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还未数着,就知道他们下了个平手,哪怕挨个数了,也不过是差一目半目。
姜晚欲用手将棋子拨乱,耍赖道:“这些都是萧峰主输的,萧峰主快些吧,可别让我等急了!”
“阿晚,这么多,会坏掉的,少一些行不行?”萧芜雪不是不同意,他只是……真的做不到。
姜晚欲一拍棋盘,棋子劈裏啪啦跳起来,有些还争前恐后跳到地上去。
“阿晚,别生气,我做就是了……”萧芜雪皱紧了眉头,他刚拿起一颗棋子……
姜晚欲就数出了五颗,说:“算了,我耍赖了五步,和萧峰主打了个平手,那就算萧峰主五颗吧,萧峰主,这五颗棋子,你可收好了,千万别弄丢了,要是丢了一颗棋,我就把你丢出去。”
五颗棋子,逐渐升温。
直到越来越烫。
此时,已是天黑了。
二分草又在发作。
可是萧芜雪还是忍着。
姜晚欲本来看师尊今日这般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那般折磨欺负他,他都忍着,带他去店铺,那般羞辱他,他也忍着。
如今五颗棋子还在胡作非为,师尊也还在忍着,但是……为什么不求她?
姜晚欲想等师尊求她。
只要师尊开口,她立刻就会满足师尊。
但师尊,就是不出声。
姜晚欲将棋盘丢到地上去,指着门口说:“你给我去门外,守夜!”
萧芜雪被赶出了门,同时门外的十个魔修坤泽也被召唤了进去。
门内,顿时传来了寻欢作乐的声音。
那些魔修坤泽,一口一个甜甜的“副主”喊着。
萧芜雪守在徒弟的门外,一口一个的听着,他本来被棋子作弄的应该更痛,但现在,还是心裏更痛些。
徒弟的床|上,有新的坤泽了,还是这么多人。
怪不得徒弟不想跟他回去了。
原来是有了这么多新人吗……
萧芜雪的脊背靠着门,慢慢滑了下去,他栽坐在地上,手不断地抚着小腹,在想着腹中的孩子。
徒弟如今的态度,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他们父女了……
门内寻欢作乐的声音更大了些,那些坤泽娇|喘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各个都开心极了。
萧芜雪的眼中更是失落。
是啊,他的徒弟,那般厉害,尤其是在这方面上。
别说区区十个坤泽了,就是再来几个,都能各个如此。
萧芜雪想起那些日日夜夜,尽管他为难,尽管他是被逆徒强迫,可每次,都控制不住的开心不是吗?
他只是碍于师尊的身份,和徒弟那般别别扭扭,如今,光是听着裏面的声音,他都能想象到,徒弟和那些坤泽,得有多么开心。
真有那么开心吗?
徒弟和他们在一起时,会比和他在一起时更开心吗?
萧芜雪的眼眶湿润了,他扶着门框,慢慢站了起来。
棋子一颗都不曾掉出来,他动了动腿。
他想要将门打开,想要阻止徒弟,想要将那些魔修坤泽,通通从徒弟的床|上拖下来,丢出门外。
因为……他想要自己躺上去。
他的心裏做好了决定,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之前是他伤了徒弟的心,现在,他实在忍不了了。
他已经醋性大发。
徒弟的大晚和触手们,不该去碰别的坤泽!
萧芜雪推开了门,他的腿还软着,被棋子折磨得连走路都在踉跄。
可是才一进门,萧芜雪不等看清裏面的场面,就被一道掌风打了出去。
普天之下,能把萧芜雪打出去的,只有姜晚欲了。
萧芜雪摔在地上,若非他努力,棋子都摔丢了。
姜晚欲发怒的声音从裏面传来:“放肆!谁允许你进来打扰我的好事的?!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萧芜雪贴在门上,他的声音带着卑微,也带着讨好:“阿晚,为师……为师比他们好,阿晚让为师进去好不好……”
“不好!萧峰主哪裏来的勇气自荐枕席?明明萧峰主呆板无趣,我玩起来最是无聊了,每次萧峰主都会扫我的兴!我早就受够了!如今这些魔修坤泽,各个都风情万种,懂得如何讨我欢心,我真是乐不思蜀,哦,是乐不思师了呢。”
“阿晚……”萧芜雪听着这些刺心的话,简直比棋子作弄的还要疼。
“闭嘴!让你守夜是在门外听着吩咐的,再敢闯进来,就把你的腿都打断!”姜晚欲更大声地吼了一句。
萧芜雪犹豫片刻,最后提起一口气,说:“就算阿晚要打断为师的腿,那也不影响阿晚玩,所以……”
萧芜雪再次推开了门,他非要进去不可。
裏面的人,全部吓了一跳,包括姜晚欲。
哈哈!师尊又被骗了!