分草没被师尊发现,要不然前功尽弃了。
现在清白恢覆,二分草也准备就绪,就差十全大补草了。
姜晚欲下午抓紧时间修炼一下心法,等天黑后,潜入魔界去摘十全大补草。
而小黄团子一下午都在种甜甜草,它犹豫了好半天,还是决定去跟主人说。
“主人师尊身上的信香味道有点奇怪。”
姜晚欲眼也不睁,继续修炼,随口说:“我知道,之前师尊和坤泽双修,沾染上的……”她睁开眼,想起了什么,继续说:“昨日我闻着已经没有味道了。”
小黄团子坐在主人的腿上,一本正经地说:“不是哦主人,那种信香味道不是从腺体散发出来的,腺体散发的信香,是一直一样浓的,但是主人师尊的信香味道,却是越来越淡的,主人是干元,闻干元信香自然不敏感,但小黄是灵兽,闻干元信香很是敏感的。”
姜晚欲收了手,她低头看着小黄团子,在琢磨这句话。
她从未註意过信香的浓度问题,闻到就是闻到了,没闻到就是没闻到。
至于浓淡……
从师尊那裏偷来的裏衣,就是闻着闻着便没味了,于是再去偷新的。
“主人是不是也觉出不对劲来了?干元禁欲越久,信香味道应当越来越浓才对。”小黄团子继续说。
“那说明什么?”姜晚欲合上心法书,和小黄团子琢磨起来。
小黄团子转了转头顶的呆毛,它一时也说不上来,这还是头回见这种情况。
“此事回来再想,天黑了,我去采草,你留在这裏看家。”姜晚欲动身去了魔界。
明日,就能给师尊下药了!
姜晚欲不想暴露行踪,徒生事端,所以她是趁天黑秘密潜入。
很快就在魔界密林裏找到了十全大补草,她刚伸手摘下,再一站直时,被一众魔修团团围住。
这得有五、六十个魔修。
“是仙门的干元!”
他们并未拿着刀兵,反而全都没穿衣服。
姜晚欲先是将十全大补草塞进怀中,然后拔出晚凌剑,平静道:“你们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若是不让开,就把你们都杀了。”
“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强的干元来了,能不能留下……和我们双修……我们只想……只想……”
姜晚欲不想在这裏大动刀兵,万一消息传回去,她还得向师尊解释自己为何来魔界,她重覆道:“我再说最后一次,让开——”
众魔修依依不舍的让开一条路。
姜晚欲赶紧离开这多事之地。
回来时,天色还没亮。
姜晚欲将二分草和十全大补草都摆在桌上,她想好了下一步。
师尊早就辟谷,并不吃饭,只喝茶喝水。
所以只能将二分草研磨成粉,下在师尊的茶水裏。
待师尊喝下,开始分化时,到时候师尊就任她摆布了,再将十全大补草餵师尊吃下。
一切都大功告成。
从此就可以和师尊过上没羞没躁的日子喽。
姜晚欲心裏大爽,开始研磨二分草。
但是,师尊前几日言明,不许她无事去找。
所以还得想个借口,又能去找师尊,又能给师尊喝茶。
毕竟现在师尊法力比她高,她还不能当着师尊的面在茶裏下药。
天亮了。
姜晚欲想到了对策。
她先是煮了一杯茶,将二分草倒入其中,将茶水摇匀。
她再去药房拿来一颗销魂丸,张口就服下了。
小黄团子都吓呆了,大叫道:“主人!此药有毒啊!”
姜晚欲并不在意,她用内力抵抗一丝毒性,保持一点清醒,她对小黄团子说:“去找我师尊,就说我喝了这杯茶后中毒,求我师尊来救我。”
小黄团子担忧主人,小翅膀伸出来,直奔主人师尊的卧房扑棱扑棱飞去。
姜晚欲觉得头晕目眩,这销魂丸的毒性她能顶住一会儿。
想她当年刚上山之时,刚一筑基,就表现出惊人的修炼天赋,有同门嫉妒她的天赋,在她的饮食裏下药,她中毒后,是师尊亲身尝了所有的毒,为她查出究竟是哪种毒,最后才为她解了毒。
她觉得自己此刻利用师尊的同情心给师尊下药,实在是逆徒行径。
但是师尊……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太想和你双修了,只要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你事后怎么惩罚我,我都心甘情愿。
姜晚欲倒在地上,闭上眼,继续抵抗销魂丸带来的眩晕之感。
“阿晚!”
萧芜雪从门口冲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徒弟,脸上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