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她手上的禁欲符还在啊。
不过如今是没了。
姜晚欲伸出手掌,用灵力凝聚出已经破禁的禁欲符,此时,她看到符光上有星光点点,这不是师尊的灵力吗?
怎么会附着在此?
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师尊对她的禁欲符动了手脚!
这是她如今法力高于师尊才能发现!
她想明白了!
师尊把她从戒律堂掳走,主动睡了她!
而她——全然不知情!
“主人息怒呀!”小黄团子感觉主人又要吃人啦。
姜晚欲摇摇头,她等下再生气,她还有一件事没想通,那就是,被师尊从戒律堂带出后,弄到哪裏去了?
再回忆一番……
她记得好像醒来后重新绑上捆灵索时,发现鞋子上还有小冰碴?
而全山上下,能把人冻成这样的,也只有冰室了!
此时,锅裏蒸的甜甜羹已经熟了。
姜晚欲也大彻大悟!
她将甜甜羹装入食盒,直奔师尊卧房而去,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姜晚欲推开门,看到师尊还在乖乖打坐。
“师尊,一上午没见,可曾想我?”
萧芜雪闭着眼,不回答。
姜晚欲继续说:“师尊不回答,那就是想了。”
萧芜雪还是不回答。
姜晚欲打开食盒,端着甜甜羹过来,说:“师尊,这是徒弟亲手为师尊做的,听闻坤泽被永久结契后,都喜欢吃这个,师尊快尝尝。”
萧芜雪闻到了味道,真的……好香甜啊。
勾得他心潮澎湃。
但是他不睁眼。
一想到昨晚耍赖的徒弟,他的心裏还有气呢。
“师尊还生气呢?”姜晚欲端着碗坐在床|边,说:“师尊就原谅徒弟吧,徒弟也并未食言嘛,大晚一夜都没用,这不是和师尊说好的一样嘛。”
姜晚欲说着,还用汤匙盛起一勺,递到师尊的嘴边,说:“师尊快赏脸尝一口吧。”
萧芜雪睁开眼,先是看向被递到嘴边的甜甜羹,然后再看向逆徒,说:“以后不许再胡闹了!”
“好,师尊快张嘴。”
姜晚欲随口答应道。
等萧芜雪刚张开嘴,姜晚欲以最快的速度拿开了汤匙,再将自己的唇递了上去。
“吧唧”一声。
两个人亲上了。
萧芜雪顿时被气得涨红了脸。
随即,萧芜雪的嘴被捂住了。
姜晚欲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勺,一只触手捂着嘴,一只触手圈住师尊的手腕,将师尊吊起来。
“我来替师尊说,逆徒逆徒逆徒……”
姜晚欲一口气念了好多个“逆徒”,然后看着气得不轻的师尊,她用触手捏了捏师尊的脸颊,笑道:“师尊生起气来,简直更可爱了。”
“唔……”
萧芜雪挣扎着。
姜晚欲话锋一转,又说:“但是骗人的师尊,就不那么可爱了,师尊,我现在给你三次机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你都骗了我什么事。”
说完,姜晚欲放开了捂着师尊嘴的触手,她将甜甜羹重新递到师尊嘴边,说:“师尊还是先吃一口吧,别辜负了徒弟的心意,师尊可以一边吃,一边想。”
萧芜雪最后在徒弟的餵食下,将一碗甜甜羹都吃光了。
但他决定——三缄其口。
他之前骗了徒弟两件事,一是坤泽身份,二是冰室荒唐一夜。
冰室荒唐,除了他之外,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他永远都不会让徒弟知道,他是一个打晕徒弟,将徒弟带走强睡的师尊!
别说被徒弟吊起来折磨了,就是再惨烈一些,他也不会承认!
若是这事被知道,他都没有脸面再见徒弟了。
“师尊如今吃也吃完了,也该说了吧?”姜晚欲放下空碗催促道。
萧芜雪闭上眼睛,说:“没有。”
姜晚欲当场就笑了出来,笑得埋进师尊的纱布之下,蹭|了一会儿继续说:“师尊真是有趣,还以为师尊会抵抗一会儿呢,没想到还是骗我,师尊,第一次机会用完了,你还有两次机会,珍惜一点,徒弟现在虽然还在笑,但徒弟心裏可生师尊的气了呢!师尊,你骗我骗得好苦啊。”
萧芜雪沈默半晌,他还是坚持说:“不曾。”
姜晚欲站了起来,她看着嘴硬的师尊,往前两步,捏着师尊的下巴,强迫师尊仰起头,她看着师尊的眼睛,问:“我再问师尊最后一次,到底骗了我什么事?”
萧芜雪这次想都没想,他还是那句话:“无。”
“好好好!”
姜晚欲已经鼓起掌来了。
师尊找什么不用多说了吧?
三次元的事终于忙完了,这几天写得好忙,明天恢覆加更宝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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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