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住……住手……”
萧芜雪又羞又急,面红耳赤,喊着想要阻止徒弟的胡作非为。
姜晚欲反而不慌不忙起来,故意将动作放缓,她好喜欢看师尊这副模样啊。
“师尊,没想到往日高冷如冰雪的你,竟然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师尊,你的高冷,果然都是装的对吧?”
“不……不……”萧芜雪急得拼命挣扎,可是压迫信香越来越浓,徒弟是故意如此的!他浑身|上下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反抗了。
“不要?我看师尊可喜欢得紧呢。”姜晚欲又剥掉了师尊的一件中衣,她抱着用力闻了一下,嘆道:“我师尊果然是仙门第一人,连身|上的信香味道都有两种,我还当师尊和什么风骚坤泽日夜双修沾染上的,不成想是我错怪师尊了,师尊教导我不可骗人,可师尊骗了全山门三百年呢,哈哈哈……”
萧芜雪被剥得就剩一层单薄裏衣了,他红红的眼眶不断落下泪珠,滴落在姜晚欲的手上。
姜晚欲看着手背上的泪珠,非但没有怜悯,反而一见师尊哭了,她就更兴奋了,将师尊的眼泪凑到唇边一口忝了,她尝了一下,连眸子都又亮了几分,兴奋嘆道:“师尊连眼泪都是甜的诶!不愧是天阶坤泽!不知道师尊的……会不会更甜呢!”
萧芜雪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心裏也在下某种决心……
“住……住手……阿晚……不要再胡闹了……你我可是师徒!”
他希望能够唤醒徒弟的“良知”,不要再做违背人|伦的事了!
姜晚欲一听“师徒”,兴奋得手和……都在发|抖,缠着师尊手腕脚腕的触手们也越勒越紧,她已经剥下了师尊的裏衣,笑道:“师徒又如何?我叫你师尊,你叫我妻主,这又不冲突,当年你抱我上山,现在我抱你上|床,这就叫‘一抱还一抱’,我果然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徒弟呢。”
“你、你这个逆徒!”
萧芜雪被气得上不来气,他的手上在蓄力,他若是再不动手,就真的要被剥光了!可是他全部的心思都在身体的触|感上,完全无法屏息凝神,汇聚灵力。
姜晚欲丢掉裏衣,看着师尊缠着的一圈圈白纱布,她先是用手重重抽了一下,抽得师尊发出一声闷哼。
“师尊连闷哼都这般好听,我之前还奇怪,师尊的……为何这般柔软,现在,让我来一探究竟……”
“阿晚……不要……不要……求你……”
“求我?”姜晚欲的动作不停反而加快,将白纱布一圈一圈往下拆,她兴奋得快要晕过去了,“现在求我,还早一些,等下再求,也不迟啊,师尊,你真是骗我骗得好苦啊……”
随着白纱每被剥去一层,白纱下白裏|透红的肌|肤就又裸|露一分。
“不……不……”
萧芜雪的眼泪越掉越多,他强迫自己不要再哭了,他想要集中精神,想要反抗,但是姜晚欲正在……的动作,让他根本无法屏息凝神!
“师尊的眼泪可以省省哦,别一会儿想哭却哭不出来喽,我最喜欢看师尊哭了,师尊若是不哭,我可是会恼火的哦,我若是生气,下手肯定没轻没重!”
姜晚欲已经拆到了最后一层,她“啧”了一声,……(省略一些动作描写)。
姜晚欲餍足地忝了忝下唇,嘆道:“果然甜,师尊真是小气,你我不是师徒嘛,师尊有如此宝贝,却藏着掖着不给徒弟用,可真是见外得很啊。”
萧芜雪咬|紧了下唇,方才那般,他强迫自己一声都不能吭出,实在太羞愧了,他的下唇都咬得渗出血珠了,却还是一声都没有。
“师尊可真是能忍,让我看看,师尊到底能忍到何种地步,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师尊的花纹呢。”姜晚欲将背后抵在墻上的师尊翻了过来,一把按在地上。
萧芜雪闷哼一声,完全被徒弟随意摆布。
姜晚欲骑在师尊的身|上,四只触手还是紧紧拉着师尊的手腕脚腕,其实她现在放出压迫信香,就已经可以制服师尊了,但她就是想用触手拉开师尊,就喜欢看到师尊在她面前,连一丝一毫挣扎力气都没有的模样呢,她低下头,说:“师尊的花纹,一定很漂亮吧……”
姜晚欲的指腹顺着萧芜雪白皙的脊背往下,摸到后腰处……
萧芜雪抖得愈发厉害了,他扑腾着想要起身,想要掀翻骑在他身|上的逆徒,可还是无法屏息凝神,还是无法反抗……他的眼泪不断滴在地上,他现在连徒弟在干什么,都看不见。
他现在完全被姜晚欲摆布着,处于完全被动的位置,任由她胡作非为。
他的心裏,首先是无尽得绝望,其次……还有一丝被刺激的快|感。
他强迫自己不能如此!实在太放|荡了!
姜晚欲的指腹停下,她歪了歪头,打量欣赏着这花纹。
“都说仙门百年没有天阶坤泽出世,可我师尊这不就是天阶坤泽嘛,师尊这株曼珠沙华,颜色好生艷丽,我光是看着,都心潮澎湃,欲罢不能,可见师尊定是绝品尤物!怪不得人人都想要争抢天阶坤泽,谁见了不想将其金屋藏娇?我简直迫不及待了……”
萧芜雪强迫自己不去听逆徒的狂言,他逐渐凝起了一丝神识,争夺一线反抗的机会。
姜晚欲正欣赏感嘆着,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一把掐|住师尊的细|腰,厉声质问:“师尊!你的守宫砂呢!怎么不见了!”
坤泽的守宫砂都位于腰窝之上,她在曼珠沙华花纹中寻了又寻,怎么只见花蕊不见守宫砂?!
萧芜雪一声都不吭,他是绝不会将冰室荒唐的事告诉徒弟的!
姜晚欲方才还一脸兴奋和期待,还饶有兴致的一件件剥,细细的品,如今却见师尊竟然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姜晚欲气得恨不得灭世!
姜晚欲一把将师尊翻过来骑|着,见着师尊紧闭双眼,一副引颈等死的抵抗模样,她更是雷霆震怒,她伸手掐|住师尊细弱的脖颈,大怒道:“是谁!师尊和谁双修过!师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怎可与别人双修?说!到底是谁!”
萧芜雪被掐得上不来气,却还是紧闭双眼,也抿紧了薄唇,尽管如此,他的眼泪还是顺着脸颊两侧往下滴落,真是狼狈极了。
“师尊睁开眼看着我!”姜晚欲见师尊一副决绝模样,气得浑身气血上涌,她抬手照着纱布之下就用力抽了下去。
这一下打得十分的用力,抽得那裏顿时泛起了五指红印。
萧芜雪本是咬|紧下唇一声都不吭的,但是姜晚欲这一下,还是让他没忍住又哼出了声。
这一下打在这裏,又不光是疼。
姜晚欲抽了一下之后,非但无法解气,反而更加生气,她腾出一只触手,照着那裏猛烈地连抽三下,抽得上面红痕交错。
好疼……又好……
萧芜雪就这样忍耐着徒弟的暴行,他宁可咬破唇也不再吭出一声。
“到底是谁!师尊!你为何要与别人双修!师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和师尊的第一次!可师尊竟然早就没有第一次了!师尊,你真是枉费我的心意!”
她为此,宁可去魔界采草多费一番功夫,也不愿和师尊有个草率的第一次,她宁可忍着晚些再吃,也想和师尊有个美妙的第一次。
可现在呢?
师尊竟然早就与别人双修过了!
“师尊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自己也觉得羞愧了?既然你早就双修过,那为何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贞洁烈坤的模样?师尊你早就喜欢我对不对?你几次三番的奇怪之处,分明就是在对我发情对不对!既然那么想被我x,又为什么装模作样!”
姜晚欲直白地将师尊戳穿,丝毫不留情面。
萧芜雪哭得更凶了,他明明都紧闭双眼,但泪珠还是不断从眼角连成线滴落下来。
他竟然被徒弟无情戳穿了。
他是对着徒弟发情,不止一次。
他是爱慕徒弟,从很早就开始。
他甚至是和她相处的每时每刻,都想张开腿求她。
但现在被徒弟直白说出这些话,他觉得自己羞愧难当。
简直是放|荡到了极点!
“师尊装哑巴是吧?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师尊你究竟能忍到几时!师尊,这可都是你逼我的,我本来是想温柔对你的,宁可我忍一下,也要温柔对待你,但是你根本就不配!你就是完完全全的欠x!”
姜晚欲简直怒到极限,方才还饶有兴致的一件件去……上半身的衣裳,现在她一把扯住师尊下半身的……,只听得一阵“撕拉撕拉”声,……全部都被撕碎了。
姜晚欲用触手抬高,当场将师尊的手腕和脚腕吊了起来,她的触手紧紧地勒着,恨不得把不听话的师尊勒断。
“师尊,你果然是坤泽!”姜晚欲如愿以偿的看到了。
“阿晚……不要……”
萧芜雪感受到徒弟的手正在……,他求得更大声了。
“不要?呵……师尊,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刚才挨打都不肯吭声,现在知道怕了?你求我可没用!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一想到师尊曾在其他干元身|下献|身承|欢,就恨不得把你活活……死!”
姜晚欲等不及了,她不想多说废话,就想用……狠狠惩罚放|荡的师尊!
萧芜雪趁着姜晚欲拖衣裳之际,他此刻既没有被压着也没有被触碰,他抓紧时机,屏息凝神,从体内灵核渡出灵力,一道灵光打向姜晚欲……
姜晚欲猝不及防,她满心满眼都是等下要狠狠“惩罚”师尊,却没想到,在如此浓烈的压迫信香之下,师尊明明都浑身无力了,却竟然还能反击!
姜晚欲被动地抬手去挡,她被打得连退三步,等她再一抬头时,师尊已经逃走了。
姜晚欲连衣裳都顾不得去穿,起身就要去追,却突然被门口的结界弹了回来。
姜晚欲看着自己的手臂,上面有一道红痕,是为了挡师尊灵力攻击而留下的。
好啊,师尊不愧是仙门第一人,都被如此压制着竟然还能反击,真是小瞧师尊了。
姜晚欲席地而坐,根本不在乎穿不穿衣裳,她现在就要强行突破第十层,将师尊亲手抓回来。
将方才未做之事,大做特做!
将心中的某火,狠狠发洩。
天亮之前,她必能突破成功!
萧芜雪狼狈地逃走,他连衣裳都被撕碎了,是在夜色中隐去身形才逃走的。
他直奔冰室而去,将自己关在这裏,抱着双膝,坐在冰床的一角,将脸埋在膝盖上低声哭泣。
三百年来,还从未如此狼狈过。
自从对着徒弟发情开始,就一次比一次狼狈,如今,更是狼狈!
这次不光被徒弟发现了身份,还被徒弟戳穿了多次发情的模样。
从此以后,还怎么面对徒弟啊?
先别想面对了,这次是侥幸逃走,若是再被徒弟抓住,以徒弟刚才的疯样,怕是会被她囚禁起来成为禁脔了!
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日日夜夜都……
萧芜雪不敢想下去了,他将自己抱得紧紧的,他被打的某处还在疼呢。
姜晚欲这个逆徒,可真是用了不小的力气。
此时那裏还浮现出一个大大的五指印,和三道红痕,这些暧|昧的痕|迹随着每次呼|吸都在上下起|伏。
萧芜雪不光觉得疼,还觉得……
简直是放荡!不能再去想了!
萧芜雪哭了一会儿,他擦了擦眼泪,在冰床上打坐,在准备对策。
不能任由徒弟胡作非为,也不能再和徒弟乱|伦双修!必须阻止走向歪路的徒弟。他绝不能和徒弟再荒唐下去了!
徒弟今日如此,他全怪自己教导错了,没有教好徒弟,必须拨乱反正!
姜晚欲还不知道,他唯一的一次就是和她,那就永远都不能让她知道!
十年来,从未严格管教过徒弟,一直以为她心思单纯,只是偶尔调皮,如今才得知,她哪裏是心思单纯,哪裏是偶尔才调皮!
既然如此,那从今日开始,就要好好管教徒弟了!
绝不可叫徒弟一错再错下去!
萧芜雪一剑将自己的灵核劈开,他拿起另外一半,开始用灵力炼化,他要炼一副用灵核能捆住徒弟的锁链,要让徒弟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天色亮了,姜晚欲在日出之时,正好突破了第十层。
她急于求成,刚突破的那一刻,还吐出一口鲜血。
姜晚欲完全不在乎,她一心要抓回师尊,狠狠“惩罚”!
姜晚欲随便披了件衣裳,打破师尊留下的结界,直奔师尊的卧房而去。
就要在师尊的房裏,就要在那张床榻上!
师尊,你怎么敢推开我?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要让你的身体裏,只能有我!
前人的一切痕迹,都必须狠狠抹去,师尊的将来,只能有我!
姜晚欲刚一推门,却发现门上还有结界。
“师尊,我看你才是雕虫小技!”
姜晚欲一掌打碎了师尊的结界,同时踹开了门,才一进去,裏面空无一人。
“师尊……你该不会是躲在床底吧?现在乖乖出来,我就……那我也不会温柔对你的,总之赶紧出来!”
姜晚欲正到处翻找师尊的人影,却被小黄团子撞到了腿。
“主人主人!主人你终于来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主人师尊就是坤泽!”
小黄团子蹦蹦跳跳地说。
“我已经知道了,我师尊呢?”姜晚欲问它。
小黄团子摇头,说:“昨夜之后,不曾回来。”
姜晚欲拔出晚凌剑,她怒道:“今日我就是劈碎山门上下,也非要翻出师尊不可!”
小黄团子拉住主人的衣角提醒:“主人等下!主人不必费力去找,待到天黑月亮升起,二分草在主人师尊体内发作,他就会抑制不住发情,到时会自动去找主人的!”
“好,你就先留在师尊这裏,等我忙完正事再来接你。”
姜晚欲收了剑,她离开了师尊的卧房,将结界和门顺手修补好,回到了她自己的房内。
她方才强行突破第十层,经脉逆行,既然待到天黑,师尊会自己乖乖“送上门”,那她就回去守株待兔,也顺便恢覆一下体力,等晚上和师尊,大战特战!
师尊你不是拒绝我吗?
这次要你亲口求我!
姜晚欲在房裏继续打坐调息,让逆转的经脉自行修覆。
天色逐渐变暗,萧芜雪在冰室内炼化了一天,终于将半枚灵核炼成了一副金色的锁链。
拿这个锁住姜晚欲,她就无法再胡作非为了!
萧芜雪的灵力损伤不小,可他来不及恢覆了,因为月亮已经升起了,他现在灵力低下,是连片刻都压制不住,需要立刻去找姜晚欲。
萧芜雪隐去身形,来到徒弟的房裏,看到她还坐在地上,乖乖打坐修炼。
萧芜雪的心裏又矛盾起来,他看着此刻眼前的徒弟,明明这般乖巧,为何徒弟会生出那般狼子野心!
难道十年来,姜晚欲的乖顺,都是装的吗?
是装的。
包括此时此刻。
姜晚欲已经发现了师尊的身影。
原来师尊你是用了隐身术啊。
姜晚欲已经看到了,但是她现在装作没看见,她总算明白,在戒律堂听到奇怪的呻|吟声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师尊你在发烧啊。
姜晚欲心裏兴奋,但面上装作无事发生,她就当做看不见,反正师尊今夜,她定会吃到!
她非要狠狠x师尊哭不可!
萧芜雪来不及感嘆了,他抬手将锁链打到姜晚欲的身|上,然后显出了身形。
“师尊?你还舍得回来,我就知道师尊心裏舍不得我,我想师尊可想得紧呢,不光是我哦……”说着,姜晚欲不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扭动了一下四只触手,“还有它们。”
等会定要好好玩♂弄师尊!
“放肆!”萧芜雪冷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