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阿晚你……你别胡闹了……”
姜晚欲扬起触手就抽了师尊一下,抽得水花四溅。
“师尊,我说了无数次了,最讨厌师尊当我在胡闹!我可是真心爱慕师尊的!我不是跟师尊玩闹!”
明明姜晚欲怒不可遏,但萧芜雪还是一副冷漠神情。
哪怕被触手抽,他也不再露出表情。
姜晚欲蹲下身,捏住师尊的脸颊,看着倒吊着的师尊,气鼓鼓地质问:“师尊为何给我下药?师尊不是也很喜欢吗?师尊你真是个疯子!”
萧芜雪不说话。
姜晚欲松开手,将师尊吊得低了些。
水|痕顺着萧芜雪的小|腹,到纱布之下,再到脖颈,最后流回脸颊上。
和眼泪混成了一团。
萧芜雪叫不出一声,因为嘴又被堵住了。
姜晚欲现在不想听师尊说话,师尊除了劝她收手,就没有别的话讲了。
她真想狠狠一番,让师尊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她舍不得把师尊真的玩坏,便只得如此对待师尊了。
直到一次之后,姜晚欲也没放下师尊,她还是用一只触手捆着师尊的脚腕倒吊着,另一只触手去捂捂手,她坐在垫子上,在喝事后茶。
“唔……”
萧芜雪嘴裏的东西还没取出来,不时发出一声。
姜晚欲喝完了一杯茶,才把师尊嘴裏的东西取出来。
“师尊,我再问你一次,为何给我下药?如果再拿废话搪塞我一句,我就再来一次。”
萧芜雪本还想搪塞徒弟的,但是……再说下去,就还会被x。
他选择沈默。
“师尊你学坏了,你敢不说话?”姜晚欲坐过来,捏开师尊的嘴,“师尊不说话也不行!必须说!”
萧芜雪还是不肯说。
如此抵抗,气得姜晚欲把师尊正着吊、倒着吊、吊在屋裏、吊在屋外,到处都留下萧芜雪摇来晃去的身影。
哪怕如此,萧芜雪还是不肯开口,就连狐貍尾巴,都被打湿喽。
姜晚欲最后还是把师尊拖回来了。
“师尊我拿你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唉……”姜晚欲抱|着怀|裏的师尊,嘆气道。
姜晚欲看出,师尊是铁了心也要抵抗到底。
“师尊你是不是心裏不光有我?还有别人?”
萧芜雪不说话。
“师尊你到底怎么才肯理理我?”
萧芜雪还是不说话。
“师尊你白天偷偷溜走干什么去了?”
“师尊!”
姜晚欲每问一句,就加一只触手。
已经三只触手了,姜晚欲看到师尊正在强撑着,再加下去,师尊怕不是要坏了。
“师尊你宁可如此也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了?”
萧芜雪还是那副模样,不管徒弟怎么蹂|躏他,他都不想再回应了。
因为他现在下药失败,徒弟又能继续了,他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如此消极对抗。
之前的拼命抵抗,非但没有打消逆徒的决心,反而越是抵抗,逆徒就越是兴奋。
所以萧芜雪一心要冷淡对之,就是……好难忍啊。
一直到天亮。
清晨,今日姜晚欲不想去修炼了,什么心魔不心魔的,她觉得不压制心魔,也无伤大雅,就这样和心魔共存着吧。
反正心魔也控制不了她。
早上,肖师妹和肖师弟在师尊的门外叫门。
姜晚欲看着被折磨得爬不起来的师尊,她将狐貍尾巴和球球们都收一收,在师尊耳边说:“说完事就打发他们走。”
然后就隐去了身形。
萧芜雪狼狈地爬起来,他连坐都坐不住,那裏好疼啊,这个逆徒……
但萧芜雪必须坐起来。
“进来。”
门开了。
肖师妹和肖师弟一进来,就问:“好浓的味道啊,二师姐来过?”
萧芜雪没回答,问他们:“何事?”
肖师弟蹦蹦跳跳了两下,说:“来给师尊看,我已经恢覆如初了,昨天是我的雨露期,大师姐帮我解决了,结契洗得非常干凈,我不曾受一点信香排斥之苦呢,多谢师尊!”
“那就好。”萧芜雪也是第一次给坤泽洗掉结契,只要能洗干凈就好。
“不知师尊是如何做到的呢?”肖师弟随口问。
萧芜雪卖个关子说:“待你们修炼到为师的境界,自然就知晓了。”
肖师妹和肖师弟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我们可修不到师尊这般境界。”
肖师弟一听,就猜到师尊下一句是要布置功课了,他们两个就喜欢双修玩,才不喜欢修炼功课呢,于是说:“那我们就不打扰师尊啦,弟子告退!”
两个人转身飞快跑了。
房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萧芜雪歪着头倒了下去。
坐……坐不住……
姜晚欲现身出来,她骑|在师尊的身|上,明知故问道:“师尊这是怎么啦?”
萧芜雪还是不吭声。
“师尊!师尊和师妹师弟就有那么多话要讲,跟我就一个字都没有吗!”
“我知道师尊石更气得很!好好好!师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