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冰碴她见过,是在师尊的鞋子上。
这就更奇怪了!
她明明一直被关在戒律堂裏,怎么会去冰室呢?
她可从未去过那裏。
她真想立刻起身去查查怎么回事,但现在还在受罚,师尊本就动了大怒,那就继续装乖乖受罚,等师尊消了气,放她出去之后,再去查查吧。
姜晚欲将捆灵索重新捆回去,跪在桌前,伸出触手们,继续疯狂地奋笔疾书。
早日抄完,早日回去!
——
萧芜雪是在戒律堂外偷看了许久,确认姜晚欲并未发现才离开的。
不过……
他看到姜晚欲竟然能徒手解开刑长老的捆灵索?!
那证明姜晚欲的法力已经在刑长老之上!
这个徒弟,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的?
他怪自己不察,怪自己疏于管教,才叫徒弟长歪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心疼徒弟被关在戒律堂裏,再关几日,叫她长长记性,只要她以后不再胡作非为,他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过,还是如往日师徒那般。
真的无事发生吗?
刚才可和徒弟发生了大事。
那般浅尝辄止,如蜻蜓点水,仅仅只是解了一时的口渴。
不够。
他,还想要。
像是渴了许久的人,他本可以永远忍下去,却在尝了一口之后,再也忍不住了。
萧芜雪摇摇头,不能继续再想了,赶紧将方才的记忆都忘掉!将身上残留的感觉都忽略!不要再去想徒弟了!
萧芜雪不在外耽搁,他的腿还发软,那处还在疼,立刻回了化雪峰。
他没回自己的卧房,而是去了姜晚欲的卧房。
小黄团子还被禁言定身在这裏,它欲哭无泪,不知道主人师尊要对自己做什么。
萧芜雪经过院子前,看到满院子的甜甜草,他知道这定是徒弟种给他的,他忍痛将花盆裏的甜甜草们全部烧毁,这才进了门。
萧芜雪坐在椅子上,解开了银嘴兽的禁言。
小黄团子用力地嗅了嗅,它闻到了主人的信香味道,它再震惊地看向主人的师尊,嘆道:“主人师尊这是和我主人双修回来了?既然如此,那我主人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呀?”
小黄团子好生羡慕啊,它也想和主人双修,但是主人的心裏只有她师尊一个人呢,连一只小小灵兽都不肯接受。
“你和姜晚欲都暗中做了什么事?”
萧芜雪要回来调查个清楚,防止徒弟再胡闹惹出什么事来。
小黄团子没回答,它只是更用力地嗅了嗅,说:“主人师尊,我主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主人可没有做坏事哦,不过……主人师尊什么时候放我主人回来呀?天色好像快黑了诶……”
萧芜雪问:“天黑如何?”
小黄团子说:“主人师尊并未和我主人永久结契吧?如果只是一个临时结契的话,二分草的药力还在主人师尊的骨血之中呢,每当月亮升起,月亮潮汐袭来,那么二分草就还会发作喽。若是不和我主人双修,就还是刚才那个情景啦。”
“什么?!”
小黄团子虽然还在被定身,但它头顶的呆毛还开开心心地晃来晃去,多亏它提醒主人,在催化二分草时多加了一道工序,要不然以主人师尊坤泽的身份,二分草还白白浪费了呢。
等主人回来了,定要主人好好奖励它大吸灵力!
小黄团子好心提醒道:“主人师尊,离月亮升起,只剩下三个时辰了哦~”
它当然替主人开心喽,因为不管主人师尊怎么选怎么挣扎,最后都要和主人过上没羞没躁的日子喽。
这不就是它主人想要的嘛,嘿嘿……
主人能得偿所愿,它也跟着开心呢。
萧芜雪看到开开心心的银嘴兽,更是气得胸口胀痛,他将银嘴兽再次禁言,立刻动身去了藏书阁禁室。
每晚月亮升起……
每晚……
绝不能如此!
他以为今日荒唐一次,此事便算了了,竟然才只是一个开始吗!
他翻阅了无数的禁书,只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别无他法。
被特殊处理过的二分草,相当于将干元的信香引子註入其中。
深深地种在他的骨血裏,每次临时结契,只能短暂缓解,待干元的临时信香在他体内散去,二分草仍旧躁热起来,只有被永久结契,才能化解。
永久……
这全山门上下,只有他一个天阶坤泽,再无第二个,他能帮别人洗去结契,但却帮不了自己。
今日和徒弟乱|伦,放纵一次,他已经背负了莫大的羞耻感。
如今竟然还要……
萧芜雪被气得倒在地上,任由几本书散落在一旁。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
在想以后的日子,难道真的要和徒弟日日夜夜……
“萧师兄?你怎么躺在地上?”
掌门正好走进来,看到她一向端庄持正的师兄衣衫不整又满面愁容地躺在地上。
真是奇怪。
萧芜雪立刻站起来,恢覆冰冷神情,将地上散落的书隔空捡起,放回书架上,平静道:“只是来查几本书而已。”
掌门并未追问,她继续在书架上翻找,随口说:“我那徒弟自上次被你徒弟打败之后,整日念着也想要修习木系法术,要在下次比试大会上一雪前耻。”
萧芜雪:“哦。”
他的语气还是那般平淡,但心裏想的是,你那蠢笨的徒弟,也配和我的阿晚相提并论?再修炼个几百年,也不是阿晚的对手。
但他不说出来,哪怕在心裏想,也只是偷偷的想。
——
夜色逐渐浓了。
姜晚欲一口气抄到了天黑,也才抄完三百遍。
再有两天,就能抄完一千遍离开戒律堂,就能回去找师尊了。
姜晚欲都想好了,见到师尊,先抱大腿痛哭一番,再积极认错,表示一定会改。
然后刻苦修炼,突破第十层。
打败师尊,囚禁师尊!
师尊,一定是她的!
她心裏斗志昂扬地想着,却不知,此时她的师尊,正隐去身形,在她的身侧看着她。
不光是看着,手上还忙着呢。
萧芜雪查遍了禁书。
他既解不开,也不能接受和徒弟变成那样的关系。
他只得用法力压制一部分,再隐去身形,潜入徒弟的身边,一边闻着徒弟身上散发出的干元信香,一边自渎缓解。
这只能缓解一时。
他总不能天天晚上都把徒弟弄晕掳走,这样早晚会被徒弟察觉,而且徒弟现在法力有多高,他还不知道。
不过现在徒弟还无法挣开他的捆灵索,也无法识破他的隐身术,说明徒弟的法力还没有他高。
萧芜雪突然分心了,有几声细碎的呻|吟从口中漏出,他赶紧咬紧牙,生怕被发现。
姜晚欲的手一顿,六只手全都停下了。
什么声音?
好像那种声音。
姜晚欲环顾四周,这狭小的房间内,明明只有她啊。
难道是幻听?
幻听了师尊吗?
可她方才专心抄门规,专心加油打气,也并未yy师尊啊。
好奇怪。
萧芜雪吓得当即停住,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他的眼尾发红,吓得一下都不敢眨。
如此紧张的氛围下,他又渴望徒弟,又生怕被徒弟发现,双重感觉下,他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被羞得浑身泛红,他自持禁欲三百年,如今才一……,怎么会变得如此啊!
他不敢在此继续下去了,趁着还有点神智,逃离了戒律堂,回到姜晚欲的卧房。
他打算找几件徒弟的衣裳,一边闻着上面残留的信香,一边先撑过今夜。
明日再继续想办法!
萧芜雪要找徒弟的裏衣,贴身衣物残留的信香才浓,他找到了床底,原来徒弟把穿过的裏衣都放在这儿。
被定身禁言的小黄团子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炸毛!
完了!主人的宝贝们要被一窝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