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萧芜雪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那个小触手掉出来了!
小触手摔在地上,发出“啪叽”一声。
因为上面还有水。
姜晚欲的装哭求饶全都止住,她仔细去看……
发现这小东西,粉色的躯体,白色的小花叶,怎么和她的触手长得一模一样啊?
而且……还在动?
它是活的吗?
师尊把谁的触手砍掉了?师尊怎会那般残忍?
姜晚欲伸出手想要拿起来看看。
萧芜雪立刻抢在徒弟前面一挥手,将小触手收走了。
姜晚欲的手楞在半空,她看着地板上奇怪的水渍。
“师尊这是什么呀?师尊你的脸又怎么红成这样呀?”
好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啊?
萧芜雪本就因发热脸红,如今更是羞得面红耳赤。
“你、你可知错!”
萧芜雪先发制人,此刻却还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他明明紧张得不行,生怕他如此面目在徒弟面前暴|露。
“知错!真的知错了!”姜晚欲登时想起自己才从戒律堂被放出来,师尊可还生着她的气呢,所以一听到师尊的冷言,也来不及去想旁的,还是先讨好师尊最重要了!她又挪了挪,双臂抱住师尊的长腿,继续装哭道:“师尊不要再把我关回戒律堂好不好……师尊若还是有气,就把我关在师尊的身边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胡闹了,之前都是我一时糊涂!”
萧芜雪任凭徒弟用触手们抱着他的大腿蹭来蹭去,他们贴得如此之近,不光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干元信香,还能感受着她身体的触碰。
她的触手,又软又有力,像是一条贪婪又充满诱|惑的蛇,将他难耐的腿不断缠紧。
真是……好舒服……
再加上方才差点在徒弟面前露出放|荡的真实面目,心还在砰砰狂跳,竟然突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好生……上瘾。
“师尊?”姜晚欲哀求了半天,也不见师尊回应,却见师尊红唇微张,双眼迷离,脸色泛|红,还在微|喘,她仰着头,又唤了一声。
萧芜雪登时睁大了眼,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能再迷离其中!
“你如此胆大妄为,还犯下大错,本该重重惩罚,但念在你诚心悔过,你就待在房中,好生抄写门规反省!”说着,萧芜雪克制自己抽开长腿,装出严肃威仪道:“为师就在此处监督你!去写吧!”
月亮落下之前,他都得和姜晚欲同处一室,都得挨得近近的。
这样才能闻着她身|上的干元信香,才能用法力压制住发情!
姜晚欲有点奇怪,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总之能离开戒律堂,能回到师尊的身边,她就已经欣喜若狂了。
“我写我写!我一定乖乖听师尊的话!”姜晚欲跑到桌前,“扑通”一声跪下,铺开纸笔,只用左右两只手开始抄门规。
她的另外四只触手就垂在地上,还时不时扭动一下。
她不是故意扭动的,触手们自然垂下时,就是会时不时动一下的。
萧芜雪装模作样地坐在了离着五步远的椅子上。
但是这个位置实在太远了,他闻着飘散过来的干元信香味道还不够浓,那法力就压制不住,此刻又开始汹涌发情了。
好热……好难受……
萧芜雪便轻咳一声站起身,假装监督一般走到了姜晚欲的面前。
“坐着写吧。”萧芜雪说完,也顺势坐在了徒弟的身边。
好浓烈的干元信香啊,闻起来让他心潮澎湃。
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喝到了一口甘甜,顿时就舒服多了。
可是不够,舒服的愉悦之感怎么会有上限呢?
喝了第一口,就会想喝第二口、第三口……一直喝到小腹鼓起都不会停下!
姜晚欲开开心心道:“多谢师尊!”
她就知道,师尊并未真的生她的气呢,不光不让她跪着写,还坐了过来!
她心裏想着,定是我乖乖认罚,“诚心”认错,打动了师尊呢。
而且刚才师尊现身在戒律堂,也定是在暗中监督了许久吧,一见她要被鞭子抽,才将她带出来的。
嘿嘿……就知道师尊心裏有我!
就是……这股若有似无的坤泽信香是从哪裏来的呢?
姜晚欲偷偷看向师尊的手,本想去看禁欲符来着,但是师尊的手怎么缩进袖中,连一根手指都不露出来呢?
姜晚欲并未去问,她现在生怕又惹怒师尊,又被丢回戒律堂。
说起来……小黄团子怎么不在她的卧房裏?跑哪去了?
“不许分心!”
萧芜雪见徒弟东张西望,他出声提醒道。
他越弄越快,连嗓音都有点哑了。
姜晚欲听出师尊的嗓音不对,她一直都觉得怪怪的……
姜晚欲偷偷伸长了触手,打算在屋裏翻找一番,看看是不是多了或者少了什么……
可是当她的触手才顺着地板溜出一截,就被师尊凌空抓住了。
“果然不老实!想干什么?逃跑?”
萧芜雪的左手握|住了她的触手。
软软乎乎的触手不停地挣扎,像是一条刚被抓上岸的鱼,还在扭来扭去。
不光是扭,还趁机打蛇随棍上,往师尊的手腕上缠绕,一边缠还一边偷偷去亲师尊的手腕,简直爽死。
“老实点!”萧芜雪发现了徒弟的意图,明明被亲手他也很爽,但他必须克制自己,绝对不能沈沦于此!
他在心裏反覆告诫自己,他们可是师徒!
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于是萧芜雪捏了一下她的触手,阻止触手继续往他手臂上缠绕和贴贴……
姜晚欲却故意发出一声惨叫,装作触手被捏得很痛。
“师尊!我只是触手麻了,想要活动一下……我不乱动了!保证不乱动了!师尊别生我的气!”
萧芜雪并未真的用力捏她触手,但听到她那样的惨叫声,更是心慌起来,他拿出两副皮质镣铐,将她的四只触手全都锁了起来。
“师尊为何随身带着这东西?又干嘛捆着我的触手呀!”
四只软乎乎的触手刚一被锁起来,就拼命地挣扎,触手们都被勒得有些红了。
萧芜雪眼睁睁看着那四只动来动去的触手。
仿佛有什么正在疯狂的叫嚣,好想……好想……
但是不行!
必须克制!
姜晚欲心不在焉地写着门规,她忍不住想要离师尊近一点,便悄悄地挪着,往师尊的方向靠拢。
他们本来挨着矮桌的两边而坐,姜晚欲挪挪挪,终于挪到了矮桌的角上。
她无时无刻都想要和师尊贴贴呢。
现在从戒律堂出来了,二分草也失败了。
接下来就好生修炼吧,早日突破第十层,早日打败师尊。
姜晚欲越蹭越近,她见自己已经如此放肆,而师尊还是没有呵斥,她偷偷去看师尊的脸色。
却见师尊正紧闭双眼打坐。
只是……
为何师尊的睫毛还在抖个不停?
姜晚欲盯着师尊的脸,仔细地看,师尊的脸色越来越红了,好像很热的样子。
她不禁感嘆,她的美人师尊真的好漂亮啊,她当年还在笼子裏时,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清冷美人,当时她还太小,不懂什么是爱,当时只想将美人师尊关进笼子裏,让美人师尊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如今她长大了,不光明白什么是爱,还明白什么是……爱。
也不光想囚禁师尊,还更想将师尊“吞吃入腹”呢!
可惜二分草失败了,现在吃不到,但好想亲一口啊。
姜晚欲此刻不敢,师尊还没明确说原谅她呢,她现在爱慕师尊的心思暴|露,若是先亲一口然后再说什么不小心亲到了,那简直就是在拿师尊当傻瓜,所以忍一下,很快就可以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了。
姜晚欲手上早就停了,她活动了一下被锁住的触手们……
呃,被勒得好紧。
这是师尊故意勒得这么紧吗?
刚才师尊不答话,所以这是师尊的惩罚吗?
好好好,她记下了,就是这两副连起来的皮质镣铐,等她拿下师尊之后,就拿这个镣铐把师尊的手腕脚腕都铐在一起,正好能将师尊吊起来!
想想都爽了!
姜晚欲偷偷收回垂在地上的触手们,想要将皮质镣铐松开一点点,要不然勒得触手们好难受。
她刚一动,师尊就睁开了眼。
“又在偷懒?”
听到师尊严肃的声音,姜晚欲赶紧将捆成一团的触手们放到地上,拿起桌上的笔,表衷心道:“没有没有,这就继续写,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是师尊……师尊你好紧啊……”
她故意这么说的,能在嘴上调戏师尊一句半句,她的心裏都要爽死了。
萧芜雪顿时呼|吸一滞,这样的话,在他的耳中听起来,宛如是在……
“什么?!”
姜晚欲继续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也装出一脸单纯,继续哀求:“师尊能不能把我的触手们松一点呀,它们涨得很难受,这可是徒弟好不容易修出来的触手们,要是勒断了,多可惜呀……”
是啊,这些触手们,还没玩弄师尊呢,要是被勒坏了,多可惜呀。
萧芜雪拉过她的触手们,看到果然都涨得厉害,从粉色变成了红色。
他便将皮质镣铐松开了一点点,趁此机会……捏了捏她的触手们。
他只是想蘸一点触手们上的黏液而已。
那些黏液不光充满徒弟的干元信香,还……
而姜晚欲却趁此机会叫了起来。
“好舒服,求师尊帮我捏捏触手们吧,它们抄的都酸疼了,又被勒了半天,现在又麻又酸,刚才师尊捏那一下好舒服呢!求师尊继续好不好?”
姜晚欲感觉师尊对她的态度已经快要消气了,要不然怎么会她一卖惨,师尊就把她的触手们放开了。
只要师尊消了气,那就得寸进尺!
姜晚欲就爱得寸进尺,师尊退一步她就近一步,她要永远都和师尊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呢。
萧芜雪正愁有什么借口能更近一步,既不会被徒弟发现他的心思,也能更多地接触到干元信香。
眼下帮她揉揉触手们,就是很好的方式了。
姜晚欲开开心心地抄着门规,同时感受着师尊给她捏触手。
“好舒服呀……”
姜晚欲忍不住嘆出了一声,她就知道,师尊不会真的生她的气的。
师尊一向对她最好了。
姜晚欲哪怕刚才还被师尊斥了一句,但只要师尊给她一点点笑脸,她立马就开屏,又得寸进尺起来,让她的触手缠着师尊的手腕往上爬,一边爬一边缠绕,将她触手上的黏液沾在师尊的每一寸肌|肤上。
触手比她身体的触感还要敏|感,她感受到师尊的手臂肌|肤好软好滑,每被小花叶吮|吸亲|吻一下,再松开时,都会发出“啵”的一声,甚至师尊的手臂肌|肤还会颤|抖两下。
“嗯……是好舒服……”
萧芜雪也跟着说了一声,等他说完,他的手楞了一下,他怎么不小心把心裏话说出来了!
“师尊?师尊哪裏舒服?”姜晚欲又停下笔,好奇的去看师尊,“师尊今晚怎么一直怪怪的?”
萧芜雪顿时紧张得在发|抖。
此刻的发|抖也不全是因为此刻的紧张。
“你、你好生待在屋裏,就老老实实抄门规,不许离开房间半步!为师晚上回来检查你!”
月亮刚刚落下,萧芜雪趁此机会狼狈地逃走了。
姜晚欲:?
她一头雾水。
师尊的奇怪之处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了,简直是处处奇怪。
既然师尊都走了,姜晚欲也放了笔,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和触手们。
触手们戴着的镣铐还在,也不勒,她也就不管了。
现在天色刚刚亮,还是凌晨时分。
“小黄团子?”
姜晚欲在屋裏呼唤,她放出灵力去找,也没找到小黄团子的踪迹。
小黄团子是和她结了灵契的灵兽,按理说她不该感受不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