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芜雪摇摇头,拒绝道:“我怀有身孕,不能饮酒。”
“怀了?谁的?”姜晚欲装出一副惊讶的语气,明知故问道。
“你……你的。”萧芜雪回答。
“我可不认,我听说这是一个孽种诶,你不是还想打掉它来着?正好,喝了这杯酒,然后下去和他们一起跳舞,让这个孽种自生自灭去吧。”姜晚欲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
萧芜雪不肯接过酒杯,他说:“阿晚……这是你的孩子,不是孽种,不能伤害她。”
“我说了,我不认,你喝不喝?”说着,姜晚欲已经强制捏住了师尊的脸。
萧芜雪挣扎起来,酒杯被打翻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姜晚欲勃然大怒,将酒杯一摔,四只触手放出,缠住萧芜雪就往床榻上走去。
下面跳舞的魔修坤泽们皆是怔住,在想是去是留。
姜晚欲将师尊按在床榻上,刚骑上来,发现寝殿裏还有一群人在围观。
“全都下去。”
等寝殿的门关上,姜晚欲粗|暴地将师尊身上的衣物全部撕碎。
“萧芜雪,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姜晚欲准备大干特干!
她从刚才见到师尊的第一面,就想这么干了,一直忍到现在。
萧芜雪主动伸手,揽住了徒弟的腰,他的眼中还盛着泪,说:“有,阿晚,做完这次,跟为师回山好不好?”
“那就看萧峰主能否让我满意了!”
“为师……尽力……”
姜晚欲大干了两个时辰,十分恶劣地将萧芜雪弄得浑|身青青|紫紫。
但她还是有分寸,并未伤到孩子。
那可是她的孩子。
萧芜雪叫得嗓子都哑了,他哀求道:“阿晚……这回满意了吗……”
姜晚欲站起身,将狼狈的师尊丢到身后,冷笑说:“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阿晚……”萧芜雪朝着徒弟伸出手。
“来人!”姜晚欲穿上衣服,朝着门口大喊。
等魔兵进来后,姜晚欲说:“把他关进……”
话没说完,姜晚欲又不忍心了。
关进哪裏呢,关进死牢?姜晚欲不忍心,关进水牢?姜晚欲还是不忍心。
那关进哪?
“副主?”魔兵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副主的命令说完。
“下去吧。”姜晚欲决定先不关了。
萧芜雪有气无力地说:“为师就知道,阿晚的心裏,还是有……”
不等说完,姜晚欲又气鼓鼓地用触手封住了师尊的嘴。
“萧峰主休要胡言乱语!我的心裏可没有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人!”
萧芜雪刚才被搞得嘴角都破了,如今被触手塞住了嘴,嘴角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又崩裂了。
姜晚欲心裏有气归有气,但舍不得见师尊流血,她又拿出触手,拉着师尊脖颈上的项圈,将人强制拽了起来。
“别装死!我还没玩够呢!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萧芜雪被随便套了件衣裳,他的腿还在发|抖,连并都并不拢了。
姜晚欲拽着师尊越走越快,来到了魔界的某种店铺。
萧芜雪一眼就认出,这不是他之前花十万灵石,买空了小触手和小晚凌剑的那家店吗?
店主认出姜晚欲,立刻上前来谄媚。
“副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姜晚欲打断客套,她说:“把你们店裏,最大最坏的东西,都给我拿上来。”
萧芜雪的腿更软了,他被徒弟拽进了店铺的裏间。
这家店,本就是魔界最大最全的店铺。
姜晚欲看着满桌的东西,再眼神玩味地看向师尊,调笑道:“萧峰主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先说好了,我手可没轻没重的,萧峰主还怀着孩子,可别把萧峰主的孽种弄伤了!”
店铺老板一听这坤泽怀孕了,他好心提醒道:“副主,这些东西不适合用在怀孕坤泽身上。”
“会伤了孩子?”姜晚欲问这话的时候,她都准备起身走了,毕竟她只是想看师尊为难,让师尊也如她当时那般难过,但她并不想弄伤孩子。
那可是她和师尊的孩子呢。
店主摇头,说:“这坤泽一看就是高阶坤泽,孩子倒不会有事,就是高阶坤泽怀孕,都极其敏|感,再用这些东西,怕是会很痛苦……”
姜晚欲又坐了回来,一挥手,将灵石都付了账。
店主识趣的下去了。
姜晚欲看向师尊。
“别让我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