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萧芜雪往后倒在了地上。
姜晚欲趴上去。
“别……”萧芜雪哀求着,他的眼尾红红,语气都带着哭腔了。
“别什么?师尊就别装了吧,你明明也很开心是不是?”姜晚欲感受到了,她又无情地戳穿了装模作样的师尊。
萧芜雪继续说:“……别压到孩子。”
“哈哈哈……”姜晚欲笑得爬起来,用师尊的纱布擦了擦嘴,笑道:“我就知道师尊心裏有我,还担心孩子呢,师尊放心,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肯定会好好保护啦。”
说着,姜晚欲自己站了起来,她坐到了椅子上,对着师尊说:“所以今晚呢,师尊我们就还重温冰室那夜吧,省得我没轻没重,又弄伤了师尊。”
“阿晚……你……”
萧芜雪步步上前,可是每走一步,都有滴答一声落在地上。
水滴摔碎在地板上,有些狼狈。
不是眼泪。
姜晚欲欣赏着这一幕,别提多兴奋了,要不是她强大,大晚当场就克制不住了。
一番……到一半,姜晚欲暗中给心魔发号指令,让心魔停下,不要再控制师尊。
心魔得令,乖乖放开萧芜雪的经脉。
可是,萧芜雪的动作还是不停。
姜晚欲当场就笑了出来,她的手指一圈一圈缠着师尊摇来晃去的银发,嘆道:“师尊果然如我想象的一样。”
一样放荡。
萧芜雪说不出话,他仰着头,眸子半睁,正沈浸在此。
就连徒弟说的话,他都听不清,他的耳中,只能听到呼吸声了。
彼此的呼吸声。
姜晚欲将触手伸出,全部缠紧师尊。
萧芜雪也来扌莫触手们,细细体会被小花叶啵啵的感觉。
直到一番结束后。
萧芜雪累得差点倒下去。
这样,他当然会很累……
姜晚欲扛着师尊,回到了床|上。
她将师尊往上面一丢,骑上来,一手一个,捏住师尊,笑道:“师尊刚才感觉如何?几日不见,师尊并未有半分生分,看来师尊真是想我想得紧呢。”
萧芜雪现在清醒了,他别开脸去,不好意思去看徒弟。
因为他尽管羞愧难当,但每一次,是每一次,都会在这种事中,沈迷进去。
他巴不得自己只有痛苦和折磨,可没有,永远都是被欢愉占据。
他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姜晚欲见师尊又不吭声,她再次无情戳穿师尊道:“那我就直说啦?师尊,你现在感受一下,看看心魔,是否在控制你呀?”
萧芜雪试着活动了一下手,发现心魔竟然早就休眠了,竟然没有在控制他!
“我……”萧芜雪想起方才的事,他意识到自己方才都做了什么!
姜晚欲又趴了下来,她左右手捏着师尊的脸,说:“师尊又主动了,还将心裏最想做的事都推到心魔的身上,这是什么道理?心魔虽然是魔,但也不该背这样的锅呢,如此不乖的师尊,真该被惩罚一下呢。”
萧芜雪现在既然已经恢覆,他刚要奋起反抗,将徒弟推下去——
心魔看准了时机,又重新控制了萧芜雪。
“阿晚你……”
姜晚欲又骑了回来,笑道:“师尊真是不乖,刚才还浓情蜜意的,转头就不认人了,师尊是这个世上最绝情的坤泽喽,但我愿意再次原谅师尊,谁让我喜欢师尊呢,但是师尊不乖,还是得罚,师尊你选吧,是被我连续x晕一百次?还是乖乖伸|出舌|头刺青呢?”
姜晚欲就是故意的,现在能用心魔控制师尊,她大可直接下令让师尊张嘴,但她就想看师尊主动,想看师尊为难。
萧芜雪现在受制于逆徒,他嘆了口气,做出了选择。
总不能真的被逆徒x一百次吧,就算他无所谓,他也得为腹中的孩子想想。
“师尊真乖,这可是我特意为师尊准备的颜料呢。”
姜晚欲早就练习过了,这次下针,可比上次娴熟许多。
很快,完整的曼珠沙华就刺在了萧芜雪的舌头上。
“真漂亮啊,和我的师尊一样,看着就让人兴致高涨,之前师尊还骗我,让我以为师尊早就与人双修过,没想到师尊的第一次就是和我,我和师尊啊,就是两情相悦呢。”
“阿晚,刺也刺完了,快放了为师。”萧芜雪的口水都流出来了,现在真是狼狈极了。
姜晚欲摇了摇食指,然后用食指站着x水,在师尊的胸|前画了一个横,说:“现在是第一次。”
“阿晚你!你竟然骗为师!”
“是呀师尊,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是逆徒呢,逆徒当然选择——全都要!”
姜晚欲一连画了两个“正”字,还没等画第三个“正”字的横呢,天就亮了。
唉,感嘆春宵苦短,月亮落下,天又亮了。
萧芜雪狼狈地爬起来,衣裳都来不及穿,立刻催动灵核枷锁。
押着逆徒重新跪回地上。
“逆徒!看来不教训你是不行了!”
晚姐,茶好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