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欲见师尊抵抗,她又兴奋起来了。
本来她都“不行”了,一见师尊这模样,大晚又抬了点!
“师尊!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模样!你越是反抗,我就越兴奋!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灵丹妙药,师尊就是最好的药!”
姜晚欲的触手用不上力,她手动将师尊的衣裳都撕了。
“别闹了,阿晚,你不行的。”
“师尊你说我不行?!啊?!”
这对姜晚欲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她气得将师尊的手腕一缠,绑在床|头,她刚拿大晚准备粗|暴开始……
大晚一碰,又低头了。
姜晚欲:“……”
还真不行。
姜晚欲放开大晚,但没放开师尊。
萧芜雪刚才还很抵抗,如今又突然松了一口气,就知道徒弟不行了,这下好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
现在徒弟不能跟他睡,要不了多久,徒弟就会对他失去兴趣了。
“阿晚,看来你对我已经厌烦了,你是天阶干元,可以去找其他坤泽双修,你我是师徒,这可是乱|伦,现在你已如此,不如去换旁人吧,这一次,为师不再阻拦你了。”
姜晚欲又听到师尊念经,她在那堆玩具裏找了找,拿起一个口|球给师尊塞上了。
“师尊念念叨叨的可真烦,如果师尊开口不是叫|床呻|吟,根本没必要开口说话啦!”
“呜呜……”萧芜雪想要将球吐出去,但他的双手都被逆徒的捆灵索捆住了。
这球裏,还塞了许多甜甜草粉末,全部都是小黄团子新采摘回来的,甜味浓郁,对坤泽更加敏|感。
“师尊,你真是不乖,我看看,这个尾巴很好看,给师尊戴上吧。”
是一条毛茸茸的狐貍尾巴。
姜晚欲喜欢极了,又拿来漂亮的皮质项圈,给师尊强行戴上。
项圈下还有一个小铃铛。
“师尊你晃晃脑袋嘛,或者扭扭屁|股,让我看看嘛。”
萧芜雪不肯动,他此刻正在发|情,他被玩|弄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十分狼狈。
“师尊你又不吭声。”
姜晚欲看着房梁,将师尊的双手吊在了上面。
萧芜雪被挂在房梁上,项圈下垂下一条银质的链子,下半身也垂下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姜晚欲拽了拽银链子,萧芜雪的喉|咙裏发出一阵难耐的响动。
“师尊你动一动嘛,要不然我拿触手抽你啦,师尊你就陪我玩一会儿嘛,我在冰室修炼了一整日,真的好生枯燥无趣,师尊我就指望着晚上回来和你一起玩呢,师尊师尊~”
萧芜雪不肯开口。
姜晚欲气得举起软绵绵的触手,抽在了狐貍尾巴之上。
抽得项圈上的小铃铛一响,也抽得狐貍尾巴摇了摇。
“师尊这样就乖多啦!我最喜欢这样的师尊啦,嘿嘿……”
姜晚欲听了小半夜的铃铛响,看了小半夜的尾巴摇,她将师尊放下来,看师尊被玩|弄得都意识模糊了。
“师尊,你果然很喜欢对不对,我的师尊可别烧过去了。”
姜晚欲给萧芜雪的腺体裏註入了安抚信香,看着师尊的眼神一点点清醒过来,她拍了拍师尊的脸,说:“好啦,这下师尊醒了,师尊我们准备睡觉吧,可怜我今晚没有地方‘捂手’了,唉……给师尊挑一个最大的吧。”
姜晚欲在裏面打入了灵力,让其能动到天亮。
“拿、拿出去……”
姜晚欲刚把师尊的嘴放开,就听到师尊说了她不喜欢听的话,于是转而又戴上了,无奈嘆道:“算啦,师尊还是别开口说话啦。”
姜晚欲搂|着师尊,缓缓睡着了。
等姜晚欲睡着后,萧芜雪又轻轻去忝球裏的甜甜草粉末,再闻着徒弟身上的干元信香,他忍不住,又沈沦其中。
一直到天亮。
小黄团子上大分,可惜不能仔细写,呜呜……
既然写到狐貍尾巴了,此处求预收《请妻主尽情吩咐小狐貍(女尊)》
狐貍是犬科动物,我要写犬科成结!嗷嗷嗷!
晚点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